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曜走過了,拍了拍嚴重的肩膀。「節哀順變,人都有這麼一天的,只不過早和晚的問題。」
「可是她還這麼年輕。」嚴重的眼中有眼淚,他忍住不讓它流下來。「怎麼可能。前兩天我們還有說有笑的,可是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世事無常,看開一點。」冥曜從大衣裡掏出香菸,遞給了嚴重一根。「你們是朋友,那麼她的男朋友,你應該認識吧?」
「宋新?」嚴重似乎才反應過來。「對了,宋新哪去了?他怎麼沒來。」
嚴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播下了宋新的手機號碼,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不再伺服器的電子合成音。
「該死,這種時候,這個混蛋跑到哪裡去了。」嚴重狠狠的將手機扔在地上,可憐的手機摔成了好幾塊。「混蛋,若是他陪著她,一定不會出這種事情。混蛋,混蛋。」
冥曜一直等嚴重發洩了好一陣的怒火,稍微平靜了一下,才開口問道:「能夠跟我說說麼?你和那個女孩,還有那個女孩男朋友的事情。」
「我們三個是大學同學。」嚴重發洩了一陣之後,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開始緩緩的說道。「我和宋新都喜歡陳炎,都追過她,可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宋新。」
「混蛋。」嚴重的兩行熱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若是當年她選擇和我在一起,一定不會出這種事情的。是宋新,是宋新害死了她。」
嚴重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冥曜也不著急,聽嚴重斷斷續續的將他們三個人的事情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上次和那個宋新見面是什麼時候?」冥曜聽完,開口問道。
「記不清了,大概半個月之前吧。」嚴重想了想。「那次陳炎說是要加班,我和他兩個便一起去我們經常去的小酒館喝酒,之後便沒有再見面了。」
「半個月……」冥曜點了點頭。嚴重和宋新已經半個月沒有見過了,那麼嚴重也不會知道宋新的去向。「那麼那個宋新有沒有什麼和平常不太一樣的地方?」
「不太一樣的地方?」嚴重搖了搖頭。「沒有,和平常一樣啊,我們兩個人喝了幾瓶酒,之後因為我有事情,便先走了。」
「好好想一下。」冥曜引導著嚴重的思路。「任何不經意的小事情都有可能有幫助。」
「的確沒有了。」嚴重想了一會兒。「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他的話不多,基本上都是我在說。他只是偶爾插兩句,嘮叨著自己最近很倒霉之類的。」
看來嚴重這裡是得不到什麼訊息了,冥曜將菸頭扔掉,拍了拍嚴重的背。「先回去吧,回去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覺,昨天晚上就一夜沒有睡,今天晚上也許還要等那個女鬼呢。」
「我怎麼睡得著。」嚴重將頭埋得很深。「陳炎死了,我哪還有什麼心思去抓鬼,我倒寧願那隻女鬼把我殺了,讓我去找陳炎。」
「相信我。就算那個女鬼真的殺了你,你也找不到那個女孩了。」冥曜看著嚴重。「回去吧,警局我還認識幾個人,看看能不能得到點訊息,你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什麼進展我會告訴你的。」
將雙眼無神的嚴重送上計程車,冥曜再次來到了徐敏的辦公室。
「我剛剛問過我的委託人。」冥曜坐下,對徐敏說道。「他對於那個死者的男朋友的去向也不知道。」
「找不到也沒有關係了。」徐敏合上了眼前的檔案。「這件事應該和她的那個男朋友沒什麼關係。現場的確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的跡象,屍檢報告也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不過那個宋新我倒是有點印象。」徐敏想了一會兒,從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綠色的資料夾翻開。「半個月前,我曾經給他做過筆錄,這個年輕人我還有點印象。看樣子應該是個很老實本分的大學生而已,長了一副受氣包的臉。」
「哦?你曾經給他做過筆錄?」冥曜感覺眼前一亮。「是因為什麼事情報的警?」
「不是他報警。」徐敏搖了搖頭。「是他們公司部門的經理早上被發現在公司大樓的貨梯裡面,大小便失禁,變得瘋瘋癲癲的。我們去是瞭解一下情況。這個宋新,據說是在被害人發瘋之前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所以我還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