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就這麼不招人愛嗎,你這傢伙給我說清楚。」聽完話徐敏勃然大怒,狠狠的給冥曜的頭上來了一下。
「哇,好痛。」冥曜摸了摸頭,隱約有個大包。「太暴力了吧,這樣你再怎麼嫁人啊。」
「要你管。」徐敏有些生氣的扭過了頭。丈夫的離開對徐敏來說仍是心中的一塊傷疤。
冥曜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閉上了嘴巴。
「到了,下車吧。」冥曜將車開到一片蓋得亂糟糟的平房區。
「這是哪啊。」徐敏從來沒來過這種偏僻的地方,似乎這裡已經被人們遺忘了,空蕩蕩的只能算得是小路的街上一個人也沒有。
「不要管那麼多啦,跟我來就行了。」冥曜向一條小衚衕走去。
窄小的衚衕,地上有很多汙水,兩邊的矮小的房屋,幾乎像是隨意拼湊起來的臨時房。不是還能看到黑色的老鼠突然從腳邊竄過。幾個本來在玩耍的孩子看到有生人走了過來,急忙四散逃開。路邊一棟棟黑乎乎的房子裡面,能夠感覺到那一雙雙眼睛用敵視的眼神看著走來的兩人。
「喂,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徐敏覺得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天似乎要下雨了,陰沉沉的天氣加上陰森森的居民,徐敏後悔當初應該聽冥曜的不該來。
「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冥曜停在一棟用很多破舊招牌木板釘在一起蓋成的房子前。破舊的綠色雨棚像是很多年都沒有換過,破了好幾個大洞。
「記得,一會不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多說話,一切都聽我的。」冥曜鄭重的叮囑。徐敏看到冥曜這麼認真不由得點了點頭。
推開虛掩的房門,說是房門,也不過是用些破木板釘在一起形成的方形柵欄而已。黑慼慼的屋裡什麼也看不到,卻偶爾能夠看到些許青色的磷火迸發出來,瞬間便消失不見。
「我知道你在,出來。」冥曜大聲喊了聲,聲音在屋裡迴盪著。
過了好久,一聲低沉的聲音從屋裡一個角落裡傳了過來。「你怎麼會來這裡,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回去。」聲音裡帶著些許冷漠與敵意。
「我有事要問你,問完了我就走。」冥曜似乎對聲音的主人的敵意視而不見。
「關門。」聲音再次傳來。
「冥曜關上了房門,屋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徐敏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
「不要搞來搞去的了,你這些東西奈何不了我的。」冥曜的聲音讓徐敏的心裡踏實了一點。
「是麼?我倒要試試你進步了多少。」
話音還沒落,一個青色的磷火迸發出來,卻不像是之前的那些轉瞬而逝,在虛空之中燃燒著,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小孩子的形狀。徐敏仔細的看著這個磷火形成的孩子,那本來應該是天真無邪的臉上卻露出了兇惡而狡詐的笑容。
「嘻嘻嘻,我好餓啊……食物在哪裡……」孩子形狀的鬼魂看到了冥曜和徐敏。「是你們倆嗎,雖然不是很可口的樣子,不過我不挑食,嘿嘿嘿。」沒有一絲白眼球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兩人,張開的嘴裡流出了一條令人噁心的唾液線,徐敏能夠清楚的看到那怪物嘴裡尖銳的牙齒。
「想吃麼?不怕消化不良麼?」冥曜從兜裡拿出了符。
「嘻嘻嘻,你的話很多啊,我討厭你,我要先吃掉你。」鬼魂怪叫著撲向冥曜,那尖銳的怪叫讓徐敏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離火,疾!」冥曜發出一道離火咒打向了飛撲過來的鬼魂,小孩子的鬼魂靈敏的翻了一個身躲過了火球雙手伸前繼續向冥曜衝了過來,尖尖的爪子泛著綠色的光芒,躲在冥曜身後的徐敏甚至能夠看清那鬼魂手掌上密密麻麻的紋路。
就在那鬼魂那來勢洶洶的一爪馬上就要刺到冥曜身上的那一瞬,冥曜胸前突然發出一道金光,將那鬼魂狠狠的打出了好遠,鬼魂淒厲的哀號著在半空中翻滾著,那道金光狠狠的擊穿了他的靈體,無法形容的疼痛感使它痛苦的哀號著。刺耳的叫聲讓徐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