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萌離得比較遠,所以影響並不大,只是一瞬間眼睛看不見東西,有些刺痛,但是過了沒有多久,便恢復了視覺。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男人站在了屋裡,用身體擋住了半臥在地上的女鬼。因為是背光,那男人看不清模樣,只能看到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那衣服很白很白,比立白都白,葉小萌突然很想上去問問他平時都是用什麼洗衣服的。
「你們不能殺它。」男人的開口了,聲音聽上去很年輕。「她也是受人指使,被人矇蔽的。」
冥曜雖然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好在他的眼睛和正常人的不同,只是短暫的不到一秒鐘的失明便恢復了正常。看到那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屋子裡,冥曜就知道,這事情還不算完,而且還更加的複雜了。
「好久不見了。」冥曜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衝著那個男人點了點頭。「本來我以為下次我們見面會是在十幾年後,卻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你了。」
「是你?」那男人看到冥曜,似乎有些驚訝。「我還記得你,你不是十年前那個……」
「不錯,是我。」冥曜咧嘴笑了笑。「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那男人點了點頭。「已經很久沒有人做那麼大膽妄為的事情了,我的印象自然很深。」
「那麼今天你來,是什麼情況?」冥曜問道。「你就算要帶她走,也要看她願意不願意吧。」冥曜看了看那男人身後倒在地上的女鬼,那女鬼看到這個男人出現,眼中沒有那種得救的驚喜,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東西。「看樣子,它似乎很不願意跟著你走。」
「十年前我賣了你一個人情,今天你還給我。」男人看了看身後的女鬼,嘆了口氣。「我要帶她走,而且我保證,她不會再害人了。」
「什麼意思?」冥曜皺了皺眉頭。「你不是帶她去該去的地方麼?」
那男人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想代她走,可惜她不願意。」
聽到這話,冥曜吹了聲口哨。「濫用職權可是大罪啊。」
「別的我不管,你今天要還給我人情。」男人不理會冥曜的聊侃,一副認真的模樣。
「可以,這個人情我還給你。」冥曜笑了笑。「本來我也沒有打算滅了它,在我看來它殺人也似乎不是很情願的。」
「謝了。」男人衝著冥曜笑了笑,轉身抱起躺在地上的女鬼就要走。女鬼似乎很不情願,掙扎了兩下。但是畢竟它太虛弱了,那輕微的抵抗根本沒什麼用處。
「等等。」冥曜喊住了他。「走可以,可是事情的經過是不是跟我們說清楚,還有那個叫做宋新的男人的下落。」
男人低下頭看了開懷裡的女鬼,女鬼低著頭,並不看他,臉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似乎在說:不用你管。
「看來今天是不行了。」男人苦笑了一下。「不過放心,若是有訊息我會告訴你的,這次就算是我欠你的。」
冥曜本來還想說些什麼,那個男人似乎不願意再多做停留。屋裡再次亮起了刺眼的白光,等到光芒散去之後,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和那個女鬼的身影。
可憐的嚴重,眼睛剛剛好了一點,感覺不那麼痛了,剛想睜開眼睛,卻又被那刺眼的白光給刺到,痛的在地上直打滾,一邊滾還一邊大聲的慘叫:「啊,這就是獅吼功嗎?誰人打的太極拳?」
冥曜皺了皺眉毛,拿起已經沒電的電棒,趁著嚴重看不見的時候,在他的後腦勺上來了一記。嚴重直接就暈了過去,屋子裡總算清淨了。
「喂,你怎麼打暈他了。」葉小萌揉著眼睛走了過來,剛才的那陣白光雖然刺眼,但是對葉小萌也沒有什麼太大傷害。
「吵來吵去的,煩人。」冥曜將電棒扔給了葉小萌。「反正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我乾的,就栽贓到剛才那個人身上好了。」冥曜拍了拍手。「他剛才一心想要殺了那個女鬼,還衝我大呼小叫的,我早就想扁他了。」
「這事就這麼完了?」女鬼被人救走了,線索斷了,又沒有從女鬼的口裡問出什麼來,葉小萌覺得今天晚上除了自己出了一身臭汗之外,什麼收穫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