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節

「嗯。」老闆娘點了點頭。「別的屋子都很正常,從來沒有什麼怪事發生的。」

「那好,我知道了。」阿宅點了點頭,走到楊顏的面前。「今晚我們兩個換屋子,我去那間屋子裡睡。我想看看那間屋子裡到底有什麼。」

「不如我們還是快走吧……」想起自己的內衣是被一個誰都沒見過的怪物偷走了,楊顏差點哭了出來。「雖然老闆娘說別的屋子是安全的,但是誰能保證那個怪物不會跑到別的屋子裡呢,說不定會在半夜把我們都吃掉的。」

「楊顏說得有道理。」吳青青點了點頭。「還是趕快離開比較安全一些,面對這種未知的東西,躲得遠遠的是最好的方法。」

「那可不一定。」阿宅搖了搖頭。「怪物這種東西是很奇怪的,誰也說不準它是一種什麼習性。你們三個都在那個屋子裡睡過,萬一它纏上了你們呢?就算離開這裡的話,它也有可能跟著你們的。」

「那怎麼辦啊。」楊顏嗚嗚的哭了出來。「我還很年輕啊,我不想死啊。」

「放心,有我在。」阿宅拍了拍楊顏的肩膀。「自從修煉那本練氣術開始,我一直都想試試我到底進步了多少。我今天晚上就睡在那間房間裡,見見那個誰也沒有見過的怪物。」

「你確定……」陳自力嚥了一口唾沫。「有把握麼?」

「沒有十足的把握。」阿宅搖了搖頭。「既然誰都沒有見過那個怪物,說明它一定有著特別的隱藏的能力,所以我需要借一樣東西。」

第一百八十章乾屍一般的怪物

恐嚇加安撫,阿宅終於穩住了想要連夜離開的三人,決定再在這個旅店裡再住一夜,看看事情的發展。

楊顏迫不及待的搬進了阿宅的房間,一步也不想再踏進那個詭異的房間了,就連行李也是拜託阿宅幫忙拿出來的,她自己站在門口,接過阿宅遞過來的東西,飛快的跑回了房間關上了門。而吳青青則是在第一時間,將那件髒掉的胸罩扔進了旅店廚房的火爐裡。

阿宅仔細的打量一下這個房間。相當簡單的佈置,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和那在角落裡的五斗木櫥。阿宅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床鋪的地下和那個五斗櫥,除了最底下的那一層似乎有什麼東西卡住了打不開之外,這就是個很普通的木櫥而已。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了那五斗櫥的旁邊,阿宅躺在了床上,等待夜深。

今晚沒有月亮,關了燈之後屋子裡暗得很。不知為什麼,阿宅總是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壓抑感,特別是那個放置著五斗木櫥的角落,總是給她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潛伏在那個角落裡,看著她,觀察著她的一切。這種不安,漸漸轉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雖然阿宅有勇氣面對死去的鬼魂,但是面對這種未知的怪物,有的不僅僅是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與興奮感,還有一絲淡淡的恐懼。

一絲寒冷從阿宅的心裡透出來。不是身體上的寒冷,而是心冷。淡淡的,卻如此的清晰,從骨髓裡面透出來的寒冷。一種莫名其妙的沮喪感閃過她的腦海。父母工作的忙碌,造就了她的那種冰冷不近人情的性格。而這種性格,導致了她連個可以說知心話,分享快樂和痛苦的朋友都沒有。

她想起了童年的那個被她引為知己的女孩子。當她在角落裡聽到,那個平時和自己如此要好的女孩子,大聲的和別的女孩子嘲笑她的醜事,宣告自己和她在一起只是為了她那富裕的零花錢的時候,她絕望了,對於友情,她已經不再有什麼期望了。朋友,不過是用來欺騙和利用的而已。

親情,友情,愛情,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空幻的騙局而已。這個世界最真實的,那就是死亡。早些發現這個事實,那麼你就可以早些得到幸福。

我這是怎麼了?阿宅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可愛女孩子的臉。我不是孤獨的,我有朋友,小萌不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麼?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就算在最危險的時候,她也沒有拋下我一個人逃走。我已經有了如此珍貴的友情,怎麼會對於友情如此的失望?

這種厭世的情緒,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阿宅皺著眉頭,回味著剛剛的那種心境。這不是我自己的情緒,似乎……似乎是另一個人……一個被朋友背叛,對於愛情失望的人……

自從開始練習冥曜給她的那本練氣術開始,阿宅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裡的靈氣豐盈了許多,而且靈感也比之前靈敏了,對於一些特殊磁場的把握感,也一天比一天強。只是似乎自己的心境,沒有靈感鍛鍊的進步的快。剛剛的那種被代入的情緒,就是一個例子。有一瞬間,阿宅的心靈迷失在了別人的情緒裡,不過還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而這種情緒,卻讓阿宅更加肯定了,這個屋子裡,一定有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影響到了她。

「咯……咯……」似乎是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從那黑暗的角落裡傳了過來。阿宅凝神聚氣,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依靠著聽覺,阿宅可以確定聲音是從放著那個五斗櫥的角落裡發出來的。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出現了,阿宅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叩……叩……」似乎是用手指輕輕的敲擊木頭的聲音。難道那個東西,是躲在那個五斗櫥裡的麼?阿宅越想越覺得那最下面被卡住打不開的那一層抽屜有些可疑。

「叩……叩……」那敲擊聲還在繼續著,就像是鐘擺的搖晃,均勻而且有節奏。聲音不大不小,就如同在那個角落裡,有一個時鐘,秒針在準確的跑動著。

「唰……唰……」似乎是衣裙襬動的聲音。阿宅的手握得有些發白。她一隻手握住了電燈的開關,另一隻手捏了一個法決,隨時都可以出手。

聲音突然停止了,就如同是被什麼東西猛的掐斷了一般。漆黑的房間裡一片寂靜,阿宅甚至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