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逛逛罷了,熟料遇到了蕭兄,榮幸之至啊!」
「白兄客氣了,還得感謝上次白兄手下留情啊。」我揶揄道,他既然是御劍門人,肯定早就知道我沒死的訊息。
「我沒有手下留情,」白鹿原漸漸收斂微笑,「只不過是你命大罷了。」
草,本以為他作為高手,會很有涵養,沒想到這麼快就翻臉,我估計,多半是因為我和張璇在一起的緣故。
「沒錯,我命大,而且度量也大,咱們以前的誤會,我看就一筆勾銷了罷?」我故意示弱,看看白鹿原的態度,如果這一仗不可避免的話,我希望手刃白鹿原的時候,張璇在場,沒有原因,就是覺得應該讓她看見前男友和現任男友的生死決鬥。
「一筆勾銷?」白鹿原撇嘴,「人有兩種仇恨不能忘卻,你可知是哪兩種?」
我搖頭,我不能忘卻的仇恨多了去了,豈止兩種。
「殺父之仇,」白鹿原眯起眼睛,「奪妻之恨!」
「我殺過你爹嗎?」我故意笑著問,他指的肯定是後者,但我也沒奪張璇,白鹿原這個傢伙,只是沒有氣量,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之前在高速公路上殺我,就是因為這個。
「果然有些魄力,在我手上死過一次,還敢這麼跟我說話!」白鹿原不屑地笑了笑。
「在你手上死過一次,但並不代表我每次都會死在你手上。」我回擊道。
「你說的對,」白鹿原讚許地點頭,獰笑,「因為,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別幾把說廢話了,」我頂討厭這種文縐縐的對話方式,「你定個時間和地點,咱倆總不能在這兒打吧?」
「打?我為什麼要跟你打?」白鹿原笑道。
「你不跟我打,怎麼殺我啊?」
「我倒是想殺你,可惜門主有命令,不許我們害你性命。」白鹿原嗤笑道,意思好像是我撿了多大的便宜似得。
「那你還來幹嘛,就是為了在我面前裝個逼?」
「非也,白某此番前來,只不過想讓你變成太監罷了。」白鹿原陰笑。
「噢,我明白了,」我拍了拍腦門,「你這個卑鄙的傢伙,不敢殺我,又不想我跟張璇在一起,就琢磨出這個餿點子,讓我變成太監,不能再和張璇啪啪啪,對嗎?可你想過沒有,閹了我,我還有嘴啊,還有舌頭啊,還有手指啊,你的思維方式也太傳統了吧!」
我語氣誇張,就是想奚落白鹿原一番。
白鹿原鼻孔張開很大,喘著粗氣,聽懂了我內涵的話,動怒了:「那就再封了你的嘴,割下你的舌頭,剁掉你的手指頭!」
「說得好像你能做到似得!」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搖頭道。
「半小時後,城外百里山,不來是孫子!」白鹿原啪地拍案而起,轉身離去,但黑白二人組並未離開。
「百里山在哪兒?」我問他倆。
「我們會帶你去的。」白西裝女人笑道。
「好啊,那咱們趕緊走吧,張璇洗白白在床上,還等我回去跟她滾床單呢!」我故意大聲,讓走到門口的白鹿原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