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現在幹嘛?」懷素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
冥曜穿上鞋子和大衣。「去查一下昨天晚上那隻女鬼的來歷。」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帶上我,帶上我啦,在這裡都快悶死了。」懷素的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望著冥曜。
冥曜嘆了口氣。「好吧,不過你不準再在街上搗亂,讓其他的人看到麻煩就大了。」
「不會不會,上次是因為我想看看商店的衣服適不適合我嘛。」懷素連忙保證。
「你是爽了,大庭廣眾之下一件衣服飄在空中,你讓我怎麼收場,電視臺都來了,還好我跑得快。」冥曜對這件事一直有點耿耿於懷。
「哎呀,這次不會了,真囉嗦,快走吧。」懷素身上閃了一下,一抹幽藍色的光鑽進了辦公桌上的一隻玉扳指裡。「要不是不能離開扳指百步之外,我才不求你呢,哼。我自己就去把商場的衣服試個遍。」懷素暗自心想。
冥曜無奈的搖了搖頭,把玉扳指裝進貼身的口袋裡,走出了辦公室。
昨天的那隻女鬼很是蹊蹺,冥曜感覺這是一隻死了時間不長的女鬼,神智還不是很清楚。按理說,死了時間不長的人是不會離開自己死去的地方很遠的,但最近好像沒有聽說小區裡有年輕的女人橫死。冥曜也很摸不著頭腦,想了想還是回到小區去打聽一下。
坐計程車回到了居住的小區,冥曜看到3號樓樓梯口上圍了很多人。
「麻煩問一下,出了什麼事了麼。」冥曜走了過去問道。
「啊,小冥啊。」答話的是居委會的大媽,60多歲,很喜歡打聽些八卦之類的。「402的那家剛搬來的老婆昨天晚上自殺了,這男人也不像話,一夜都沒回家,都快中午了才發現自己老婆死了,天煞的東西。」
110和120忙碌著,冥曜擠到看熱鬧的人群前排,兩個人用擔架抬著死者走了下來,屍體上蓋著白布看不到臉,只能看出是一個女人。一隻右手伸在布外,手腕上5.6道傷口上的血已經凝結,但看上去仍是那麼觸目驚心。
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跟著警察和醫生走了下來。「那個就是可憐女人的男人,聽說在外邊有小老婆。」旁邊的人議論著。
男人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悲傷,反而有種讓人看不明白的情緒。
「他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懷素小聲的和冥曜說。
老婆自殺老公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冥曜皺了皺眉頭。「看來要去停屍房看一下,是不是昨天的那個女人。」
「要不要我去現場看看。」懷素在玉扳指裡待得時間長了覺得有點悶,就決定找點事來做一下。
「不用,等下警察就走了,我和你一起去。」冥曜轉過身離開了樓洞口,來到樓後的草叢裡。
警車和救護車閃著警笛離開了小區,那男人因為要做筆錄便跟隨警察去了警局。人群慢慢散去,畢竟看個熱鬧還可以,誰都不願意在剛死過人的地方多呆,怕惹上晦氣。
「都走了,該我幹活了。」冥曜從兜裡掏出三張黃色的符。一張貼在後腦,兩張張貼在腳底。
「貼在後腦像個殭屍一樣,你貼在背上不就行了,反正這裡人不多,只是以防萬一而已。」懷素似乎對冥曜的不修邊幅意見很大。
「貼哪不是貼,反正貼上了別人又看不到,別那麼多意見了,一會快點給我開窗,這兩張疾行符我用地攤上買的硃砂畫的,不純,時間長了就不好用了。」冥曜並不想告訴懷素肩膀上有傷的事,免得她又大呼小叫的要給他拔毒。上次讓懷素拔掉,屍毒沒拔掉反而疼得更厲害了,所以冥曜堅決不再相信懷素自稱的醫術高明。
蹲下緊了緊皮鞋的鞋帶,冥曜抬了一隻腳踩在了樓牆上試了試,還不錯,站的住。就這樣冥曜彎下身,從樓牆上直直的「走」到了402的廚房窗前。
「小玉,該你了,幫我把窗鎖弄開。」冥曜拍了拍胸前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