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節

「md,走路不看道啊。」紋身男人罵了一句,衝著宋新吐了一口唾沫,雖然沒有吐到宋新身上,但是離著也不遠了。

嚴重不想惹事,這男人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善茬。他拉著宋新快走,想這事就這麼過去算了。可是沒有想到嚴重一拉,宋新居然站在原地沒動。

嚴重回過頭去,卻看到從前一直怯怯弱弱的宋新,用一種陰冷的惡狠狠的眼光看著那個大漢。那目光,看得那個渾身都是紋身的男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以後說話小心一點。」宋新眯著眼睛,看著那個紋身男,看得那個男人被嚇得愣在原地做不出反應來。

嚴重他可不想在這裡和這種人再鬧出什麼事情來,那個女鬼的事情就夠煩人的了,他可不想鬼還沒搞定,又和這種流氓再打一架。他又用力拉了拉宋新,宋新這才跟著嚴重走了出去。

直到兩人走了出去,那個紋身男才慢慢的反應過來,想起剛剛宋新的那種眼神,這個沒幹過幾件好事的流氓都忍不住心裡有點打怵。

嚴重和宋新兩個人從儲物櫃裡拿出衣服,開始穿了起來。嚴重有點好奇,只不過半個月沒有見,為什麼宋新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這事若是放在以前,估計拉人走的應該是宋新而不是他了,起碼他偶爾看到那種比自己弱一點的人還可以上去腔兩句,宋新是那種不想惹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人,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兩個人的位置居然顛倒了過來。嚴重將這一切歸結於宋新長時間被那個女鬼糾纏,鍛煉出來的膽量和氣勢。

穿上衣服,嚴重用宋新的手機給冥曜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裡的冥曜很明顯的睡意朦朧。當嚴重說到今天晚上的行動的時候,冥曜只是說了一句今晚有事,明天再說之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怎麼了?」看到嚴重一臉呆滯的拿著電話,宋新問道。

「那個高人……今天晚上來不了了。」嚴重一臉的苦笑。「這可怎麼辦啊。」

「沒事,今晚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又有我求來的玉佛傍身,肯定不會有事的。」宋新拍了拍嚴重的肩膀。「這麼多天都熬過來了,不差這一晚上了。」

想想宋新說的話也有道理,嚴重點了點頭。兩個人走出了洗浴中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和中午都沒有吃飯的關係,嚴重覺得褲子有點松。

和嚴重走在路上,宋新的嘴邊一直掛著笑,笑得很開心。他對於晚上的事情似乎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就好像晚上來的不是一個索命的女鬼,而是送上門來的漂亮姑娘一樣。

有話說:最近感覺不太好,似乎寫得有些疲沓了,所以寫的東西不算好看,大家將就點,我在調整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女鬼再現

看著太陽慢慢的落下去,月亮漸漸升上來,嚴重的心也慢慢開始變得的惴惴不安了。難得安穩了一個晚上,沒有被那個女鬼騷擾,可是陳炎卻就在那個晚上被那個女鬼殺死了。而今天,那個女鬼恐怕又要來了。雖然有宋新給的那個玉佛還有自己的那條腰帶防身,但是嚴重一想到那個臉色蒼白的女鬼在自己的面前張牙舞爪,就有些發怵。而且本來剛剛培養出來的一點點對於那個女鬼的抵抗力,在他聽到宋新的那番話的時候被瞬間打碎了。那個女鬼,是來殺人了,不是來旅遊的。

雖然嚴重不太明白,當時他們做的也不是太過火,還沒有到斷人香火或者是挖掉人家墳的地步,就算有點冒犯但是罪不至死吧。但是很明顯的那個女鬼不這麼想,陳炎不是已經死了麼?

「不如你先睡一會兒吧。」宋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似乎對於晚上那個女鬼就會出現絲毫不放在心上。「我們兩個輪流睡覺守夜,長時間不睡覺是不行的,身體受不了。」

嚴重點了點頭,走進了臥室。嚴重心裡也有些小心思。那個女鬼一般都是在後半夜才出現的,嚴重可不想睡覺翻個身之後,讓一個臉色蒼白的女鬼叫他起床。到了那個時候,就算那個女鬼不出現,嚴重恐怕也睡不著了,心裡總是有個心事。那麼還不如趁著現在先睡一會兒,然後後半夜來接宋新的班。雖然那個女鬼很恐怖,但是比較起來看不到的東西比能夠看到的東西更加的恐怖。

躺在床上,嚴重很快就睡過去了。身體和精神本來就很累了,然後又陪著宋新洗了個澡,整個身上的肌肉都鬆弛下來了。在極度緊張之後突然放鬆,結果就是睏意一股腦的湧上來。沒有五分鐘的時間,嚴重便打起了鼾。

「這小子,睡得倒是挺快的。」聽到從臥室裡面傳來的嚴重的打鼾聲,宋新笑了笑,將電視的音量調小一點,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上,百無一用的寧採臣哭著喊著讓小倩跟他走。看到這裡,宋新笑著搖了搖頭。開玩笑,雖然人家小倩是個性工作者,但是好歹也是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你寧採臣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窮書生一個,跟著你去了有什麼好處。頂多是從服務大眾改成了服務你一個,其實每天晚上還是要幹那些活,但是反而沒了進項,怎麼看都是賠本的買賣。

不過這寧採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居然鼓搗了一個老流氓燕赤霞,直接把小倩的領導給打死了,直接斷了小倩的回頭路。這燕赤霞,一臉的橫肉,滿下巴的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屬於刑滿釋放之後在社會上找不到工作,靠坑蒙拐騙收保護費維生的地方一霸型角色。不得不說,這寧採臣的確的太狠了。你說你要是想從別人公司裡挖人給自己做私人秘書,人家不同意,也不至於直接就把人家公司領導給暗害了啊。

現實的社會就是這樣,笑貧不笑娼。宋新不屑的哼了一聲,現在的社會,做好人的永遠都沒有好報的。

嚴重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股寒意給凍醒了。沒錯,就是這種直入骨髓的寒冷,嚴重知道,那個女鬼來了,他從床上一個激靈跳起來,左手握著脖子上宋新給他的玉佛,右手從腰間抽出了紮在腰上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