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葉重點了點頭,離開了魅的房間。
「她沒事。」魅放心的躺在床上,整個人輕鬆了下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冥曜,你出來怎麼也不叫我一聲。」看到冥曜走出了房間,葉小萌急忙迎上去。「我扶著你。」
「不用。」冥曜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是看不到了而已,又不是腿瘸了。家裡的情況我很熟悉,不用扶的。」
「那可不行,萬一摔倒了怎麼辦。」葉小萌扶著冥曜的胳膊說道。「你要喝水麼?我去倒給你。」
「不渴。」冥曜搖了搖頭。「你自己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現在你不方便,我當然要照顧你啦。」葉小萌堅決的搖了搖頭。「在這段期間,你做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呵呵,這件事你沒法幫。」冥曜笑了笑。「我要去廁所尿尿啊。」
「那個……不要緊的…….」葉小萌臉上微紅。「我不介意……」
冥曜皺著眉頭,卻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從眼睛看不到了之後,葉小萌對於冥曜更加的體貼備至,回到家裡之後,無論冥曜幹什麼她都要在一旁扶著冥曜,就像是冥曜的影子一樣,喝水吃飯都是把杯子和碗直接送到冥曜的手裡,這還是冥曜一再堅持不要葉小萌喂他的結果。
這時門鈴突然響起,倒是緩解了冥曜和葉小萌之間的尷尬場面。對於葉小萌現在的這幅熱情,冥曜感覺有些難受。自從回來之後,葉小萌從前也做過的一些比較曖mei的事情在他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兩人仍舊是和從前那般一起生活,只是中間似乎少了一些東西。偶爾夾雜在裡面的曖mei不清已經從冥曜的感覺裡消失了,所剩下的,便只有一起生活了十年所產生的類似於父女一般的親情。對於冥曜來說,現在的葉小萌給他的感覺倒更像是一個喜歡黏著他的女兒。
「小萌,冥曜今天的狀態怎麼樣?」門開啟來,徐敏穿著警服走了進來。自從得知了冥曜的眼睛突然看不到東西了之後,徐敏每天一有空的時候,就會來冥曜家裡看看他,陪他說說話。只是這次冥曜回來之後,對於她似乎冷淡了不少,說話也沒有以前那麼隨意了,總會看似不經意的疏遠著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徐敏感覺和冥曜之間似乎少了一點什麼。
「我勸了他幾次,可是他都堅持不去醫院檢查。」葉小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總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徐敏嘆了一口氣。「從你們這次旅行回來之後,為什麼一切都變得這麼陌生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也不知道啊。」葉小萌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覺得我最近似乎也有點不太對勁,似乎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自己也說不明白。」
「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說服他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徐敏說道。「雖然我對於那些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但是不去醫院治療的話,怎麼能夠恢復啊。」
「哎,我的嘴巴都快說破了,可是冥曜就是不停。」葉小萌也嘆了口氣。「我總感覺我們之前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
冥曜自從眼睛看不到之後,耳朵的聽覺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加的靈敏。雖然徐敏和葉小萌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冥曜的確感覺到自己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不單單是心理上的那種變化,還有身體上的變化。小鎮的一戰,冥曜的靈力大幅度的透支。如果照著從前的經驗來看,起碼會有一個星期左右的靈力衰弱期。在這一個星期裡,會感覺到手腳無力,四肢痠痛,用不上力氣,就像是劇烈運動之後的肌肉痠痛一樣,而且在這一段時間裡,他是無法運用靈力的,要等到靈力慢慢的恢復之後才可以。而可是這次卻有些不同,這些症狀完全都沒有出現。就在離開小鎮的第二天,在城裡旅館吃過飯之後,冥曜便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居然完全的恢復了,不過是短短的一頓飯的時間,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冥曜感覺很蹊蹺,在他反覆的試驗之後,卻發現自己的靈力恢復得特別快,就算是將身體裡的靈力全部耗盡,只需要補充到足夠的食物,便能夠快速的恢復靈力。這種狀態,倒是和羅剎的那種依靠著進食來增強自身的力量的方法有些相似。冥曜回想起在小鎮的那一刻,覺得自己的這種變化似乎是和沾染到了羅剎的血液有些關係。
雖然暫時還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適,但是冥曜還是感覺到很不安。羅剎那可怕的傳染性他是親眼見過的,普通的人類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便變成了只知道殺戮和進食的怪物,他很怕自己也會變成那種瘋狂的怪物。
而葉小萌回來之後,卻變得不太愛吃飯了,而且偶爾還會感覺到噁心,就像是消化不良的症狀。冥曜回想起葉小萌吞吃羅剎的那幕場景,不禁也皺起了眉頭。自己因為沾染到了羅剎的血液,便身體裡有了這種奇怪的變化,而直接將羅剎的肉吃下肚子的葉小萌,會變成怎麼一副樣子呢?妖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吃掉了有著傳染性的羅剎的肉,葉小萌到底會變成一幅什麼樣子?
「葉重啊葉重,我拜託你,趕快的想點辦法吧。」冥曜心中感嘆。「我真的感覺有點受不了了啊。」
有話說:今日四千,有票的就給兩張。明天開始就是新故事咯,冥曜的眼睛到底要不要快一點好捏?蠻掙扎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黑暗長廊
陰暗的長廊,兩旁是溼滑的牆壁,反射著手中火把所發出的光亮,反而突顯得更加的陰沉。握緊了手中的大口徑手槍,hawk的心裡卻沒有因此得到一絲的安全感,原本梳理得十分整齊的金髮從額前凌亂的灑落,顯得十分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