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沒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可是沒過多久,又是一聲嘿嘿的笑聲。
「小璐,你在幹嘛?」王大柱以為是女兒在惡作劇,沒有睜開眼問了一句。
小璐沒有回答,那嘿嘿嘿哈哈哈的笑聲卻依然在響著。
「你在幹嘛啊……嗯……」王大柱實在受不了這怪聲睜開眼睛,看見女兒依然安靜的躺在床上,正在納悶的時候,王大柱隱約看到一個小小的影子在女兒的身上坐著,聲音便是從這個影子發出來的。
「什麼東西啊……」王大柱揉了揉眼睛,天上的烏雲散去,月光下,他看清了那個影子正是他剛拿回來的那個精緻的娃娃。娃娃似乎活了過來,一股模糊不清的白氣從女兒的鼻子裡飄出來,被娃娃吸了進去。娃娃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陶醉的表情,發出了嘿嘿哈哈的怪笑聲。
「你……你是什麼東西…….」王大柱感覺自己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金髮的芭比娃娃睜開了眼睛,轉頭看了看他,嘴角漸漸彎起,那怪異陰森的笑容讓王大柱渾身都被恐懼佔據著。
「不要著急,很快就該你了。」尖銳的女聲在午夜響起顯得如此的詭異。
「這麼早就打電話找我,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麼?」冥曜在睡夢中被手機吵醒,是徐敏打來的。
「廢話,不棘手我會找你麼,馬上來警局!!!」說完,徐敏便扣掉了電話。
「不知道這次給不給錢啊。」冥曜嘟囔著放下手機。「再咪一會吧。」
「鈴鈴鈴。」手機再次想起。冥曜無奈又拿起手機。「喂,誰啊。」
「不準再賴床,馬上就起來。」說完徐敏再次掛掉了電話。
「天啊~~~你就這麼瞭解我啊~~~」冥曜很受傷的坐起身來,看來今天的懶覺是泡湯了。
冥曜匆匆忙忙來到警局,徐敏一句話沒說就把他帶到了停屍間。
「我討厭這個地方。」冥曜被徐敏拽著拖進了停屍間,兩張解剖床上躺著兩具屍體,從身形上看是一個大人的,一個小孩子的。
「你一大早就把我拉來看這個?」冥曜打著哈欠,對徐敏不讓他睡懶覺很不滿,對他來說,吃飯睡覺調戲小姑娘是人世間排名前三的樂趣。
「這是這個月第三起了,死的都是外來的務工人員和家屬,都沒有外傷,解剖發現內臟全部都腐爛了。」徐敏一臉嚴肅的看著冥曜。
「內臟腐爛?那是啥?」徐敏的話提起了冥曜的興趣。
「你自己看吧。」徐敏指了指解剖臺上的屍體。
冥曜一臉好奇的走到解剖臺前,拉開了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啊,怎麼會這樣。」眼前的景象讓冥曜大吃一驚。他急忙拉開另一具小孩子的屍體上覆蓋著的白布,同樣的情景出現在眼前。
「內臟高度腐爛,像是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一樣,但是我們問過在同一個市場找活幹死者的同鄉,昨天早上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徐敏在一旁把現有的情況告訴給冥曜。
「這東西……有點像詛咒…..又不太像……」冥曜看著兩具屍體思索著。「那其他的兩個案件死者也是這樣麼?」
「對,完全一摸一樣。前一天還好好的,結果第二天發現死在家中,而且不是一個人死亡,是全家死光光,只要是和死者在一起住的都沒有跑,不管是家人,朋友,同事,全都死光了,死狀都是一樣的,渾身沒有傷痕,屋內也沒有被侵入的痕跡,我們找來傳染病預防中心的人看過,也不是傳染病毒。所以我給你打電話,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