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節

「我叫得很大聲,那幾個混混也許是怕有人經過聽到,有些慌了。其中一個混混看怎麼用力都扳不開我捂著口袋的手,急了就亮出了刀子,向我捅來。」

「眼看那明晃晃的刀子向我捅過來。我閉上眼睛腦袋裡就想,完了,這次我死定了。可是沒有想到,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感覺到疼痛,而那群混混也停下了毆打我。我心中奇怪,便睜開眼睛,卻發現那幾個混混不知怎麼了,呆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被定格的了一般。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趁著那幾個混混不動的時候,跑了出來,躲在牆角。過了好一會兒,那幾個混混突然同時大叫起來,叫的聲音很悽慘,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其中那個想要那刀捅我的那個混混,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就好像是發了羊癲瘋一般。」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現在要是不跑,那幾個混混要是反應過來就麻煩了。於是我也不管那幾個混混在那裡鬼哭狼嚎的叫喊,爬起來跑掉了。我跑了很遠,一直到跑不動的才停下來,扶著電線杆喘氣,卻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我有沒有事。」

「我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女鬼,原來是它救了我一命。它說它是一隻鬼,沒有什麼特別的力量,但是可以用磁場影像人的腦電波,讓人出現幻覺。它一直跟著我,保護我。我很開心,有這麼一個保護我的鬼存在,那麼我就不用害怕有人會欺負我了。」

「有一天,我在上班的路上,突然碰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我本來好好的走路,他卻擋在我的面前。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是個年紀比我稍微大一點的男人,穿著一身西服,看上去像是很有派頭的人。我一看我並不認識他,以為他認錯了人,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就在擦身而過的一霎,我聽到那個男人對我說了一句:你有一隻鬼,可是你不會怎麼用它。」

「我被嚇了一跳。這個男人居然能夠看得出我身邊有一隻鬼。我下意識的就像逃跑,可是那個男人將手輕輕的放在我的肩膀上,我頓時就感覺動不了了。」

「那個男人衝我笑了笑,叫我別害怕,說對我沒有惡意的。他對我說雖然現在我身邊有一隻鬼可以保護我,但是我根本不會利用,他問我想不想學可以讓鬼變得更加厲害的方法。他還跟我說,鬼魂變強了之後,我就可以做很多我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了。」

「我聽到便心動了。電視上不是長演的麼,一個普通人因為一次偶然的機遇,得到了正常人沒有的能力,一飛沖天之類的。而這個男人,我猜想應該是指導那個普通人怎麼進步的高人之類的。我便問他應該怎麼做,那個男人將一套口訣教給了我,對我說要利用我的怒氣和怨氣,去加強鬼魂的能力。」

「那個男人什麼樣子?是什麼人你知道麼?」冥曜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這種方法,可是養鬼方法裡面邪道中的邪道,利用這種方法來養鬼,見效很快,但是對於養鬼人的心智和鬼魂都有很大的傷害,一般正常的養鬼人是絕對不會使用這種方法的。那個教給宋新這個方法的男人,絕對有大問題。

「我不認識他。」宋新搖了頭。「樣子我沒有辦法形容,就是一副很有派頭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我見過那個人兩次,但是卻記不住他的樣子。事後回想起來,總是感覺那個男人的樣子模模糊糊的,記不起來。」

冥曜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明擺著那個教給宋新這種邪道方法的男人,故意使用特殊的術法讓宋新記不住他的樣子,這件事是有預謀的。「嚴重應該是你的朋友吧,你為什麼要讓女鬼去殺他?」既然對方故意使用了術法,那麼作為普通人的宋新自然不可能記得那個人的樣子,也不會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冥曜決定先把整件事都弄明白,再慢慢的考慮。

「朋友?哼。」宋新冷哼了一聲。「雖然他表現的似乎和我多麼要好,難道我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麼?他一直在嫉妒我,嫉妒我得到了陳炎。他和我做朋友的目的,有百分之八十是為了能夠更加方便的接近陳炎,要不然他怎麼會和我這種人做朋友。」

「我是什麼貨色,我自己心裡很清楚。無權無勢,又沒有什麼本事。現在的社會上,不光是男女交往,就連朋友之間也是需要門戶相當的。雖然他每次都表現得好像很照顧我,出去吃飯也找低檔次的地方,但是我心裡明白,他就是為了用我來襯托出他是多麼的有錢,一個有錢的少爺和一個沒錢的窮人做朋友,來突顯自己的高尚,我呸。」宋新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這一切都是為了做給陳炎看的,嚴重就是要讓陳炎看到他比我強,想從我的身邊搶走她。現在已經走上社會了,不再是在學校裡那些懵懂無知的孩子了,對於金錢的看重遠比感情要多的多。」

「我本來沒有打算殺了他,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出一口氣而已。可以後來有一天,為了一件小事,我和陳炎吵了起來。在吵架的時候,陳炎不停的數落我多麼的沒有用,多麼窮,說嚴重是多麼的好,當年跟了我是瞎了眼。」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說到這裡,宋新的拳頭握得緊緊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生氣。以前我們也吵架,偶爾也會說到關於錢的問題。但是那天晚上我感覺心裡有團火,要炸開來一樣,看著眼前的陳炎的臉越來越可惡,有憤怒,有怨恨,恨不得要殺了她。」

第一百六十五章扭曲的心

「所以你就指使那個女鬼殺了你的未婚妻?」冥曜回想起剛剛在幻境中自己心中那股莫名而來的怨恨,宋新那個時候的情形應該也差不多,這是使用那種速成邪術的副作用。

「這不是我的錯,她該死」宋新惡狠狠的說道。「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因為賭氣,我搬了出去,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本來是想讓大家都冷靜一下,可是後來這件事情我越想越覺得生氣,心裡的怒火怎麼也無法消除。整件事情我越想越覺得是因為嚴重這個混蛋搞出來的,若不是他每次擺出一副可憐我們的樣子,陳炎不會這麼對我的。我越想越恨,便求那個女鬼,去教訓一下嚴重,每天晚上去嚇唬他。讓他睡不著覺,或者是生場大病,發洩一下。女鬼回來跟我說,嚴重有一根很奇怪的腰帶,似乎能夠傷害到她,她不敢靠近嚴重。這事我也沒有太過在意,我本來也不想要嚴重的性命,只是想讓他嚐點苦頭就行了,就讓女鬼每天晚上去騷擾他,也不用靠近他,就是讓他不敢睡覺就行了。」

「有一天,那個女鬼回來之後,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我覺得不太對勁,就問她到底怎麼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告訴我,她在嚴重的家裡看到了陳炎。」

「我的火一下子就衝到腦門上了。女鬼去騷擾嚴重的時候,都是凌晨了。這麼晚陳炎居然還在嚴重的家裡,讓我不得不往那種方面去想。本來她就經常會加班,而且加班的理由也說得不明不白的,偶爾我也會想,她是不是揹著我在和別的有錢人在交往。」

「我怒氣衝衝的給陳炎打電話,質問她為什麼那麼晚了還在嚴重家裡。本來我們兩個就在冷戰中,接到我的電話,她的氣也還沒消呢,便質問我為什麼監視她,我們倆在電話裡大吵了一架。掛掉電話之前,她還說她自從我搬出去之後,就一直住在嚴重家裡,還說他們兩個上chuang了。」

「我的腦袋頓時就蒙了,我居然被我的朋友給戴了綠帽子。我的腦袋裡什麼想法都沒有了,有的只是殺了他們,他們兩個都該死,這種想法在我的腦袋裡一直盤旋著。」

葉小萌只是聽,沒有說話。雖然之前的事情冥曜沒有跟她說得很明白,但是她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她覺得這個男人的未婚妻死得很冤枉,甚至比那個女鬼還要悲慘一些。這件事很明顯,是這個叫做宋新的男人的自卑心理在作怪。自己沒有錢,也沒有什麼本事,嫉妒有錢的朋友,同時害怕自己的女朋友會嫌棄自己。女朋友沒有嫌棄他窮,仍然跟著他,只是偶爾的會抱怨一下,卻觸及了這個男人的痛處。而對於陳炎出軌的事情,葉小萌覺得那更像是情侶之間吵架一時糊塗說出的氣話。畢竟陳炎和嚴重認識了這麼多年了,要出軌早就出軌了,又何必跟著這個宋新受窮,又何必等到今天。整件事在葉小萌看來,更像是宋新因為那扭曲的變態心理,和對於自己未婚妻的不信任所造成的。

「我當時就決定了,我要讓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反正我現在有能力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沒用的小職員了,我甚至可以控制別人的生死,所有對不起我的人,我要一一的去報復。嚴重的身邊有那條奇怪的腰帶,不太好下手,所以我就先從陳炎下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