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註定的,我雖然可以離開鏡子活動,但是每天白天還是要回到鏡子裡面休息的,不可以離開鏡子時間太長。所以這麼多年來,我所棲身的那個梳妝檯被人賣來賣去,我也隨著被帶到了很多地方。我很怕他回來會找不到我,所以我晚上會出現,祈求那些買到梳妝檯的人把我送回原來的地方去。也許是我嚇到了那些人,每一個擁有過那個梳妝檯的人,沒有多長時間就會再轉手賣掉。」
冥曜感覺這個女鬼活著的時候應該就有點白痴。拜託,你是個女鬼,沒事跑出來溜達嚇人,那些買到梳妝檯的人不把你再賣掉才怪。
「所以你就心甘情願的幫他殺人?」葉小萌忍不住也開口了。「我知道愛情這東西是沒有什麼邏輯性可言的,但是殺人……這也太……」
「你愛過什麼人麼?」女鬼看著葉小萌反問道。
「這個……」葉小萌悄悄的拿眼角瞄了一下身旁的冥曜。說實話,她也不能夠確定對於冥曜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是依賴還是愛情,這個很難分清楚。
「那麼為什麼要殺陳炎和嚴重?」冥曜繼續問道。「你們綁架蘇巖是為了恢復你的力量,那麼其他的兩個人都是宋新親密的人,為什麼要殺他們?」
「我不知道。」女鬼搖了搖頭。「他讓我殺,我就殺,不需要問為什麼。」
冥曜感覺頭有點痛。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女的居然是個女鬼,若是個活著的女人他一定要娶回家當老婆。
鬼使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現在的他,精力完全放在為女鬼穩定靈體上面。能夠維持現在這種情形已經很吃力了,他沒有太多的精力來開口說話。
「算了,我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個被愛情矇蔽了大腦的女人,在她口裡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冥曜揉了揉太陽穴。「要想知道真相,還是需要抓到宋新才行。」
「可是他跑掉了,怎麼抓?」葉小萌開啟身上的背囊。「道具我都帶來了,需要什麼。」
「手機。」
「手機?」葉小萌一愣。「你把手機也用靈力改裝過了?」
「沒有。」
「那怎麼找?」葉小萌被弄迷糊了。
「笨蛋,當然是給徐敏打電話了。」冥曜用力的拍了一下葉小萌的頭。「宋新是大活人,當然是讓警察來解決了。」
「你們說的是這個傢伙麼?」從門口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耳熟,冥曜和葉小萌都是一愣。
範銅?他怎麼會在這裡?
範銅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協會外勤的工作服,冷冷的注視著冥曜。能夠看得出那眼神很不爽,應該是還在為上次冥曜騙了他被警察抓走的事情耿耿於懷。而他的手上,拖著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的衣領。那男人似乎受了傷,鼻青臉腫的,幾乎看不出模樣來了。
「你把他怎麼樣了?」女鬼見到範銅手中的男人,大驚失色,那個人是宋新。雖然臉已經被範銅打得面目全非了,但是女鬼還是認得出。
「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要跑,身上還有一股子難聞的血腥味和鬼氣,就把他扁了一頓。」範銅說話的時候,兩眼依然盯著冥曜。「我下手有分寸的,死不了。」
女鬼想要過去救下宋新,只是現在的她太過虛弱了。鬼使費力的阻止了它,搖了搖頭,示意女鬼不要過去。
「你怎麼會來了?」冥曜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頭痛。「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來處理這個案子的。」
「協會接到情報,說是有人使用禁術害人性命。今天是我當值,所以就來跑一趟。」範銅說道。「不過沒有想到能夠碰的上你。上次多謝你照顧了,牢飯還是挺好吃的。」
「不客氣,要是想多住些日子我可以託關係幫你。」冥曜對於範銅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協會什麼時候開始處理鬼魂的案子了,我記得這種事情協會一直都是懶得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