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青色的光幕圍住了那怪物管理員,阿宅坐在地上向天上望去,有五隻泛著青光的小鬼正在努力維持這這片光幕。
「阿宅,你沒事吧。」葉小萌連忙跑過來,扶起了阿宅。
「這是你乾的?」阿宅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五鬼陣問。
「現學的,冥曜的朋友剛剛教給我的。」葉小萌簡短的回答了朋友的問題。這個五鬼陣雖然是由這五隻小鬼布成,但是消耗的卻是指揮者葉小萌的靈力,這讓她不敢太過分神。
葉小萌不停的念著從黎胖子那剛剛學到的咒語,不敢有一絲大意,不過身體裡有種被抽空的感覺的確很難受。
阿宅步履蹣跚的走到一邊,做在草地上閉上了眼睛,開始恢復一下消耗過度的靈力,在那個所謂的專業人士來之前,不能有一絲大意,能夠多拖一分鐘便是一份希望。
那怪物管理員被困住光幕之後,一邊嘶吼著一邊不停的攻擊著這困住它的光幕,剛剛被刺中之後又被困住,讓它憤怒了,雙手不停的揮舞,帶起光幕一陣陣的水紋般的抖動。
那怪物每一次對光幕的攻擊,就像是打在葉小萌的心裡,一陣陣噁心和揪心的疼痛讓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是她還是硬抗著忍住了,不停的唸叨著黎胖子教給他的咒語。
「喂喂,你這次來是收拾那個怪物的吧,那兩個小姑娘快要撐不住了哦。」劉天明一邊輕鬆的躲閃著範銅的攻擊,一邊說著風涼話。「不如再回去練兩年,我可以等你的,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什麼能比殺了你更讓我高興的呢?」範銅一偏頭,躲過了劉天明那帶著金色光芒的攻擊,向後跳了兩步,從背囊裡掏出一個一張弩弓。「只要能殺了你,死幾個人算得了什麼。」
「這可真的不像是范家的人說的話。」劉天明冷笑了兩聲。「看來你的確是最不成器的一個。」
「是嗎,這個最不成器的傢伙今天就要在這裡殺了你。」範銅舉起了弩弓,弩弓上的弩箭箭頭帶著一絲黑色。
「在箭頭上抹上黑狗血嗎?」劉天明扶了扶金絲眼鏡。「這招以前有人用過了,不過死的那個人不是我。」
「是嗎,這次可不一定了。」範銅釦下了扳機,弩箭帶著風聲射向劉天明。
劉天明只是輕輕的一歪頭,便躲過了那弩箭的攻擊。「我本以為30年過去了,你應該能夠有所長進,沒想到還是用一些老掉牙的把戲。」
話音未落,範銅的眼前便失去了劉天明的蹤跡。這麼多年對於獵殺怪物的經驗帶來的對於危險的直覺救了他一命。在失去目標的瞬間範銅就地向右一滾,帶著金色光芒的拳頭打在的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將身後一棵碗口粗的樹打成一片碎末。
「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劉天明連續不斷的攻擊讓範銅只能疲於奔命,那超出常人視覺捕捉的動作讓他根本無法確定劉天明下一次的攻擊會從哪裡襲來,只能靠著對於危險那超常的敏感不停的閃躲。
操場不遠處傳來一跟跟樹木倒塌的聲音,而葉小萌和阿宅卻無法分心去注意,那困住怪物的青色光幕越來越黯淡,彷彿隨時都會消失。
範銅不停的跑動著變換著位置,不時的會射出一箭,但是根本連人影都看不到,射出的箭都毫無目的的釘在樹上。
範銅大口喘著粗氣,從獵殺者瞬間變為被獵殺者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堅持住,還有兩處。」範銅再次躲過了劉天明的攻擊,向南方再次射出兩箭。
「你在射哪裡,飯桶小子。」劉天明那帶著嘲諷的譏笑從他的身後響起。「或許我應該立刻扭斷你的脖子,讓你去和你的家人團聚。」
一直冰冷的手輕輕的拂過範銅的脖子,範銅顧不得害怕,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轉身向後砍去,能夠砍到的卻只有空氣,劉天明的身影再次從身後消失不見。
範銅扔下長刀,向樹林深處跑去,不停的變幻著路線。直到跑到一棵一人粗的樹前才停了下來,戒備的盯著眼前那片黑暗的樹林。
一身白衣的劉天明慢步從黑暗中向範銅走來。「怎麼,跑累了想休息一下嗎?我可以給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