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曜用手抹了一點，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有些腥味。

「奇怪的東西，拿去讓小玉看一下吧。」冥曜把符撕下，用信封仔細裝好放到上衣的口袋裡，轉身出門。

山東路上的廣發大廈，原本只是一棟爛尾樓，聽說是九幾年的時候，開發商做到一半就卷錢跑到了國外，這樓的地腳很不錯，在交通要道上，離鬧市也很近，所以之後有好幾家開發商想繼續開發，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會不了了之，問起開發商們，他們也都只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為什麼，只是說不想再繼續開發了，所以就一直以爛尾的樣子閒置了近10年，直到一個姓徐的開發商包下了這個工程。開始的時候，出了好多次惡性事故，死了7個民工一個工頭，警察也查不出什麼，調查結果也只是工作當中行為不規範導致事故發生。一個朋友介紹徐老闆去找冥曜，冥曜看了看，要求徐老闆停工1個星期。一個星期裡，沒有人知道冥曜幹過什麼，但是自那以後，工程順風順水，很快就完工了。徐老闆樂瘋了，要重金感謝冥曜，冥曜推辭了，只是要了一間在地下室的辦公室，當然，是永遠都不用付租金的那種。

不用付錢又可以把地下室當做人情，徐老闆很爽快的答應了，冥曜就用這個地下辦公室開起了私人偵探社。

開啟辦公室的門，一陣花香撲鼻而來，雖然在辦公室在地下室，但卻絲毫感覺不到潮溼，反而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氣。

「小玉，過來幫下忙好不。」冥曜朝著無人的辦公室喊了一句。

「不好，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小玉，這麼土的名字只有你能想出來，我叫懷素。」

一個很美很美卻讓人看不真切的宮裝女子從裡屋飄然而出。

「哎呀，一樣啦，我喜歡叫小玉，這樣比較親切。來，幫我看看這是什麼。」冥曜從兜裡掏出那張失效的迷魂咒。

「好臭，每次你都弄些不乾淨的東西給我看。」自稱懷素的宮裝女子皺了皺眉，顯然不願意靠近那張迷魂符。

「好啦好啦，幫個忙啦，大不了我帶你去看電影。」冥曜雙手合十，哀求著。

懷素皺了皺鼻子，一雙柳眉挑了挑。「我要看麥兜。」

「好好好，我們下午就去看好不好，來乖，幫我看看。」冥曜滿口答應。

懷素很不情願的伸出手，觸了觸那塊褐色的汙漬。「這……是人油……還有女人的經血，啊，好惡心的東西，你要帶我去看兩次電影。」

「好，兩次就兩次，再幫幫我，我想知道這經血是誰的。」

懷素閉上眼睛，雙手各出一指放在汙漬上。一片藍色的微光，懷素整個人都環繞在藍光裡。慢慢藍光散去，一個穿牛仔褲的女孩出現在了冥曜眼前，那面容絕對不是之前的懷素。

「知道這是誰麼？」仍是懷素的聲音在問。

冥曜的臉慢慢變得嚴肅了。「知道，是程秀。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第三章奇怪的程秀

「還有5分鐘，還有5分鐘。」口中咬著剛買的油條，葉小萌飛奔在教學樓走廊上，漂亮的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彷彿有無窮的活力散發出來。

「趕上了趕上了，哎呀。」突然的轉彎還來不及收住步子，她狠狠的撞在了來人的身上。

「好痛，對不起啊，我沒看到。」葉小萌揉著膝蓋，連忙像被撞的人道歉。

「記住，不要在走廊上跑。」被撞的青年扶了扶眼鏡。「怎麼樣，沒有摔傷吧。」青年伸出手來，想扶葉小萌一把。

「沒事沒事，劉老師，我遲到了先走了。」小萌忙不迭的站起身來，避開了劉老師的手，急急火火跑向教室。

姓劉的老師回頭看了一眼葉小萌的背影，扶了一下金邊的眼鏡，便轉身走向教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