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獄城東邊區域,遠遠就能聽到陣陣喧鬧聲傳來。
一座巨大的廣場前,巴魯克正辦理手續,將自己的姓名資訊填上,然後大概一刻鐘後,巴魯克手中就多出了一個刻著一隻鳳凰形狀的令牌。
冰獄令,這是在冰獄城之人的身份資訊。
只有持有冰獄令,才能在生死臺、挑戰場進行挑戰、角鬥,才有資格住在冰獄城。
「冰獄城內是不允許戰鬥的,只有挑戰場的挑戰者或者在生死擂臺,才可以戰鬥,不過生死擂臺,除非一方死,否則戰鬥永不停止,所以真正上生死擂臺的反而少之又少。」巴魯克將令牌收入空間戒指中,然後走進挑戰場。
挑戰場的佔地範圍很大,足足有冰獄城的十分之一那麼大,整個挑戰場看起來就是一個圓形,不斷地有喧鬧聲傳出,還沒進入,巴魯克都能感受到一股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從挑戰場內部傳遞了出來。
雖然挑戰場也有魔法陣存在,但是卻依然沒辦法將所有的聲音、能量波動盡數隔絕。
「譁!!!」一片興奮地歡呼聲響起。
「氣憤很熱鬧,這冰獄城禁止戰鬥,生活很平靜,也很無趣,這挑戰場反而城內最熱鬧的地方。」巴魯克笑了笑。
這挑戰場呈現圓形,四周是看臺,看臺上坐著大量的觀眾,而中央的是五個大型擂臺。
「那是精靈族,那是龍人,那是狼人,那是地精。。。。。。」巴魯克看到,看臺上有著形形色色的人,這裡的觀眾,有壯碩的大漢,有冷酷消瘦的青年,也有一些看似蒼老的老者,他們有的是精靈族,有的是龍人,有的是狼人,也有的是地精,幾乎各種各樣的種族都有。
「這戈巴達監獄位面與其說是監獄,還不如說是玉蘭大陸的縮影。那些早已消失的種族、從未出現在人類歷史中的文明,都能在這裡找到,也許這些種族,還曾經是玉蘭大陸位面的霸主。」巴魯克心中暗自想道。
玉蘭大陸位面,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物質位面,存在的歲月不知多少億億萬年,無數年下來所誕生的種族也不知道多少,每一時代文明,肯定都會有人被關進位面監獄之中,而哪怕這些文明已經消失在玉蘭大陸位面的歷史之中,但是在位面監獄中,依然存在著。
「這觀眾臺的人數,不下於十萬人。」看了一下觀眾臺,粗粗的算了一下,巴魯克就得到一個大概的人數。
然後,巴魯克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才朝中央的一個擂臺看去。
只見五個擂臺,唯一隻有一個擂臺才有人在戰鬥著。
擂臺之上,兩道人影正戰鬥擂臺上方,只見那一道青色身影陡然騰空而起,一股模糊的刀形在半空中一閃而過,而對面一個黑袍男子揮動手中長槍,一個上挑,和刀碰撞在一起。
眨眼功夫,二人已交手二十回合,突然那黑袍男子直接被轟擊身體拋飛起來,鮮血飛濺,然而他的腦袋卻已經爆裂成碎片了。
而後黑袍男子重重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巴魯克暗道,那黑袍男子已經沒有半點靈魂氣息了,顯然已經徹底隕落了,「挑戰場雖然不如生死擂臺那般殘酷,但是如果不小心,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擊殺。」
戈巴達監獄位面,以殺戮、戰爭為主旋律,冰獄城雖然是難得的平靜之地,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住在冰獄城的神們就會變得善良,他們的內心依然狂暴、嗜殺。
「吼」那青色身影這才落地,顯露出身影,這是一個有著青色亂髮的少年,他雙手揮舞著,興奮的發出怒吼聲,同時很自信地喝道:「下一個!下一個!」
整個挑戰場觀眾臺上的觀眾也立即響起了歡呼聲,不過也有許多觀看的人嘶吼著:「殺了他!那位兄弟,去殺了他!」
「這青發少年竟然是人類,而且還是一位修煉風系法則的中位神。」巴魯克看著擂臺上興奮歡呼的少年,有些訝然,這青發少年是人類中的修煉者,而且還是修煉風系法則,剛才青發少年與那黑袍男子的戰鬥,攻擊延綿不絕,速度之快讓人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那最後一次攻擊,青發少年化作足足十四個身影,那十四個身影氣息一模一樣,而且攻擊也一模一樣,黑袍老者分不出其中的真身,然後被一刀劈碎腦袋,連靈魂都被湮滅掉。
「分身術玄奧,風之元素玄奧,聲波玄奧,聲樂玄奧,這青發少年將風系法則的四種玄奧領悟修煉大成,也不知他還有沒有後手。」雖然僅僅片刻時間,但是巴魯克就看出青發少年先後使出了四種玄奧。
風系法則,足足有九種玄奧,領悟這四種玄奧的中位神,就已經堪比領悟三種玄奧的其他元素法則修煉的中位神。
「而且,他戰鬥經驗非常豐富,怕是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戰鬥才磨練出來,論實力,估計連奧加文都不一定比得上他。」巴魯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身上的戰意陡升。
「我要挑戰他!」巴魯克來到擂臺不遠處的一個桌子前,拿出自己的令牌,交給一個老者,微笑道:「先生,我要挑戰他!」
那老者驚訝地看向巴魯克,「巴魯克先生,你說什麼?你要挑戰蘭科夫先生?」
「對。」巴魯克微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