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曜只是捂著自己的耳朵,任由女人尖叫不去管她。
「哇,怎麼了怎麼了。」聽到了尖叫聲,ada也急忙從地下室跑上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女人依舊大聲的叫喊,惹得冥曜一陣心煩。
「別叫了,再叫就殺了你。」冥曜一聲大吼,女人的聲音就像被人掐斷了一樣,立即閉上了嘴巴。
「請問你是劉真真劉小姐麼?」冥曜從兜裡拿出一張卡片在女人的面前飛快的晃了下便放回了懷裡。「我們是私家偵探,依據你父親劉先生的委託尋找你的下落,不用擔心,那個非法禁錮你的變態已經被我們制服了。」
女人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冥曜和ada兩個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可以說話了。」冥曜感覺頭很疼。
「是我爸爸委託你們來找我的麼?」劉真真得到了冥曜的許可,開始一連串的發問。「那個變態你們搞定了麼,為什麼警察還沒來,我爸爸呢,你們就兩個人便制服了那個變態了麼?」
冥曜懷疑這個女人一定有話嘮症,可是為了客戶滿意還是耐著性子回答她的問題。「是,我們是你父親高薪請的私家偵探,那個變態現在已經被我們制服了,就關在地下室裡,你父親天亮之後便會和警察一起來接你的。」
「啊,是麼是麼,你們是怎麼制服那個變態的,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啊,說來聽聽。」劉真真仍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冥曜無奈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具體的問題我們以後再說好麼,你現在要好好休息。」冥曜很後悔沒有多給這個女人喝點安神咒的符水,讓她一覺睡到事情結束。冥曜看著站在一旁為劉真真無敵的恢復力吃驚的ada。「怎麼樣,你過完癮了麼,下一步收尾工作靠你了。」
「嗯,我已經打電話給清掃隊的人了,他們馬上就會來的。」ada似乎也是打累了,半躺在沙發上,冥曜能夠透過被扯碎的襯衣看到無限的春guang。
「你們會拿他怎麼辦?」冥曜對這些官方人士做事的方法很有興趣。
「帶回去審批,之後應該就是死刑吧。」ada想起被醜惡的centaur舔過脖子就感到一陣噁心。
「何必這麼麻煩,既然已經確定能夠判死刑了,又何必拉回去審判,脫褲子放屁。」冥曜對這種多此一舉浪費人力物力的事情很是不屑。
「沒有辦法。」ada也是很無奈。「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直接就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可惜我們執行者沒有行刑的權利,必須經過委員會的審判之後才能處決。」
「還是我這種個體戶比較好。」冥曜有些幸災樂禍。「起碼沒有那麼多束縛。」
「那個……我能說兩句麼?」劉真真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麼,在一旁難得插上一句。
「啊,那個,你還是不要說了,你太囉嗦了。」顯然ada也無法忍受劉真真的喋喋不休。「對了,你想報仇麼,我可以給你2個小時的時間。」
「報仇?」劉真真被提起了興趣。「怎麼報仇?」
「那個變態現在被我們鎖在地下室裡,後援要2個小時才能來,你可以趁這段時間把他在你身上做過的事情對他在做一遍。」冥曜感覺正在興致勃勃的對劉真真教唆的ada屁股上有一條黑色的尾巴在搖晃。
「啊,好啊,我天天都在想這麼做呢。」劉真真聽到後不顧走*光的危險,扔掉毯子衝下了地下室,不一會,地下室裡再次傳出了chuck的慘叫聲。
「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啊。」冥曜不禁在心裡感嘆。「這些女人怎麼辦?」
「那就不用我們來操心了。」ada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讓冥曜的心跳了幾下。「清掃隊會搞定了,我們什麼也不用管了,這就是官方的好處。」
冥曜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再次點上了一根香菸。「現在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