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並無朝廷所下官文,看軍情有所不妥,只能勞煩將軍多多費神了。」
葉斌看著陳宮一本正經的樣子,便想將一摞軍情都砸在他臉上,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陳宮見葉斌氣憤的樣子,朗笑一聲說道:「不過,宮以為,將軍可吩咐下去,緊急軍情在軍情書的外面畫一個圈,一般的就不要畫任何東西了,這樣一來,將軍只需找幾個可靠之人幫忙分憂‘一般軍情’即可,待有了緊急軍情,將軍再親自查閱豈不是很好?」
葉斌翻了個白眼,這種簡單的辦法他竟然沒想到,其實這辦法看似簡單,但一般沒有接觸過軍機要務之人是考慮不到的,就在葉斌隨意翻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條訊息有些奇怪。
「四男一女,獨闖黃巾大帳,似乎尋找什麼人,未果,安然離去,注:這些人勇武極高,女子極美。」
短短的一行字卻讓葉斌皺起了眉頭,區區五個人闖入千萬人的黃巾大帳,還能遊刃有餘的尋找什麼人,最後還安然離去,這是什麼樣的武力?
論天下勇武之高,莫過於呂布,每當看到勇武高絕之人,葉斌便會和呂布相比,這一比較,他忽然呆滯了起來。
呂布……女子極美……胡龍山五間宅院……四男一女……當這一切串聯了起來的時候,他忽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她來了?」
想起貂蟬對他的深情厚誼,想起身上還有著她的寸寸青絲,想起懷中的那兩封滿是淚痕的信,葉斌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
但他此時能夠想到的五男一女,也只有呂布等人,陳宮見葉斌激動的站了起來,也有些好奇了,此戰還未開始,就有重要軍情了?
雖然好奇,但陳宮也沒好意思直接詢問,方才他自己說什麼軍情要務,他不好觀看,如今要是開口詢問,豈不是自打嘴巴?以陳宮的臉皮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她真的來了?」葉斌恨不得現在就離開大營,前去尋找貂蟬,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要說他根本無法承受此次任務失敗的懲罰,就算他能夠承受,找到了貂蟬又能怎樣?又呂布在身邊,又有其他幾個高手,他就算帶著呂布的師傅去,又能如何?
當他稍微冷靜下來的時候,忽然看到陳宮期待的看著那份擺在桌上的公文,暗自笑了起來,陳宮此人雖然聰明絕頂,但也不是沒有弱點的,他嫉惡如仇,任何與反賊有關的事兒,他都會關心,就比方說當初的異族,就比如說現在的黃巾。
想到這兒,葉斌反而不著急了,呂布他們不可能打聽不到他的訊息,去黃巾大營尋找的估計就是張寶張梁,以便詢問自己的行蹤,反正呂布早晚都是要找來的,他還不如攜百萬大軍之力與之相抗,這可比他孤身一人前去強多了。
「陳先生,這裡有一份軍情極其詭異,可否替葉某參詳一番?」葉斌並沒有使用什麼激將法,他知道,以陳宮的聰明必然能夠看出來,到時候就算幫助自己,也會心生芥蒂,還不如坦言相詢,還能加點印象分。
陳宮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也沒有做作,直接接過軍情書,展開翻看了一番,這才微微皺起眉頭,疑惑的3說道:
「這五人的勇武非凡,天下少有,雖然黃巾軍皆是烏合之眾,大部分都是由‘異人’組成,但能夠做到此事的人,也不應該沒有名字啊……」
葉斌暗笑,陳宮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呂布就是他歷史上未來的主公,也不可能知道葉斌齷齪的心思,想要用他來對付呂布。
待葉斌將自己的分析與曾經和呂布敵對之事合盤托出之後,陳宮悠然長嘆道:「若果真如此,那此人也許就是你說的那個‘呂布’了,對付此人,只可智取,不可力敵。」
只見陳宮閉目沉思了一會兒,這才睜開雙目,笑著說道:「若他真是你所言的那種性格,我們可以先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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