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曜站起身來,走到宋新的面前,嘆了口氣。
「你……你要做什麼?」宋新的語氣有些顫抖。就算得到過能夠主宰普通人生死的力量,但是他畢竟還是那個心理有些自卑,膽小怕事的宋新。
冥曜沒有說話,一掌砍在宋新的脖子上,將他打暈了過去。
「沒想到居然為了這樣的理由,就動手殺人。」葉小萌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傢伙的心理真的很有問題。」
「邪術的副作用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擁有了力量,卻沒有一顆能夠凌駕於力量之上的平常心。」冥曜找出一根繩子,將暈倒的宋新捆得嚴嚴實實的。「一個普通人,在突然之間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力量,自然是想試一試這力量可以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可是這突然而來的力量並沒有帶給他可以駕馭這種力量的心靈,而人類的yu望往往都是很負面的東西,所以像這種人在得到了力量之後,所做的事情往往都是壞事。只有不斷的修煉自己的力量的同時,修煉自己的心靈才是正道。」
「現在都搞明白了,我們該怎麼辦?」葉小萌問道。
「打電話給徐敏。」冥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香菸。「這種事情我們就不插手了,還是交給警察來處理好了。畢竟他綁架殺人這條罪名可是有憑有據的,自然有法律來制裁他。」
打完電話不多會兒,遠處便傳來了警車的警笛聲。徐敏帶著一幫公安幹警衝了進來。
「都搞定了,這個傢伙就是罪魁禍首。」冥曜指著被捆成粽子的宋新對徐敏說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那個被綁架的女孩已經死了,屍體就在遊樂園的職員室裡,現場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怕惹上麻煩我們沒有進去看。」
徐敏點了點頭,對身旁的同事說了幾句,幾個警察一起去了遊樂園的職員室。
「沒有想到啊。」徐敏看著躺在地上的宋新,嘆了口氣。「本來我還以為他是個老實人,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弄出來的。」
「老實人闖大禍。」冥曜將菸頭掐滅。「一個一直被壓抑和被欺負的人,突然得到了能夠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力量,不是什麼好事。」
「不要把菸頭亂扔。」徐敏白了冥曜一眼。「你這樣會給我們的鑑證工作帶來麻煩的。」
「還鑑證個屁啊。」冥曜無所謂的聳聳肩。「犯人就在這,等他醒了之後你們直接給他錄口供就行了,我嚇唬了他一下,保證他說的都是實話。」
「對了,剛才我就想問了。」葉小萌趴在冥曜的耳邊輕聲的問道。「你剛才給他吃的是什麼啊?讓人說真話的丹藥?」
「啊,那個啊。」冥曜笑了起來。「我的鼻屎而已,嚇唬人的。」
「呃……」葉小萌露出了一副噁心的表情。「居然能夠摳出來那麼大塊的鼻屎,真噁心。」
「沒辦法啊。」冥曜無奈的攤開手。「現在的都市裡空氣太渾濁了。」
幾名警察來到了遊樂園的職員室。還沒有開啟門,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味道這麼大,這裡面到底有什麼啊。」一個年輕警察捂著鼻子,輕輕的推開的職員室的門。
木門緩緩的開啟,順著手電筒的光芒看去,幾名警察都驚呆了。
血,全都是血。紅色的粘稠血液佈滿了職員室的整個地板,讓人根本無處落腳。
一個女孩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張辦公桌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捆住,年輕的肉體失去了彈性,卻佈滿的無數的傷痕。那傷痕很詭異,不像是被外力毆打導致的,看上去倒更像是從身體內部泛出來的一樣。四肢的動脈都被割出了一道不算很深的口子,血就是從這四道傷口流出來的。彷彿身體裡的血液全都淌出來了一般,女孩的屍體變得極度的蒼白,甚至有些乾癟。那臉上的表情,幾個警察恐怕這輩子都忘不掉。兩隻眼睛睜得很大,彷彿看到了什麼相當可怕的東西,面部的肌肉極度的扭曲,特別是嘴巴,幾乎都要脫臼了。
這具屍體,就算是女孩的親人看到了,恐怕也認不出她本來的面目了。到底看到了多麼可怕的事情,受到了多少折磨,才會讓那個年輕充滿活力的女孩變成這樣一具極度恐怖的屍體。
「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剩下的我們就不管了。」冥曜對徐敏說道。「做筆錄之類的太麻煩,你幫我編一下就好了,反正從我嘴裡說出來的真相你的那些同事也不會相信的,還會把我當做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