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捅死了?誰幹的?」
「不知道。」楊顏搖了搖頭。「青青姐的房門是反鎖的,窗戶也是關著的,所以警察說青青姐的嫌疑最大,可是卻沒有找到什麼兇器。」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打電話。」阿宅皺著眉頭說道。「我又不是警察,殺人的案子讓警察來查不就好了。」
「不,你聽我說。」楊顏急忙搖頭。「我覺得陳自力不是被青青姐殺死的……不,陳自力不是被人殺死的,我懷疑,陳自力很有可能是被某些不乾淨的東西殺死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阿宅來了興致。
「記得當時你在我的電腦上看到的那張符麼?」楊顏說道。「我昨天看了一篇新聞,上面說在xx市有兩個男人,也是在密室裡被人殺死了,和陳自力的死法一樣。當時我還沒有想到,直到從警局回來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死掉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就是當晚和我影片聊天並傳給我那張符咒的人。」
密室殺人麼?而且是在隔著半個中國之外的城市。同樣的殺人手法,如果真的是同一個兇手的話,能夠在很短的時間裡穿越這麼遠的距離,那麼這件事情,很有可能真的是靈異事件了。
阿宅咬著指甲,思索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陳自力的死,和那個兩個男人的死有沒有相同之處。阿宅讓楊顏開啟了筆記本,找出了那天的那條新聞,仔細的看了幾遍。
「你安心的待在旅館裡,不要亂跑。」阿宅站起身來。「我去警察局打聽一下。」
「不要,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楊顏緊張的搖搖頭,死死的拽住了阿宅的手。
「現在是白天,你是安全的。」阿宅掙脫了楊顏的手。「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的,放心。」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我殺的人,你們要問我幾次。」吳青青大聲的吼叫著。「放我走,我要離開這裡,這裡太不安全了,我要回家。」
「小姐,請你鎮定一點。」審訊的老劉也有些無奈。自從吳青青被帶到警局之後,情緒一直都很不穩定,又哭又叫的,根本無法進行正常的審訊。
「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老劉看了一眼,外面一個同事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一下。
「怎麼了?」老劉走出審訊室問道。
「老劉,這個女人的血液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已經確定她被人下過藥。這種藥物是管制品,是很難弄到的。根據她血液檢測報告的顯示,她體內還有這種藥物的劑量相當高,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恐怕昨天晚上整個晚上都應該是出於一種昏迷的狀態之下,不太可能殺人。」來敲門的警察是警局的驗屍官,他將手中的報告遞給了老劉。「而且我們在屍檢的過程中,在死者的衣服口袋裡,找到了這種藥物的殘留,可以肯定死者昨天晚上,給這個女人下了藥。」
「想要**這個女人,卻在半夜被殺死了麼?」老劉接過報告翻了翻。「這種人倒是該死,可是照這麼說來,這個女人整晚都是昏迷的狀態,那麼到底是誰殺了死者?」
「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殺人的絕對不會是女人。」驗屍官搖了搖頭。「兇手絕對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我看過傷口了,一刀直接從背後插入心臟,刀口整齊得很,力量很大。這種傷口,只有身強力壯的成年男子,用相當鋒利的刀才能夠造成,女人是不可能的。」
「那不就神了嗎?」老劉苦笑。「旅館走廊的監控錄影上顯示,死者進去之後,根本沒有任何人出入過那間房間。房門和窗戶也是反鎖的,也沒有任何其他人從外面進入過房間的痕跡。密室殺人案啊,難道是鬼做的嗎?」
「那我就不知道啦,這些是你們的活了,我只管和死人打交道。」驗屍官笑著拍了拍老劉的肩膀。「努力吧,這麼富有挑戰性的案子可不多見,如果被你搞定了,你就升定了。」
「兇器,找到兇器的話,這案子就好辦多了。」老劉陷入了沉思。「屋裡到處都找過了,都沒有找到兇器。而根據第一目擊者的供述和旅館監控錄影,除了那個女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再出入過那個房間。而那個女人從房間出來之後,一直都有人陪同,不可能有機會處理掉兇器的。這麼說來,兇器應該還在那個房間裡。到底會在哪裡呢?」
「如果根本沒有兇器呢?」一個少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或者說,兇手根本就不是人。」
「沒有兇器?」老劉抬起頭來,看到一個高挑的少女慢慢的走了過來。「你是幹什麼的,警察局也可以隨便亂逛的嗎?」
「我是吳青青的朋友,來打聽一下那個案子的事情。」身材高挑的少女臉上帶著冷冰冰的表情。「我聽到了你們的話,既然吳青青不可能是兇手,可以讓我把她帶走麼?」
「不行。」老劉斬釘截鐵的說道。「現在來看,這個女人的嫌疑是最大的,不可能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