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貝拉戒備得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一身變態打扮的天將說道。「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有陽光的地方。
「我也是受人之託。」天將指著因為身體不住的變化而痛苦的跪在地上的葉小萌說道。「那個女孩,還是請你放手吧
「為什麼?」貝拉的眼睛眯了起來,她擋在可可和天將的身前,做出了一個防護的動作。「你認識這個混血的女孩?」
「有點關係。」天將含糊不清的說道。「所以這次就這樣算了吧,讓可可停下來吧。你們離開這裡,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我說不呢?」貝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天將,注意力相當的集中。而在她身後的可可,身體微微得顫抖,似乎很害怕。可可似乎也認識天將,而且對於這個男人還有些恐懼感。「你要直接把我們母女兩個給殺死麼?」
「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對女人動手的。特別是可可這種小可愛。」天將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似乎可可的歌聲,是這個女孩妖血沸騰的最根本原因吧?」
「是又怎麼樣?」貝拉說道。「可可,不要停,這個男人是個變態,但是隻要有我在,他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聽到貝拉的吩咐,可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再次吟唱起那首充滿異樣情調的高亢歌謠。
「不要說得這麼肯定嘛。」天將的眉頭皺了皺。「可可聽叔叔的話,停一下好不好?叔叔給你維刪請吃,很粗的棒棒糖哦。邁是巧克力味的。」
可可的身體明顯的因為剛剛天將的話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她沒有停下那高亢的歌聲。
「看來只靠嘴巴說是不行啊。」天將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將右手伸到背後,抽出了那把造型奇特的塑膠劍」向著天空高高舉起大聲的吼道。「出來吧。我的坐騎,太空虎。」
「雖然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隻要照著平時那樣彈就可以了吧。」一個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把有些老舊的吉他。
「歐凡?你怎麼會在這裡?」徐敏雖然不能動彈,但是還是看清了那個拿著吉他的人,不是歐凡又是誰?
「喲,徐敏,你也在啊。」歐凡笑著衝著徐敏打了一個招呼。「這個打扮奇怪的男人闖進我的酒吧,硬生生的把我拖到這裡,說是要我來幫他救人,雖然我也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宅也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她經常去的那個酒吧的老闆,彈得一手好吉他。只是她聽冥耀提過,這個男人那出神入化的彈奏能力,似乎是用一種相當不正常的手段所得到的。
「那麼我就開始了。」歐凡將吉他掛在身上,手指輕輕的滑過琴絃。吉他發出美妙的顫音,集凡開始自顧自的彈奏起自己的曲子。
就如同是配合可可的歌聲,歐凡手中的吉他附和著可可的音調,只是在尾音的時候。會拉長一個音節,雖然聽上去沒有多麼大的不同,但是卻改變了原本可可所唱的曲子的節奏。
歐凡將精神都專注在自己的吉他上。雖然他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跪在地上十分痛苦的那隻像是傳說中的人狼一樣的怪物有點吃驚,但是作為一個和真正的惡魔做過交易的人,這個世界上的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這個唱歌的女孩的嗓音很好聽,比起跪在地上的那隻怪物,歐凡到是更加的驚異於可可的嗓音。雖然聽不懂可可到底是在唱些什麼,但是歐凡卻能夠聽懂那旋律裡面所包含的意思。那首調子,似乎表達出來的是一種拋去外面的偽裝,展現真實的自己的意思。他按照之前天將的話,隨著可可的曲調來彈奏,不是去對抗,而只是單純的打亂可可的節奏就可以了。
蛟人的歌聲有多大的威力,天將很清楚。雖然直接用暴力打暈可可和貝拉,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但是現在的他做不到。自從上次鎮被地將偷襲之後,他一直處於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剛才的那一切,不過是他的虛張聲勢而已。
雖然蛟人在陸地上的力量並不強,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很弱,但是以他現在的力量。並沒有把握可以在短時間裡制服可可和貝拉,所以他找來的歐凡。這個和惡魔做過交易的傢伙,他所彈奏的曲子,裡面同樣的帶有一種可以迷惑人心的魔力。雖然這種後天被人賜予的能力無法跟蛟人那天生的歌聲相媲美,但是隻是單純的打亂可可的節奏,讓可可的歌聲失去作用,還是勉強可以做得到的。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蓋住了葉小萌的身體。白色的雪蓋在她身上那銀白色的絨毛上。慢慢的融合,滲入她的身體裡。那種冰涼的感覺,讓葉小萌體內那滾燙的血液慢慢的冷卻下來,她也感覺肌肉的疼痛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雖然還是有些刺痛,但是她咬著牙,慢慢的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被光芒包裹著的少女看到葉小萌居然站了起來,十分驚訝的說道。「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你不應該還能夠反抗的,,混蛋。不僅僅是有人幫我,你居然也有幫手嗎?」
「你從我這裡拿走了什麼東西,還給我。」葉小萌忍住身體的疼痛,氣喘吁吁的說道。「那是我的東西。媽媽說過,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這叫做偷竊。」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是一體的。」那個女孩大聲的說道。「看清楚吧,你真實的樣子,你不是需要力量嗎?我用力量和你來交換,這不是很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