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能走了!」
就在葉斌等人剛剛行進了一小段的時候,陳宮忽然眉頭一皺,對葉斌說道。首發]
「什麼?」葉斌見陳宮凝重的樣子,也不敢怠慢,揮了揮手中令旗,下令止步不前。
「他們怎麼停下來了?」
劉瑞臉色一變,生怕葉斌發現了什麼,甚至不自覺的縮了縮腦袋,隱藏在樹叢之中。
「也許是那葉斌突然肚子不舒服?」王坤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劉瑞‘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他們是發現不了的,這障眼法極其玄奧,除非是從後面殺上來,否則,幾乎是沒有發現的可能的。」
王坤臉頰一變,說道:「一旦他們從後面殺上來,我們豈不是隻能被逼落懸崖?」
劉瑞指著後山先要的山壁,說道:「我們之所以能夠上來,是因為有著張角留下來的大傳送符,不然你以為這座山是誰都能夠爬上來的?」
「也是……」王坤一顆心放了下來,只等葉斌等人行動到小路中央,他們便會扔下滾木礌石,狠狠的將葉斌等人粉碎。
……
「山頂叢林茂密,卻無鳥獸存在,必有伏兵!」
陳宮說的斬釘截鐵,讓葉斌神色大變,好在距離比較遠,山頂上面的劉瑞並沒有發覺,只見葉斌不留痕跡的抬頭看了一會兒,這才發現,山頂極為寂靜,竟然一隻飛鳥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一顆心頓時沉了下來,低聲說道:
「周倉乃是開路先鋒,他經過此地,必然仔細檢查過,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豈不是說明……」
旋即,葉斌搖了搖頭說道:「周倉對某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叛變,必然另有他故。」葉斌說得極為篤定,似乎能夠看穿人心一般。
陳宮搖了搖頭說道:「不排除他叛變的可能,但宮久聞張角妖術驚人,想必他的兩個弟弟也不是一點兒不會,一旦他們學了些許皮毛,在此地瞞過周倉,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葉斌暗生警惕,這次之後,他若再將張寶和張梁當做草包,那他就是草包了,遊戲和歷史並不太一樣,他們的妖術也不一定是黑狗血能夠破除的。
「不知先生有何對策?」
陳宮坦然一笑,說道:「不若我們就給他們來一個將計就計!」
……
葉斌與陳宮竊竊私語了一番,只見葉斌忽然高聲喝道:「方才有斥候來報,皇甫將軍被襲,葉某必須趕往相助,時間緊迫,葉某隻帶自己的親衛前往,此地易守難攻,爾等在此安營紮寨,靜待葉某迴歸。」
葉斌說完,也不理會眾人驚訝的表情,呼喊了程阿亮一聲,旋即帶著兩千餘野人竟然就這麼走了。
「不會吧!」劉瑞哭喪著臉,山頂極為寒冷,他已經忍受夠了,就等葉斌趕到小路中央,他便可以報仇雪恨,但如今葉斌帶人離去,說什麼要救援皇甫將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這讓他欲哭無淚。
「劉少,王某覺得有些不對,皇甫嵩若是出事,僅憑那兩千怪人又有何用?」
劉瑞嘆息了一聲,說道:「你沒見識過那群野人的戰鬥力,自然不知,那兩千野人強悍的可怕,當初劉某盡起家族精銳,圍剿數千野人,竟然損失大半,卻只擊殺了一人!」
說到這兒劉瑞恨得牙直癢癢,就是那一戰,讓他聲望大損,在家族中的地位大跌……他又怎能不憤恨葉斌?
「唔,果真如此的話,我們就只有等待葉斌回來,再行動作了。」
王坤苦笑一聲,緊了緊身上的大衣,被冷風吹的直髮抖。他們的手下玩家與npc也是凍得瑟瑟發抖,顧不得大家都是男人,緊緊挨著相互取暖,這裡不能生火做飯,只能吃些草根樹皮,這讓他們越加的虛弱。
天逐漸黑了下來,空氣越發的寒冷,劉瑞有些後悔,若是帶個美女上來,也可以相互取一下暖,不至於像現在一樣,飢餓難耐,肌體生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