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鞭子的鞭頭再次從地板上鑽出。那鞭子頭帶著碎石屑,朝著冥曜的頭打了過來。
「該我反擊了吧。」冥曜一聲大喝,將靈力都集中在的右手上。那本來平凡無奇的手掌瞬間佈滿了金黃色的金屬色。
「原來如此。」葉重的眼中帶著驚訝。「將五行之中的金訣運於手上,然後直接空手奪刃。你還總是喜歡做些冒險的事情。」
冥曜的手現在如同不壞金剛一般,散發著金屬的氣息,一把抓住了那不斷甩動的鞭子。黑色的辮身抓在手裡,不斷的發出吱吱的聲音。冥曜雖然現在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他知道,一定要速戰速決,否則這手掌就廢了。這鞭子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組成的,冥曜將靈力運於手上,運起五行術裡的金訣,那手掌現在比鑽石還要堅硬。但是就是這麼堅硬的手掌握住那鞭子,仍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吱聲,若是直接用手去抓,恐怕早就血濺當場了。
「給我過來吧。」冥曜大力的一拽,那黑人也沒想到會有人能夠用手掌直接抓住鞭身,也吃了一驚,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便被冥曜一把將鞭子拽的筆直,那防禦圈散了,他就這麼直接的面對著冥曜。
「沒了鞭子,我看你還能怎麼辦。」冥曜右手拽住鞭子,不讓它繼續揮舞,左手握拳向著那黑人的臉打去。「嚐嚐廬山升龍霸吧。」
正在冥曜感覺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卻看到了那黑人眼中的一絲狡黠,心中一凜。他突然感覺緊緊拽住鞭子的手鬆了一下。藉著拽住鞭子的手發力的冥曜失去了平衡,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一片寒光閃過,冥曜來不及閃躲,便感覺肩膀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他飛快的向後退了一步。
冥曜的右手仍然拽著那鞭子,他站起身來,才看清楚。不知什麼時候,那鞭身從鞭子的把手上脫落下來。那黑人的手中現在拿著一把細長的西洋劍。一滴血珠從劍尖上滴落到地上。
「死東西,那麼多道具,你是變魔術的嗎?」冥曜氣得大罵。右手手掌的疼痛越來越清晰,冥曜趕緊扔掉了攥在手裡的鞭子。原本如同金屬般平整的掌心,現在多出了一條深深的傷痕,應該是剛剛握著那鞭子留下來的。
冥曜將靈力從手掌上散去,還好,手掌還有知覺,能夠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楚,總算沒有廢掉。
「你現在越來越喜歡拼命了。」葉重搖搖頭。他對於剛剛冥曜的一系列躲閃的狼狽動作很是奇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那個引以為豪的步法哪裡去了,怎麼變成了現在這種橫衝直撞的風格了?」
「那個啊,我現在不用了。」冥曜嘿嘿的笑了笑。「我連姓都改掉了,怎麼還會用以前秦家的那些東西。」
「賭氣說明你還沒長大啊。」葉重搖了搖頭。「這裡又沒人會知道你用過,用一下怕什麼。」
「不一樣。」冥曜甩了甩還在疼痛的右手,掌心一條很深的傷痕血肉模糊。「不算是賭氣吧,說起來應該算是我的堅持吧,為了忘掉從前的一切。只有這樣,我才能讓自己不再沉浸在自哀自憐之中。」
「你又何必……」葉重想了想,又把後半句嚥了回去。「算了,既然這樣,還是我來吧,你的體力和靈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不用。」冥曜擺了擺手。「不能用秦家的技藝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並不妨礙我什麼。」
「別出手,我要親手放倒他。」冥曜看著葉重,眼光中帶著堅定。「用我自己的方式。」
第一百零六章用命去拼的戰鬥
「你不要出手。」冥曜阻止了想要上前的葉重。「我一個人搞定。」
看到冥曜制止了同伴的幫忙,黑人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帶著嘲諷,似乎是在嘲笑冥曜的自不量力。
「來吧。」冥曜朝著黑人招了招手。「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黑人輕蔑的一笑,在他看來,這個帶眼鏡的年輕人似乎有些腦袋不好用。他舞了一個劍花,伸出另一隻手朝著冥曜揮了揮,示意他先來。
冥曜吐了一口唾沫,他本想直接妖磷出鞘,幹掉這個黑人,又想了想,在人家的地盤還是不要做得太過分。若是妖磷一齣鞘,恐怕直接就是一個透心涼,沒有任何可以留手的可能了。在見到那個惡魔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惹到人家生氣。你去別人家若是把人家的看門狗給直接殺了,恐怕誰都不會再歡迎你了。更何況冥曜還有些心裡壓了很久的事情,想要好好問問那個女惡魔。
打出一發離火,冥曜接著那火光衝了過去。黑人的劍輕輕一挑,稍稍改變了火球的飛行路線,離火咒從那黑人的身邊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