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

將鋼筆外殼融化後的殘渣放進燒杯,ada將一個乘著白色粘液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在抽屜裡尋找水晶棒。

「這是什麼?」徐敏拿起那個小瓶子,晃了晃,看著裡面粘稠的液體問道。

「這是一種護膚品。」冥曜臉上帶著邪惡的笑。「用來塗抹在臉上或者是嘴邊的。」

徐敏開啟瓶子,聞了一下。「咦,好腥啊,這東西塗在臉上怎麼受得了。」

「適應一段時間就習慣了。」冥曜努力忍住笑。「現在有很多日本的mm都喜歡用這種護膚品呢,效果不錯,新鮮熱的就更好了。」

「別聽他胡說。」ada拿著一根小小的水晶棒走了過來。「他騙你呢,這是馬的*。」

「精……*!!!」徐敏扔下瓶子退後幾步,用憤怒的眼光看著冥曜,冥曜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他沒笑多久,頭上就狠狠的捱了徐敏一下。

ada將發著紅光的水晶棒用繩子從燒杯裡拿出來,遞給徐敏。「按照這根水晶棒指示的方向去找,就能夠找到你們要找的人。」

「我才不要拿。」徐敏拼命搖晃著頭。「這種東西給他,我來開車好了。」

李濟深坐在車上,他有些奇怪,這明明不是去他以前老房子的方向。

「我們這是要去哪?」他開口問道。

「當然是去見我表妹。」範銅一邊開著車,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也許是去哪個醫院吧,前妻不是得了絕症了麼。李濟深心裡想,便不再詢問。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李濟深皺了皺眉頭,這已經到了市郊了,難道前妻現在的生活情況如此落魄,有病也只能到這種偏僻的小醫院來救治麼?李濟深覺得要儘快將前妻轉到有名的大醫院,也許在那裡前妻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他不在乎會花多少錢,就當做對前妻的補償,當做讓自己安心的藉口。

「到了,下車吧。」車停在了一個立交橋下的臨時板房前面。李濟深下車四處打量。這裡真的算得上是渺無人煙了,四周望去除了這一間臨時房外便是高高的雜草,頭頂上不時會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如果是大型的貨車,那嘩啦嘩啦的聲音能把人的耳朵震聾。

「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我們的那個房子呢?芳芳不是應該在醫院麼?」李濟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範銅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這東西帶著脖子上讓他有種正在慢慢被吊死的感覺,很不舒服。「她不在這,這裡是我住的地方。」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李濟深退後兩步,儘量離著這個看上去有些危險的男人遠一點。「我前妻在哪來。」

「你前妻她……」範銅指了指地下。「已經先走一步了。」

「你殺了她。」李濟深臉色大變。

「哈哈哈哈哈哈哈。」範銅大聲的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我殺了她?哈哈哈哈哈哈,你太逗了,笑死我了。」

過了好一會,範銅才止住笑聲。「你都不知道你前妻已經死了兩年了麼?」

「怎麼會……」李濟深愣住了,但是他瞬間反應過來,既然前妻已經死了兩年了,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很可能不是前妻的表哥之類,那麼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是什麼目的?綁架?不像,若是單純的為了錢,剛剛那張金額巨大的支票這個人不會看不看便扔掉了。那麼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錢,還是某個競爭對手為了在生意場上打擊他派來的?李濟深努力的冷靜下來,現在最主要是弄清楚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人人都有yu望,李濟深想到這裡反而不害怕了,開始活動他的腦筋。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直接一點吧,我們好好談談。要錢麼?還是被人僱傭?如果是要錢的話,你開個數,如果是被人僱傭的話,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李濟深放鬆下來,開始侃侃而談。「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只要是人,就會有yu望,只要有錢,就沒有滿足不了的yu望。」

範銅笑著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輕蔑。「看來你對錢真的有很強烈的依賴。可惜,我的yu望是錢所滿足不了的,那yu望,便是我的求知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