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松戰戰兢兢的慢步走過去,既然小張在那都沒事,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就是你們乾的好事。」小張指著地上向崔松吼道。「就這麼幹,早晚讓指導員把你們這幾個的皮都給你們扒了。」
放在架子最底層的一個證物箱不知怎麼,居然破了一個大洞,裡面的證物從洞裡露了出來,應該是一件女人的衣服,從門口那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藏在架子後面只露出一個衣角。
「可是我的確看到它在飄……」崔松還想爭辯。
「飄,飄,飄你個頭。」小張拍了一下崔松的頭。「你弄個手電筒晃來晃去的,看上去不飄才怪。」
看到這一切不過是自己嚇自己,崔松也有些臉紅。「張哥,嘿嘿,別生氣,我請你吃飯,請你去吃好的,你看行嗎?只要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知道,如果說出去他們都會笑話我的。」
「最主要的是不能告訴指導員把。」小張白了他一眼。「趕快把盒子換了,這次你欠我的情大了,要是標準低於三百我就把這件事情寫在外面公告欄上。」
「那是,那是,嘿嘿。」崔松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哪天我請你去那家新開的魚菜館去吃頓好的。」
「少廢話了,老子還要回家呢。」小張無奈的搖搖頭。「把門鎖好,燈明天讓電工來看看吧,今天就先這樣好了。」
「知道知道,嘿嘿。」崔松和小張一塊走到證物室門前,再次囑咐道:「千萬別說出去啊。」
「你還真囉嗦。」小張剛想再動手拍他一下,鼻子卻聞到了一股味道。
小張仔細聞了聞,隨不濃烈,卻香氣逼人,他四處看了一下,卻找不到這香氣是從哪裡飄過來的。
「你聞到了麼?」小張看著崔松問道。
「聞?聞什麼?」崔松也豎起鼻子聞了聞。「好像有股香味啊,挺好聞的,你大男人還噴香水啊?」
「滾蛋。」小張拍了一下崔松的頭,對於那香味也沒有在意。「我下班回家了。」
證物室的大門再次被關上鎖好,證物室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亮點,那亮點越來越大,漸漸的變成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橢圓。一個女人從那光圈之中漫步走出來。
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恰到好處的五官和誘人的身材,誰都不能否定這是一個美女,但這種美卻美得不那麼真實,看上去不像是人間應有的美麗。
「煩,居然要來這種地方來做收尾工作。」女子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輕身來到保險箱前,只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本來鎖得緊緊的保險箱應聲而開。
保險箱裡有很多東西,全都被裝在密封的證物袋裡,有金銀首飾,有現金,還有像假牙撲克牌之類的奇怪東西。
對於其他的連看都不看一眼,女子用那雙看起來猶如美玉的雙手,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正是剛剛崔鬆放進去的那個證物箱。
開啟箱子,女子拿出了那個包裹在密封證物袋裡的心臟。
「居然弄得這麼髒,真噁心,真像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小子。」女子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看了看帶子中的心臟,女子嘆了一口氣。「這可不關我的事,你可是被別人殺死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