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超自然研究協會,隸屬於國家安全部,但是卻是獨立於國家法律體系外的一個組織。總部設立在首都,但是基本上每個大城市都會有一個分部。冥曜要報到的,自然是他所在的這個城市的分部。
乘坐計程車來到協會大樓下,冥曜看了看錶,時間還早,沒有到報到的時間呢。進去那麼早也是無聊,他便到附近的報攤買了一份報紙,點上一根香菸蹲在路邊的花壇邊上翻著上面有什麼好看的花邊新聞。
過了一會兒,冥曜聽到有汽車開過來的聲音,停在了協會大樓的門前。開車來的,應該是什麼高層人士吧。冥曜沒有太過在意,頭也沒抬,繼續看著他的報紙。來協會並不是冥曜自己想來的,一方面是協會發了通知,必須要來報到,二來就是自己老爹說了,需要冥曜在協會里插一腳,偶爾幫幫忙,所以冥曜自然也沒有什麼想要巴結領導往上爬的念頭。相比較之下,冥曜還是喜歡無拘無束的私家偵探生活,協會的工作有太多的約束,他有些不適應。
「我本以為是乞丐蹲在這裡,剛想找保安趕人走,卻沒有想到是秦大公子來了。」帶著一股嘲諷的語氣,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進了冥曜的耳朵裡。
放下報紙抬眼看去,冥曜嘆了一口氣,最近為什麼總是碰到讓人頭痛的事情。
一個年輕人從汽車上走下來,臉上帶著一股不屑的,衝著冥曜笑了笑。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還記得我。」冥曜對於年輕人的嘲笑毫不介意。「看樣子現在官運亨通啊,陳嵐。」
「忘了誰也不可能忘了你啊。」陳嵐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花壇上的冥曜。「我可記得你和殺死我父親的那個死胖子是很好的朋友。」
「都說了那不關我事。」冥曜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點上。「再說我現在已經不是秦家的人了,你要找麻煩去找秦家好了。」
「哦?是麼?」陳嵐冷笑一聲。「雖然我親眼看到你被打破了魄結,趕出了秦家。但是為什麼現在又恢復了靈力?若不是你爹和你二叔動了什麼手腳,一個魄結被打碎的人怎麼可能再恢復靈力?」陳嵐擺了擺手。「不要把所有人都當白痴,很多事情沒有說出來是因為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
「隨便你怎麼想。」冥曜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不過沒想到你居然也在這個分部,看樣子官做得不小吧。」
「還好,只是一個分部的部長而已。」陳嵐衝著冥曜笑了笑。「你能來到我們這個分部太好了,以後我就有事情做了。」
範銅是六組的組長,陳嵐是分部的部長,似乎冥曜得罪的人都集合在一起了。冥曜覺得頭越來越疼了。
「好自為之。」陳嵐拍了拍冥曜的肩膀,笑著走進了協會大樓。
「以後有的是小鞋可以穿了。」冥曜嘆了口氣,慢慢悠悠的也走了進去。
「你是冥曜?」負責報到接待的接待員結果冥曜遞過來的報到通知書,看了冥曜一眼,站起身來。「請跟我來。」
「嗯?不是填寫一下表格存個檔就行了麼?」冥曜有些不解。
「正常流程是這個樣子的。」接待員衝著冥曜笑了笑。「不過你是個例外,有人要見你。」
「有人要見我?什麼人?」
「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你了,你去了就知道了。」接待員將冥曜領到會客室門前。「請進吧。」
冥曜站著會客室門前一頭霧水。秦開之前已經說過了,他們兩個的關係在表面上應該還是那種互相怨恨不相往來的那種,自然不會是秦開,難道是陳嵐在自己來報到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要給自己穿小鞋了?冥曜覺得也不太可能。陳嵐不是那種沒腦袋的白痴,若是想整他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就動手,起碼會選個比較穩妥的辦法直接讓自己沒有任何的翻身的餘地。
冥曜剛剛推開了會客室的門,便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我等你好久了,小子。」
「會長?」冥曜看清了,在會客室等著自己的人,居然是協會的會長。雖然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面了,但是會長依然是十年前的那副模樣,花白的頭髮並不顯得蒼老,反而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
作為協會的會長,老人更多的時候應該是在首都的總部,而不是來一個分部來見他這麼一個低等的成員,冥曜的眉頭皺了起來。雖然會長總是這麼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上去和藹可親,但是冥曜知道,這個老人的手段,可不是像臉上的笑容那樣親切溫柔,起碼手段比他親切溫柔的人,都已經被這個老人踩在腳下萬劫不復了。
有話說:可能是昨天那一卷實在太狗血了,直接掉了一個收藏。可憐我少少的不到400的收藏,掉一個就少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