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塞羅納和路易斯-卡扎德的話,蔣海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他不是什麼聖母,或者是婦幼兒童保護會的人,這些東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還是當地的政-府牽的頭,他有什麼能力去管麼?
在南美這邊,雛那什麼的事情是很氾濫的,在一些高速公路的邊上,經常會有一些小女孩在那裡攔車,她們就是在提供特殊服務的,上了車,然後一邊開著車,一邊提供著服務,服務完了,拿著錢下了車,然後再自己走回去。
這就是她們的工作,當然,也是會出事的,比如說司機不給錢,或者是被仙人跳了,甚至有些女孩還會被殺死,這個事情國際上的媒體報道了不下上百次,但依然沒有什麼用,該有的這些人還是會有,因為一這是她們自願的,她們不這麼做,她們就得餓死,她們就得捱打,因為她們對家裡面不會有任何的貢獻,政-府無力去收養這些人,她們只能生活在家裡,生活在家裡就要為家裡做出貢獻,這就是南美的人的想法。
所以這些年來,會有很多的小孩被賣進城裡,不過想象當中的強買強賣,沒有人性的一幕很少發生,在這裡沒有逼良為娼,這些人都是自願的,可以離開貧困的山區,來城裡靠著自己的身體,也不需要什麼技術,就可以賺到大把的錢,可以穿漂亮的新衣服,甚至可以接受教育,她們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的,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價格觀跟蔣海是徹底相反的。
不過你想想,在華夏的古代,不也是如此麼?
妻、妾、通房丫鬟之類的,自然也是有很多的講究的,在窮人裡面受苦,還不如賣到大戶人家裡面做妾,這是樂不得的事情,不得不承認,人的價值觀確實是不太一樣。
聽到路易斯-卡扎德和塞羅納的話,蔣海也不吱聲了,既然無力去改變,那他就懶的去說了。
「你們,來坐到蔣先生的身邊,好好的陪陪蔣先生。」看著蔣海不吱聲了,這邊的路易斯-卡扎德也笑著對那邊看起來年紀還稍稍大一些的兩個女孩說道,接著這兩個女孩便笑著跑了過來,身上充滿著年輕的朝氣,一左一右的坐在了蔣海的身邊,緊緊的貼著她。
而看著蔣海也沒有反對,這邊的其他人也各自挑選了自己心儀的。
看著眾人都挑好了,那邊的塞羅納也跟著離開了,在他走了之後,小包廂內的氣氛到是越來越高,原本蔣海還是很淡然的喝酒,但這兩個女孩可沒有淡然的想法。
「客人,你有手好大哦!」「客人,你的肌肉好硬啊中!」不知道是小姑娘天生就這樣,還是她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坐在蔣海的身邊,不多時她們先上下齊手了起來,主動的用自己那還沒有發育好的某個地方,摩擦著蔣海的手臂,而一雙手也在蔣海的身上摸來摸去的,甚至趁著蔣海不注意,還偷襲了一下某個不可以描寫的位置,弄的蔣海都蒙了。
「哎,你們現在才多大啊?」看著身邊兩個女孩,蔣海有些無語的問道。
「我今年十五歲。」聽到蔣海的話,左邊的一個女孩用略有一些生硬的英語介紹道。
「我今年也十五歲了。」而另外一個女孩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也對著蔣海說道。
「十五……初三,哎,下不去手啊!你們不想要去上學嗎?你們不想爸媽嗎?」聽到她們的話,蔣海嘆了一口氣,然後有些疑惑的問道,按著華夏的法律,十五歲,那可是要進監獄的。
「我們現在就在上學啊,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像是我們這樣的女孩有很多,全國都這樣,別人也沒有辦法。」左邊的女孩可能是英語比較好,蔣海說完之後,她便笑著接話說道。
「至於爸、媽,我說實話,並不是很想,我的家在科連特斯,那裡和巴拉奎交界,在巴拉奎,法定的結婚年紀是十四歲,像是我這麼大的人,在巴拉奎,基本上都已經嫁人了,甚至會嫁的更早,好在我在阿根廷,不過我的家裡也不是很好,我一共有四個兄弟姐妹,加上我五個人,大姐在兩年前,十三歲的時候在高速路邊接客,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不希望變成我大姐的樣子,於是有青-樓的人去我們村子收人的時候,我就主動報名來了,現在這裡的生活,對於我來講,是很幸福的。」看著蔣海,左邊的女孩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蔣海嘆了一口氣,這個國家的風氣就是這樣,他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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