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每個病房應該都有監控,被人看見我們就麻煩大了。」懷素小聲的提醒著。
「那怎麼辦啊,穿牆符和隱身符都是要貼在腦門上才有效,我又沒有兩個腦門。」看著病房門口的鐵門冥曜也沒有辦法。「看來只有你出馬啦。」
「我?不要吧,看上去趙光耀又沒有什麼靈力,怎麼能聽見我問話啊。」懷素有點不解。
「豬頭啊,白痴啊,我叫你去值班室悄悄開啟門放我進去,值班室離著病房不遠,距離應該夠,你去值班室按住開門鍵,我進去後你就鬆手,我再用扳指把你召喚回來。」
「哦……」懷素飄向值班室用手輕輕按住了病房的電動門,冥曜閃身進入了病房後用扳指將懷素召喚了回來,門只開了一個縫便又關上了。
冥曜進入病房的第一感覺「這簡直就是總統套房嘛,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
「別看了,趕快辦正事,你的符快到時間了。」懷素提醒道。
一個青年男子穿著真絲的睡衣睡在大床上,這人應該就是趙光耀了,冥曜看到趙光耀似乎在做夢。「這倒是省了我的事了。」避開監控攝像機的視野,冥曜從衣袋裡拿出一張入夢符燒掉,用水服了下去,之後用兩隻手按住青年的太陽穴。
片刻之後,冥曜睜開了眼睛。「我們走吧。」
「你在他夢裡都問到了什麼?」懷素雖然是女鬼,但是依然保留著做女人那旺盛的好奇心。
「我只要一提到萬靈的下落他就閉口不言,我懷疑他其實知道萬靈在哪,可是就是不說。」冥曜和懷素離開了療養院,坐在路邊回想著剛才在夢中的問話。
「那不是等於白來了嘛。」懷素有些洩氣。
「事情很奇怪啊,這個趙光耀其實並沒有瘋,他身上有股怨氣一直縈繞不散。而且我剛才問他做得什麼噩夢,他告訴我有個女鬼要殺他。」
「女鬼?殺她?騙人的吧,我怎麼沒有感覺到他周圍有不乾淨的東西。」懷素有些不相信。
「人在夢裡是不會說謊的,他說是一隻有著很長很長頭髮的女鬼,從回來後就每天在夢裡纏著他,嚇得他不敢睡覺,所以才會精神渙散,有些精神異常。」
「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看這個富家公子哥一定做了什麼對不起女人的事,所以這個女鬼才要天天纏著他。」
「可是我感覺他周圍並沒有鬼魂糾纏的現象啊,這點很奇怪。還有那股怨氣,淡淡的,卻緊緊的跟著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懷素根本不願意用腦子想這麼複雜的問題,在她看來這些頭疼的事有冥曜想就夠了。
「我們去萬靈失蹤的那個村子看看。」
「在哪啊?」
「就在離溫泉度假村不遠的地方,辦完了事說不定還可以給小萌一個驚喜,突然出現嚇她一嚇。」
「你是小孩子嗎,玩這麼幼稚的遊戲……」懷素終於找到了可以打擊報復冥曜嘲笑她笨的機會。
冥曜坐計程車來到了趙光耀所說的村子,光計程車費就花了200多,冥曜決定這單委託辦成之後一定要買輛車來開開。
幾個老人坐在村口閒聊著,正是秋收的季節,所以村裡看不到多少人。
「大爺,跟你們打聽點事。」冥曜遞上香菸。「我想問問前兩年是不是有對從城裡來的小青年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