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聽到這個女調酒師的話,蔣海不禁笑了一下,要是說他最不缺的是什麼,他最不缺的就是錢!看著面前的女調酒師,蔣海拿出了自己的錢包,然後從裡面抽出來了一千美刀,放到最桌子上,一千美刀,在美國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要知道,在美國一個打工的工薪階層,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兩萬多美刀,不到三萬,一年可以賺五萬,這就是中產家庭了,摺合成每一週,也就是500美刀左右,這個女調酒師一年的收入,差不多也就是四萬美刀左右,一週也就是不到六百美刀,這一千美刀,就相當於是一週半的工資,這如何讓她不心動?看著蔣海這麼上道,她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走出了櫃檯,一雙媚眼就這麼嫵媚的看著蔣海。
「那我們是去哪調酒呢?是去你的家,酒店,還是去那裡?在那時的話,就要快一些嘍。」女調酒師徑直的走到了蔣海的身邊,然後指了指遠處的衛生間,對著蔣海說道。
「那就那裡吧!不過我估計時間會很長。」聽到她所講的,蔣海也笑了一下,他最主要的,就是要問關於那個紋身的事情,當然,一些其他的東西,他也是很感興趣的。
「走吧!」聽到蔣海的話,女調酒師也笑了起來,拉著蔣海就走進了衛生間當中。
這個包廂裡面,有四個衛生間,都是獨立的,裡面不僅有馬桶,洗手盆,補妝的臺子,甚至空間還很大,幹什麼用的,那就不需要多講了。
走進了這個衛生間之後,這個女調酒師直接把自己外面的女式西服解了下來,然後一臉魅惑的看著蔣海,一顆顆的解著她襯衫的扣子,看到這裡,蔣海不禁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把她拉了過來,然後一用力,便把她身上的襯衫給扯了下來,然後直接把她的背心解了開,瞬間兩團不可以描寫的東西,便跳到了蔣海的面前,雙手把玩著這個東西,蔣海也在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紋身,果然,跟他在書裡面看到的是一樣的,但問題是,這個東西並不是什麼流行的紋身,為什麼她會紋在這個位置上呢?蔣海有些疑惑。
「這麼喜歡這裡麼?我來幫你。」看著蔣海那麼喜歡自己的某個地方,女調灑師吃吃的笑了一下,然後主動的蹲了下來,畢竟現在是夏天,所以蔣海穿的褲子也很少。
只有兩條褲衩,一個是裡面穿的,一個是外面的穿的,被她一拉,便退了下來。
盾著蔣海因為剛才玩弄某些地方,已經有些半立的存在,這個女調酒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輕輕的聞了一下,然後看了看,然後便張開嘴吞了進去,而蔣海的手則還在握著某兩個地方,不斷的的檢視著,而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個女調酒師便宜把蔣海不可以描寫的地方放了出來。
夾在了那兩個不可以描寫的地方,利用著剛才的口水,不斷的活動著。
「你好象很喜歡這裡?」空出來了嘴,女調酒師也看著蔣海笑著問道。
「嗯,確實,不過我最好奇的是你這裡的紋身,你這個東西是哪弄的?」看著面前的紋身,蔣海不動聲色的說道,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很緊張,畢竟這個東西挺重要的。
「這個?你的這個東西,讓我現在變的有些忘了,如果你可以讓我平靜下來,那我或許會想起來的。」看著蔣海,女調酒師輕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蔣海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把也抱了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就這麼站在地上,把她放在了某些不要吧描寫的東西上面,隨著一聲高吭的慘叫聲響起,節奏開始,戰爭引發。
在此期間,保羅-皮爾斯他們也上來喝酒了,不過看到蔣海和調酒師都消失了,而且有一個衛生間被瑣上之後,他們也就明白了,埃弗裡-布拉德利和埃文-特納,直接去樓下的共公衛生間了,剩下的三個,也被小喬丹,以賽亞-托馬斯和約什-史密斯佔了,保羅-皮爾斯不要臉的多,直接就在房間裡面開弄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同人鳴金收兵,然後各自帶著滿意的女伴回了家,而蔣海衛生間的大門也被打了開,看著手機上,保羅-皮爾斯他們的簡訊,蔣海也不在意,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這個女人的紋身。
「現在想起來了麼?」抱著像是一攤爛醉如泥泥一樣的女人,蔣海走到了沙發的旁邊,然後抱著她坐了下來,雙手還在不斷的檢查著紋身的地方。
「嗚,你真的是太強了,好吧,好吧,我想起來這個紋身的由來了……這個東西是我師傅留給我的,我十六歲的時候,在加州認識了一個師傅,他開了一間酒吧,我和同學去玩的時候,認識了他,然後他教我調酒,當然,十八歲的時候,有一在晚上我喝多了,然後等我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他的懷裡,而我的匈口上就紋著這個東西,這是一段不是那麼美好的回憶。」聽到蔣海的話,女調酒師說實話是很滿意的,即賺到錢了,又享受到了,雖然有些丟自尊,但對於她來講,自尊值多少錢?真是的。
作者「終級BOSS飛」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