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底要怎麼辦……「李濟深聽到他所唯一擁有的財富已經派不上用場,感覺到一種無力感從心裡散發出來。
沉默了一會,李濟深突然反應過來,若是單純的只是來通知他一聲,這個男人根本不需要特意來找他。也許是想在我這裡騙點錢回去。李濟深想到這裡,打起了精神,盯著眼前的男人問道:「那麼你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範銅沉吟了一會,似乎是在考慮怎麼開口。
「當年你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包工頭而已,可是五年前你似乎就像是突然轉了運一樣,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範銅頓了頓,把頭湊過去小聲的說道。「當年我表妹就懷疑你一定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所以才會得到現在你所擁有的一切。比如說……招鬼運財之類……」
「你到底要問什麼。」聽到範銅的話,李濟深心中暗暗吃驚,對這個幾乎猜中了的男人更加的戒備。
看到李濟深不否認也不確認,範銅感覺自己已經離答案不遠了。「既然我表妹的病人力已經無能為力,所以我便想,是否可以用鬼神的力量來……」
「不行。」李濟深不等範銅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為什麼?」對於李濟深的一口否決範銅有些奇怪。「我表妹只不過想要問你當年所使用的方法,來治療自己的病而已,對你又沒有什麼損失。」
「我不能說……」李濟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心裡知道,這件事不能夠說出去,如果說了出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會化成chun夢一場,不復存在,那是當年那個財神使者親口說的,如果他將這件事說給第三個人聽,那麼他將失去得到的這所有的一切。已經失去了出了金錢之外所有的東西的李濟深,如果再失去他手中的金錢,那麼他將真的變成一無所有。過去那窮困潦倒的痛苦生活深深的印在他的心裡,使他不禁要緊緊的握住現在手裡的金錢。在金錢和已經沒有愛情的前妻的生命兩者之間,他的zhan有欲勝過了他的愧疚之心,他選擇了前者。
「對不起,除了這個,我什麼都可以答應。」李濟深想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支票本,撕下了一張遞給了範銅。「用這些錢,帶著她多找些大夫,或者是讓她在最後一段日子裡開心一些。」
看著支票上那一長串的零,範銅不禁挑了挑眉毛,吹了一聲口哨。「你寧願拿出這麼一大筆錢出來也不願意把方法說出來救你前妻的性命麼?難道你真的認為錢比你前妻的生命還要重要麼?」
「對不起。」李濟深低下了頭,不敢看範銅的臉上那嘲笑的表情。「我所能夠做的就這麼多了,請你離開吧。」
「我不要你的錢。」範銅輕藐的將支票疊成了一隻紙飛機,扔了出去。「既然你不願意將方法說出來,我也不勉強你,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李濟深聽到範銅不再逼問他那次的事情,抬起頭來。「除了那件事,我什麼都可以做。」
「跟我走,起碼可以見我表妹最後一面。」範銅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李濟深。「我想這也是她在離開人世之前的一個願望。」
李濟深想了一下,拿起了電話。「取消下午的所有預約,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
拿起外衣,李濟深和範銅走出了辦公室。範銅走在李濟深的後面,看著這個充滿銅臭味道的傢伙,冷冷的笑了笑。
第七十六章失蹤的兩人
「對不起兩位,李總不在,如果你們兩位有要緊事,可以先留言,我會盡快幫你們安排和李總見面的時間的。」秘書彬彬有禮的話,讓冥曜和徐敏不禁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
「是這樣的,我們的確有些非常緊要的事情要找到李總,你能夠把他的聯絡方式跟我們說一下麼?」冥曜皺著眉問小秘書。
「對不起,不可以。」秘書微笑著拒絕了冥曜。
「怎麼辦,我們要不明天再來?」冥曜問徐敏。
「不行,萬一突然發生什麼情況怎麼辦。」看到有外人在場,徐敏不能說的那麼直白。「我們要儘快找到這個人,拖得時間越長他就越危險。」
「可是人家說了,不在,又有什麼辦法。」冥曜無奈的攤著手,順便瞅瞅那年輕漂亮的小秘書,心裡不禁邪惡的想,這秘書難道是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也要在老闆家裡工作的那種?
「這些有錢人,總是喜歡裝些派頭。」徐敏對這些商人有些不感冒。「總是喜歡玩一些明明在公司卻吩咐秘書誰都不見的把戲,就為了那一點點老闆的架子而已,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