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什麼人啊?」楊佩嘉四處打量,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就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不知道。」歐凡還在回味那空氣中女人身上的香味。「也許是魔術師之類的吧。」
「我看倒像是個女騙子。」楊佩嘉撇了撇嘴,對於剛剛男朋友對於那女人的態度有些吃味。
歐凡將撥片裝到口袋裡,剛剛那漂亮的女人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留下點東西有個紀念也好。
兩人在咖啡店喝了一杯咖啡。對於並不富裕的兩人來說,這已經是很大的奢侈了。
將楊佩嘉送走,歐凡回到和朋友一起合租的出租房,抱起了他那心愛的吉他。這吉他是他用好幾年的積蓄才買來的,所以格外珍惜。
手指輕輕的滑過琴絃,那聲音聽上去有些不著邊際。
「你又要開始練習了?」同住的朋友看著歐凡抱著吉他,開始苦笑。「要不我出去躲一躲。」
「想跑,門都沒有,我還指望著你給我指導呢。」歐凡拉住了朋友。
歐凡的吉他是跟同住的朋友學的,也許是天賦不高,怎麼彈怎麼練,都不能夠彈出讓人感覺動聽的旋律。
「也許你真的不適合彈吉他。」朋友苦笑著看著歐凡。「練習了這麼長時間,還是像是在彈棉花,也許你真的不適合這條路。」
「為什麼明明是同樣的曲子,我彈的聲音卻不如你好聽?」歐凡看著朋友問道。「會不會是我用手你用撥片的原因?」
「不會的。」朋友搖了搖頭。「把手指磨出繭子是每一個吉他手必須要經歷的,指彈能彈出很溫暖的音色,適合表達情感,而撥片一般是為了彈速度和彈出響亮的音色來用的。」
朋友離開了歐凡的房間,留下歐凡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吉他發呆。對於練習來說,歐凡花在上面的時間並不比朋友少,甚至是他的兩倍,卻怎麼樣也無法改變自己那糟糕的技術。
「也許,我也應該試一下用撥片。」歐凡想起剛剛在咖啡廳裡那個漂亮女人留下的撥片,有些心動。「也許我彈得不好是因為沒有用撥片的原因。」
從口袋裡找出那小小的撥片,歐凡甚至還能夠聞到上面散發著那女人身上的濃郁的香氣。那香氣是如此的讓人難忘。
「試一下吧。」歐凡再次抱起吉他,用右手拾拿起撥片,拇指與食指夾持著撥片,輕輕的撥動了琴絃。
吉他那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流過,讓歐凡有些迷醉。
「果然,用撥片要比用手好的多。」歐凡心裡想。「那傢伙說不定是怕我超過他才故意不告訴我的。」
手指輕顫,歐凡彈起了一首老歌,吉他那悅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歐凡有些迷醉,也有些興奮。
一曲彈完,歐凡不由的跳了起來,他興奮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甚至不敢相信剛剛那首曲子是他用這雙手彈出來的。
門被突然的推開,朋友帶著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歐凡。「剛剛那首歌是你彈的?」
歐凡愣愣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有些不敢確定。
「不會吧,你突然開竅了?」朋友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一個人能夠在短短幾分鐘裡面從一個菜鳥變成一個大師,這件事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喂,你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用撥片比較好彈你之前卻一直叫我用手彈。」歐凡衝著朋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