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正常的女人是不會隨身帶著壁虎尾巴蜘蛛毛老鼠唾液之類的逛街吧,果然ada不是正常的女人,你是這麼想的吧。」ada似乎看穿了冥曜的想法,眼眶裡淚水又在打轉。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麼想。」冥曜急忙否認。
「你一定是這麼想的。」ada的淚水馬上就要流下來了。
冥曜嘆了一口氣,他對ada這種無所不在的表演慾很是頭痛。「不要鬧了,這是在警局,徐敏姐在看著呢。」
徐敏飛快的退後了幾步,不知道是ada拿出的東西讓她噁心還是不想讓ada的白痴傳染到自己。
「這不是很正常嘛。」ada在一瞬間收起了眼淚,就連奧斯卡影后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收放自如。「你還不是每天帶著一捆衛生紙到處溜達。」
「那個叫符紙……」冥曜本來想反對,仔細一想還是不吭聲了,正事要緊。
ada看到自己勝利了,很是得意的鼓搗起瓶子裡的東西來。
「徐敏姐,幫忙不要讓其他人進來好嗎?」接下來的事有些和正常人的生活脫軌,冥曜不想讓徐敏也捲進靈異事件來。
「不要弄得亂七八糟。」顯然徐敏也很不願意和這種事沾上什麼邊,畢竟這些東西和自己這麼多年受到的教育格格不入,很容易讓人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現實。
「我在門口等著,動作快一點。」徐敏走出了停屍間。
「幫我把屍體放在地上。」ada專心的調和著一堆奇怪物品的混合體,具體裡面有什麼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們開始吧。」冥曜吸了一口氣。「希望有好訊息。」
ada用鹽在地上灑了一個圈,將女屍圈在中央。「你來把這些塗在屍體的額頭、胸口和肚臍,要抹勻。」一盒混合好的粉末遞到冥曜的眼前,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啊,我討厭這種味道,你怎麼不自己來。」冥曜對ada給她分配的工作很不滿意。
「很簡單。」ada往後退了一步。「因為我也不喜歡這種味道。」
冥曜不情不願的按照ada的指示將混合物塗在了女屍的身體上。
「現在我需要你的血。」ada拿出了一支粉筆。「塗在這上面。」
「為什麼不用你的。」冥曜還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因為你是男人,而且你的體質更接近死靈,用你的效果會比較好。」ada把粉筆不容拒絕的伸到冥曜的眼前前。「前端,多一點。」
「嗚嗚唔唔。」冥曜含著咬破的手指。「還要幹嘛快點說吧。」
「不用了,買包爆米花開始看我表演了。」ada用粉筆在女屍的四周塗抹著冥曜看不懂的文字。
冥曜對歐洲的黑魔術一點都不瞭解,只能站在一邊看。他有些著急。
ada站在用鹽所畫的圈外,右手前伸五指張開,嘴裡嘟囔著一些冥曜根本聽不懂的話。
地上的女屍突然的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鑽出來,四肢在地上胡亂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