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吃錯藥的張讓

本來有四更,但是有一次是今天凌晨所以不發出來要晚一天啊……183明天發

第182章:吃錯藥的張讓

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此時的葉斌站在崇德殿之外,這裡是整個東漢的權利中心,也是皇帝早朝的地方,像他這種小小的雜號將軍,若不得宣召,別說進去了,就連站在門外的資格都沒有。首發]

想起昨天的奔波,葉斌也有些緊張,成與不成就看今日了。

他已經將王允交給他的銀釵復原並且交給了蹇碩的寵姬,那女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送給葉斌一塊手帕,讓葉斌轉交王允,手帕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只不過是一種信物。

王允見過手帕之後,頓時大喜,連連誇讚葉斌,並且保證,明日早朝一定會為葉斌保舉,成與不成就只能看天命了。他可不知道,葉斌早就將他賣了,而且是賣的一乾二淨,最重要的是,他家裡兩次遭賊,都是葉斌所為,否則,別說保舉葉斌了,他就算年邁體衰,也會持著寶劍,和葉斌這個偷人盜物坑蒙拐騙的賊子拼了。

「陛下,臣有一事請奏。」

王允微微弓著身子,他的影響力很大,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實權,真正的地位也不是非常高,但許多名士對他都非常尊重,所以,當王允站出來的時候,還是吸引了許多的人目光。

漢靈帝劉宏端坐於龍椅之上,打了個哈欠,懶散的說道:「愛卿有何事啊?又是那黃巾作亂?說吧,他們又拿下了幾個郡城?不會是打到洛陽了吧?」

自從黃巾造反後,漢靈帝每天聽到的沒有一個好訊息,都是黃巾軍勢力越來越大,各地烽煙四起,到處都是求救告急,讓漢靈帝越來越不耐煩,本就不太好的身體在各種煩躁的壓力之下,越來越差,現在,他連早朝都沒什麼精神了。

王允點了點頭說道:「如今黃巾席捲之勢已成,不斷的攻城略地,百姓苦不堪言,若再不加以制止,各地必然會對朝廷失去信心,到時……就算有心也會無力啊。」

無論王允這個人如何,他對東漢朝廷的忠誠是無需質疑的,否則也不會贏得眾多名士的尊重,這個年代講究的是大節,你只要忠君愛國,其他的小節都可以忽略不計,像什麼貪財好色,甚至橫徵暴斂,都不算大過,只要你能夠對君王忠誠,在大多數名士眼中,就是好樣的,就是真正的國士。

「這些朕都知道了,可朕已經將兵力都派遣了出去,還能怎麼樣?不能將洛陽的守兵也派出去吧?」

劉宏有些暴躁,他最近脾氣越來越不好,除了阿父張讓以外,他誰都不信任。

「臣下以為,應該儘快催促皇甫嵩與敵軍決戰,遲則生變啊!」

王允剛剛說完,便有一人站了出來,冷聲說道:「司徒雖名滿天下,但卻不知天機,不識地利,更是不懂得兵之一道,如何妄言?皇甫將軍雖是天下名將,卻也不能無中生有,如今黃巾勢大,應暫避鋒芒,不計一城一地之得失,待其戰線拉長,兵力四散,便可分而擊之,此乃取勝之道。」

ps:歷史上,這時候的王允還不是司徒,是沉默弄錯了,對不起大家了,但已經寫到這裡了,實在無法更改,嘿嘿,希望大家不要被沉默誤導,王允是在董卓入洛陽的時候,才官拜司徒的,抱歉,抱歉,求諒解。

此人身長八尺二寸,聲音如洪,極其剛強,一臉正氣,斥責王允,正是盧植,他與王允並沒有什麼仇恨,反而私交不錯,但涉及到軍國大事的時候,他絕不會有任何含糊。

盧植之名比之王允只高不低,他不但名滿天下,而且學生眾多,如今官拜北中郎將,乃是最有話語權的幾個人之一。

他雖然有才有德,並且名聲極好,但為人處世卻太過剛硬,導致得罪了不少人,就如今日,他並未多想,在他看來,私交與公事決然不可相提並論,就算王允是他的好友,他也要斥責一番。

王允自視甚高,他自幼熟讀詩書,對兵法也是有所研究,雖然沒有統領過兵馬作戰,但對自己卻是極有信心的,如今被自己的好友如此反駁,豈能罷休?他本就是個陰沉的性子,被盧植一激,更是大怒:

「好你個盧植,你如今不去討伐黃巾,反而回洛陽享受,屍餐素位,你不去反思,反而來汙衊老夫,你該當何罪?」

盧植也怒了,好你個匹夫,紙上談兵,誤導聖上,當真是罪無可恕,臉色一沉,就要發作,那邊張讓乾笑了兩聲,尖細著嗓子說道:

「雜家以為,今日不宜談此事,大家都是為聖上效力,何必大動肝火呢?」

張讓一反常態,當起和事佬,這讓滿朝文武都有些吃驚,這死太監不是唯恐天下不亂麼?今日怎麼會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