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又是哪個案子讓你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你每次來都不會只是喝茶聊天吃飯這麼簡單。」宮法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是分局裡的一把好手,有好幾個案子同事們都苦於缺少證據,卻愣是讓他找到了突破點,所以局裡老的少的都很服他,其中幾次冥曜也幫了忙,一來二往大家都很熟了。

「是今天上午步行街小區有個女人自殺的案子,就在我住的樓後面一棟,我想來看看。」冥曜不用隱瞞什麼,大家知根知底的,說不定可以從宮法醫哪裡得到點什麼情報。

「嗯,那個案子我聽說了,不過屍檢的不是我,詳細的報告我不太清楚,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宮法醫推開了停屍間的門。

一股冷風吹來,冥曜打了個寒戰,「我寧願和小玉這樣的漂亮女鬼呆在一起一年也不願意和死人靠在一塊一分鐘。」

一個女刑警正在看報告,齊耳的短髮看上去英姿颯爽,聽見門響轉過頭來。「你是為了這個女人來的吧,正好我要找你呢,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徐敏,有什麼發現嗎。」幾天不見,冥曜發現徐敏的眼圈黑黑的,一定是好幾天都沒閤眼了。「你又熬了好幾天?」

「沒辦法。」徐敏活動了一下肩膀,有些痠痛。「剛把那個搶劫的案子結了今天又出事了,這女人住在你家小區裡,你知道點什麼?」

「不知道,她是剛搬來的,我沒見過,能讓我看看屍體麼?」冥曜現在對這件事也是一頭霧水,在沒全搞清楚之前他不想說太多。

徐敏瞅了他一眼,她知道冥曜不會無緣無故的關心單純的鄰居的案子,也不說破。「也好,正好宮法醫也在,說不定會看出點什麼。」

一具女屍靜靜的躺在手術檯上,面色蒼白的有點滲人。

「我剛才看了報告,很奇怪。」宮法醫摸著自己的鼻樑,他在思考的時候經常會這樣。

「全身失血達到80%,一般情況下絕對不可能達到這麼多,血液中的血小板會癒合傷口,絕對不會出這麼多血。」

冥曜仔細看了看女屍的臉,總覺得有股黑氣飄散不去,有人在場也不好問懷素,畢竟他對外的身份是私家偵探而不是神棍。「等出去再問吧。」冥曜拍了拍胸前裝玉扳指的口袋,讓懷素注意一下。

「你看她的右手。」徐敏走到女屍跟前。「手腕上有7道傷痕,每一道都很深,這不是因為猶豫不絕才割這麼多次的。而且我們問過她老公,她並不是左撇子,那為什麼要用左手自殺。」

宮法醫看了看剛送來的x光片。「斷得很厲害,一個人跌倒絕對不會把脖子摔成這樣的,這應該是外力造成的。」

「看到牆上的噴濺痕跡了嗎?」徐敏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現場的照片。

「嗯,是這個嗎。」冥曜並不想讓徐敏知道他已經在現場親眼看過這些,徐敏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絕對會公事公辦的先關上他24小時讓他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再隨便出入案發現場。

「對,就是這個。現場的同事做過模擬,以死者的身高,要從這個位置割腕是很奇怪的,你會在自殺的時候把手舉高來割嗎。」

「我去看看血液檢查的報告出來了沒有。」宮法醫看得出冥曜有些話想問又不能問,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停屍間。

「所以,這個案子不是自殺,是他殺,對嗎?」冥曜幫徐敏把答案說了出來。

徐敏給了他一個「廢話」的眼神。「我們知道的都說了,那你把你知道的也說出來吧。」

冥曜攤了攤手。「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你們的。」

徐敏看了看冥曜,一副我不相信你的樣子。「那你為什麼來問這個案子。」

「直覺,男人的直覺。」冥曜開始打馬虎眼。

「滾一邊去,讓我知道了你知道什麼卻瞞著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徐敏有點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