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範銅想了一下。「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怪物。」
「應該還有兩個活著的,你打算怎麼做?」冥曜繼續問道。
「綁架,毆打,拷問,然後殺死他們。」說出這一連串讓徐敏心驚肉跳的詞句,範銅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你怎麼可以……」徐敏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剛想開口便被冥曜的手勢打斷了。
「你先出去,你的情緒很不穩定,而且對於這種事情的價值觀與我們不同。」冥曜示意徐敏先出去。
「我不……我…….」徐敏本還想爭辯些什麼,但是看到冥曜的手勢,還是忍住閉上了嘴,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那翹著腳看好戲的範銅,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範銅輕佻的吹了聲口哨。「你周圍的女人還都很不錯呢,只可惜脾氣太硬了一些。」
「這怪不得他們。」冥曜也搬了一把椅子,和範銅面對面的坐下。「畢竟正常人和能力者的價值觀不同,對你來說,不過是殺死了一個還沒有害人的怪物,是在拯救他們的性命,但是在他們看來,卻是你用一種非常殘忍的手段殺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聽到冥曜的話,範銅眼中泛出一種興奮的光芒。「你能夠理解,你能夠理解,對嗎?他們都說我太過偏激,但是你能夠了解,我這是在拯救生命。」
「我能理解。」冥曜點了點頭。「你應該是獨自在查這個案子吧?」
範銅嘆了一口氣。「上面有命令,禁止任何人參與這個案子的調查,但是自從看到那兩具屍體之後,我就再也坐不住了,我決定自己來查,偷偷的查。不管做這件事的是什麼東西,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讓它灰飛煙滅。」
範銅用力的握了握拳,在冥曜面前揮舞了一下。「他們不懂,全都不懂。他們總是說我做事方法太過極端,說我太過冷血,他們懂什麼?」範銅冷笑了一聲。「如果殺死一百個人能夠拯救另外一百零一個,我會毫不猶豫的動手。他們當我是劊子手,我不在乎,我自己明白我是在拯救這就可以了。」
範銅用帶著期望的眼神看著冥曜。「你明白的,你能明白的,對嗎?」
冥曜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知道為什麼這次的案件你們上級會做出這種反應麼?」
「不太清楚。」範銅現在已經完全把冥曜當做了自己人。「或許是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你知道的,在那些高層裡面,這種事情並不稀奇。」
冥曜嘆了一口氣。「你這樣偷偷的查,不怕上面找你的麻煩麼?」
「麻煩我還少麼?」範銅冷笑了兩聲。「自從我們家族衰敗以後,那些人看到我的眼神都變了,就像是看一個巨大的能夠行走的雞肋而已,我對我自己說,我要用我自己的力量,打破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的眼鏡。」
「我也在查這個案子,因為有一個死者是和我稍微有些關係,我們可以合作。」冥曜想了一會,開口說道。「能跟我說說你得到的情報麼?」
「這個傢伙嘴硬的很,是典型的死要錢。」範銅搖了搖頭。「我是懷疑他用了某些邪惡的方法,招來了惡鬼,用惡鬼幫他運財。但是我問他用的是什麼方法,他什麼都不肯說。但是他說了一件我還不知道的事情。」
「什麼事?」
「他說如果他把事情說出來,就會失去擁有的一切。」範銅頓了頓,接著說道。「據我所知,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絕對不會是單純的怨鬼,起碼是有了幾百年道行的老鬼。」
「不是單純的不再幫他運財了麼?」
「不是。」範銅回想了一下李濟深當時的樣子。「很明顯就連他現在擁有的都會再次失去。」
範銅在桌子上把玩著那顆從李濟深胸膛挖出的心臟。「這個心臟還真配這個傢伙,為了錢,連自己前妻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還真的算是鐵石心腸了。」
「根據我得到的資料,和這件事情有牽連的還有兩個人,你想怎麼做?」冥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