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黑了,要趕時間啊。」冥曜不願開著徐敏的車來,萬一在這裡有打鬥之類的誤傷到徐敏的車,冥曜懷疑自己會被打成腦震盪的,反正離著又不遠,所以便步行來到了這片拆遷樓。
「這裡還真是藏身的好地方。」冥曜在樓下向上看去。居民已經搬走,而拆遷辦還沒有開始拆遷,這裡樓道亂得很,四周能看到破報紙之類的垃圾扔得到處都是。平時這種地方一般都會有流浪者或是乞丐會在這裡露宿,而這片拆遷樓卻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冥曜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屋主人早已經搬走,只有幾件破舊的傢俱擺設在屋裡。
「也不說明是幾樓幾戶,讓我一家一家的找要累死我麼?」冥曜在心裡抱怨著,對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冥曜並沒有多少好感。
走上六樓,冥曜可以肯定就是這裡了。房門被打得稀爛,到處都有法術打在上面留下來的痕跡,一個黑衣人臉朝下躺在屋子的中間,不知生死。冥曜依稀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人,看身影好像是和徐敏在王大柱家門洞裡碰到的那個有妖氣的男子。
冥曜慢慢的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木棍,蹲下用木棍戳了戳那男人。
「喂,死了麼?」冥曜很沒有同情心的戳了幾下,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
冥曜將那男人的身體翻過來,看清了男人的長相。男人雙眼睜得很大,但綠色的瞳孔已經失去了神采,頭髮鬢角很長,隱約能夠看到兩顆比正常人要尖的多的虎牙,手裡握著幾根黃色的毛髮,和之前冥曜找到的鬼妖俯身的娃娃身上的一摸一樣。
「看上去像是狼之類的妖怪。」冥曜根據死去的男人的面貌特徵大約能夠判斷出這隻妖怪的原型。「似乎是被法術打死的,應該不是鬼妖乾的,看來這個鬼妖還挺搶手的。」
冥曜站起身來四處看了看,屋裡本來就很亂了,而之前的打鬥將這裡弄得一塌糊塗。
「被人搶走了麼?」冥曜仔細打量著屋子的周圍,並沒有看到徐敏所描述的鬼妖俯身的娃娃。
「咚。」隔壁傳來一聲似乎什麼重物撞在牆壁上的聲音,冥曜打起精神,戒備的走到隔壁屋門口。
伸吸一口氣,冥曜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張符,慢慢的推開了房門。
「吱呀」房門活頁因為缺油發出的聲音反而嚇了冥曜一下。
「有人嗎,誰在裡面?」既然已經暴露了,不如先聲奪人。冥曜向屋子裡喊了一句。
「救……救救我……」幾聲呻吟從屋裡傳到冥曜的耳朵裡。
冥曜小心的探頭向里望瞭望,一個同樣穿著黑衣的男人靠在牆角坐著,地上流淌著不少的血,看來應該是受傷不輕。
「救我……」男人看到了冥曜,眼中流露出一絲希望,朝冥曜伸出一隻手。
冥曜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快步走向那個受傷的男子。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來這裡,又是什麼人打傷你的?」冥曜並不關心男子的傷勢如何,立即就向受傷的男子丟擲了心中的疑問。
「你……你就是冥曜麼?」男子看上去似乎認識冥曜。
「你認識我麼?」冥曜很奇怪,這個男子雖然樣貌看上去和正常人差不多,但身上多少也散發這妖氣,冥曜並不認為自己在妖怪的圈子裡會是什麼名人。
「求你……救我……」男子伸出手,冥曜躲開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滿意了就會救你。」冥曜看上去冷酷無情。
「一個穿著白披風的男人……很強……」男子說了幾句,劇烈的咳嗽起來。
「人呢?」冥曜試著將一絲靈氣輸入受傷男子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