「沒想到辟邪以前還這麼厲害。」冥耀說道。「不過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步魂會死?」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端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口」易先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位家主由於鋒芒實在太露,不僅僅是惹惱了一眾妖魔,還遭到了很多驅魔家族的嫉妒。於是在某些心懷不軌的人的挑唆下,這位家主居然想要挑戰上古神獸。雖然經過一番苦戰,戰勝了上古神獸,但是在戰鬥中辟邪的劍魂也因為受損過重,徹底死去了。」
「上古神獸?」冥耀聽到這話一驚。「我的親孃來,這位家主的腦袋被門擠過了吧,那種東西也敢去挑戰?」
「一切都逃不過名利二字,世人都不例外。」易先生嘆了口氣。「只為了爭一個名字,結果卻送掉了劍魂的性命。這樣一來,就算掙到了那個名字,又有何用?」
「爭一個名字?」冥耀感覺有些肉疼。「你不會跟我說那位腦袋被擠過的家主去挑戰神獸辟邪吧?」
「不錯,就是辟邪。」易先生點了點頭。「有別有用心的人對他說。既然你的劍也叫辟邪,那麼不如你拿著你的劍去挑戰神獸。若是真的能將神獸辟邪打敗,那麼這把劍才真的配得上「辟邪。這個名字。原本那位家主也是個聰慧之人!只是跳不出名利這個怪圈,才會受人挑唆,真的去挑戰上古神獸。雖然最後還是勝了,但是愕不償失。」
「是啊,太可惜了。」冥耀有些心疼的說道。要知道所謂的上古神獸,可不走動物園裡獅虎山上的圈養動物。這種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神獸,每一隻都擁有著撕天裂地的威能。可以說,這些神獸比所謂的神也差不了多少。而只是為了爭個名字,結果把一把能夠打敗神獸的靈劍的劍魂跟毀掉了,冥膊有種中了五百萬結果卻把彩票給撕了的懊惱有
「神獸辟邪原本就是驅走邪穢,被除不祥的神獸。所以雖然劍魂已死,但是由於辟邪和神獸在戰鬥中。劍身上沾染了不少神獸的血,變得百邪不侵。」易先生繼續說道。「所以這把劍,還是作為秦家家主的信物,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一是這把劍上面有了神獸的血,雖然劍魂已死,但是秦家人也捨不得毀掉。二就是讓後人都記住這個教,名利不過只是浮雲而已,不要看得太重。」
「若是辟邪的劍魂還在的話。恐怕是這三把劍裡面最厲害的了。」冥耀點了點頭說道。「能夠傷到神獸,恐怕這把劍拿去殺神誅佛都沒有問題。」
「想要讓辟邪恢復以往的威力。也不是沒有辦法的。」易先生說道。「不過很麻煩,而且很難成功。」
「很麻煩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冥耀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我要走了,去找那,從他的手裡搶黑之斷章。你還打算繼續在這待著?」
「那我也趕快回中國好了。」易先生想了想說道。「我估計接下來會是一場大戰。按照妖磷的威力,恐怕整個實驗室都會不保。我還是趁著這個地方沒塌之前,趕快離開這裡好了。」
「也好。」冥耀點了點頭。「等我搞定了一切之後,回中國找你,我們再研究一下辟邪的事情。」
「這個你拿著。」易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顆丹藥,拋給了冥耀。
「這是什麼?」冥耀接過那顆丹藥,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有股奇怪的味道,冥耀很懷疑這種東西會不會是易先生從身上搓下來的泥垢丸。
「補充靈力用的,不識貨的傢伙。」易先生沒好氣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被妖磷吸走了大量的靈力嗎?吃下去可以快速的補充。製作這種東西的材料可是很難找得到的。不要就還給我。」
「嘿嘿,好東西先留著。」冥耀笑嘻嘻的將那顆丹藥裝進了口袋。接著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壓縮餅乾扔到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忘了告訴你,我現在的體質有些特殊,靈力耗盡的話」導吃掉足夠多的食物。就可以快速的恢復。」「咦?這麼神奇?」易先生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湊到冥耀的面前,摸摸這裡又摸摸那裡,像是見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不如你現在讓我研究一下怎麼樣?」
「等我有心情了再說吧。「冥耀推開了那禿頭妾兔子,擺了擺手。離開了易先生的房間,重新的回到了那條走廊上。有了妖磷的幫助。冥耀感覺又有了些信心。不打一場怎麼知道輸贏?他邁著輕快的腳步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我問你一件事。」魅在冥耀的懷裡突然說道。「你要老實告訴我。」
「什麼事?」冥耀愣了一下。
「你剛川所說的,為了救小萌的命,和惡魔做交易的事情是真的麼?」魅開口問道。「你的眼睛」還有那個」愛情」
「啊,那個啊,是真的。」冥耀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情況比較緊急,所以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這麼做了。」他笑了笑,繼續說道。「只是一雙眼睛而已,和活蹦亂跳的小萌比起來,算不得什麼。那個所謂的愛情嘛,,之前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所以我也不是很在意。」說到這裡,冥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幹嘛問這個?難道你想替小萌報答我嗎?」
「我報答你個。頭。」魅突然從冥耀的懷裡鑽出來,冷不防的給了冥耀一拳。「你這傢伙,對得起小萌嗎?」
「我?我又怎麼了?」冥耀被魅的這一通話說得一頭霧水。
「那個開槍打小萌的傢伙你找著了嗎?」魅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麼不把那個傢伙找出來,把他大卸八塊,給小萌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