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次看見你的時候你都在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範銅的背後傳來。「既然有能力,為什麼剛剛不開槍打死那隻巨大的怪物?」
範銅被這突然傳來的熟悉聲音嚇了一跳,他一個翻身拉開距離,端起了手中的槍。
「沒用的,你又不是沒有試過,你的那些伎倆對於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帶著金邊眼鏡的劉天明站在原地,毫不在意的任憑範銅用槍指著自己,彷彿範銅手中的不過是一根無害的燒火棍而已。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範銅根本不用瞄準,在這種距離下,只要開槍就一定可以打中,他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砰。」巨大的槍聲響過,劉天明的身影卻消失在了範銅的視線裡。
「你除了會欺負小女孩之外,就只有這一點本事了嗎?」劉天明的聲音從範銅的背後傳來。
範銅將手中的槍向後甩去,打到的卻只有空氣。
「你不應該開槍,那個小女孩是無辜的,而且不管怎麼說我都欠過她老爹一個人情。」劉天明就像是揮之不去的影子一樣,再次出現在了範銅的身後。「我一直不明白,難道你們姓範的一家人都是死腦筋,為什麼一定要和那些無辜的妖怪過不去。」
「不屬於人類的東西就不應該生存的陽間。」範銅頭也不回的向後踢了一腳,接著拉開距離咬牙切齒的說道。「這裡是只有人類可以生存的空間,你們這些妖魔鬼怪都應該去死。」
「你很討厭妖魔鬼怪這種東西麼?」劉天明用手輕輕的扶了一下眼鏡,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冥曜……出了什麼事情了……」葉小萌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道。「我好痛……」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了。」冥曜溫柔的說道。「堅持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因為需要一直持續的用靈力幫助葉小萌止血,阿宅和冥曜的頭上滿是汗水。劉仁冒著會被擊中的危險去發動船了,王靜則在一邊檢查著葉小萌的傷勢。
「我感覺很難受……」葉小萌的眉頭皺成一團。「我感覺渾身都很疼,好像要裂開一樣……」
「小萌妹妹的情況有點不對勁。」王靜說道。「她似乎非常的虛弱,而且你看她的胳膊,正在慢慢的萎縮。」
經過王靜的提醒,冥曜才發現,葉小萌皮膚變得十分的蒼白,就像是大量失血之後的人一樣。若只是這樣還可以用受傷失血來解釋,可是她的肌肉正在慢慢萎縮下去,皮膚也變得有些乾裂。
「怎麼會這樣?」阿宅看到葉小萌變成這副模樣,大吃一驚。「這到底……」
「她是被特殊的子彈打中的,這種子彈會破壞她體內的經脈。」小屋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慢慢的走了進來。「就算你們這樣一直用靈力幫她止血,但是她還是會死的。」
「你是誰?」冥曜戒備的打量著走進來的這個男人。那個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的眼睛,看上去樣子很斯文,穿著一套運動衣,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遊客一樣,但是冥曜卻聞到了這個人身上的血腥味道。這不是葉小萌受傷出血的那種血腥味,這是一種很強烈的,但是卻不是很濃的血腥味,似乎是乾涸了很久的血發出的味道。
「是你?」阿宅看清來人,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巧合而已。」劉天明走過來,他對於冥曜那不友善的眼光一點也不在意。他蹲下來,看了看葉小萌的傷口。「很棘手啊,就算你能夠帶她去醫院,恐怕她也堅持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了。」
「是你……」冥曜剛剛就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很耳熟,他努力的迴響,終於想起來,這個聲音就是那次在學校的時候,將暴走的葉小萌打暈的那個男人。「我求你,幫幫我,幫我救她。」
冥曜記得,這個男人曾經說過,他似乎和葉重也有些淵源。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但是看上去似乎不是敵人,而且冥曜現在也只能求助於這個身上有著強烈危險味道的男人了。
「很遺憾,我無能為力。」劉天明搖了搖頭。「我不是不想幫你,說起來我也曾經欠過葉重一個人情。但是說到救人,我實在沒有辦法。」
「你的力量很強大,一定有辦法的。」冥曜急切的說道。「求你,只要能夠救活小萌,你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就算讓我做你的血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