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可以嗎?」歐陽蘭蘭驚訝地用手指著自己。
我保持冷酷,湊過去,勾住她的脖子,在她櫻唇上親了一口:「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我女人了!」
說完,我瀟灑地下車,留蘭蘭在車裡凌亂。
好像韓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我沒回頭,怕看見蘭蘭哭,徑直走向高速公路下面的兩個服務區的連線涵洞,來到另外一邊的高速公路,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趕緊去金州找張璇她們匯合吧,被龍組的人再度盯上就麻煩了。
正好發現了一臺省城通往金州的「虎躍」快客,就是城際客車,客人都下來休息活動了,我上車,問司機車上是否還有空位,能不能捎我一程,我車壞了,司機眼珠滴溜溜一轉,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塊。」
我沒說話,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給了司機,然後走到最後一排,坐在角落裡,過了五分鐘,司機啟動發動機,客人們陸續上車,人不多,都沒到一半,並沒有人注意到我這個不速之客,車開出服務區後,我給李天豪打了個電話,問他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天豪說正在跟賀老二交接手續,老二被徹底打服,很配合,一切順利,我又問那個老頭咋樣了,李天豪說賀老二派自己的弟弟去辦他三叔的喪事了,因為三叔沒有親戚,賀家兄弟商量了一下,還是安葬在西城吧。
「天豪,等老人家入土後,替我上柱香,他的死,畢竟我有很大責任。」我說。
「明白了,哥。」
「那筆錢,你別獨吞,給昨晚的死者、傷者家屬多賠償點,成大事,別那麼小氣,名聲不好。」我又囑咐道。
「放心,哥,我知道該咋辦,中午的時候已經給張小龍他家送去兩百萬,不讓他們去育才高中鬧事了,這是前期費用,等忙完了,再給他一些。」李天豪彙報道,我誇了他一句,這事兒辦的還算地道,雖然明顯是衝著我的面子。
「哥,剩下錢我給你存起來吧!」
「那不是我的錢,是你青峰幫的錢,你是青峰幫的幫主,自由支配,再說我又不缺錢。」我推辭道。
「可是……」
「哎呀,別爭論這個問題了,你忙你的去,有事兒找林溪幫忙,她手裡有隊伍。」我說完,掛了電話,又給張璇打了過去。
「喂,老公,辦完事兒了?」
「嗯,你們在哪兒,我去找你們。」我說,聽電話背景裡的環境比較嘈雜,好像是在室外。
「別提了,這青巖寺的香火也太旺了,我們都來一個小時了,還在大殿外面排隊等著進去呢,哎呀不跟你說了,太吵聽不清楚,你直接過來吧,估計等你到這兒,我們還沒出來呢!」張璇半撒嬌半不耐煩地說。
「好。」我掛了電話,關機,拔電池,等到了地方再開手機,安全第一。
「嘭——吱!」客車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車上乘客紛紛向前撲去,頓時罵聲一片!
前面也沒車啊,怎麼回事?
該不會又遇到什麼狀況了吧!
「咋整的?」一個尖聲的男乘客質問道。
「爆胎了,對不起啊諸位,沒傷著吧?」司機說。
又是一片罵聲,客車已經緩緩靠邊停下,司機從駕駛室站了起來,朝後面喊:「誰會換車胎,幫我整整,我一個人搞不來!」
我本不想管閒事的,但沒人站出來,這裡又是高速公路的一個彎道,長時間停車比較危險,便默默起身走到前面:「我幫你換吧。」
「嘿嘿,謝了!」司機帶我下車,開啟側面的行李箱,找到千斤頂等工具,又從車頭下方卸下備胎,滾到了爆胎的右後輪處,幸虧爆的是後輪,如果是前輪,這麼大的重量壓在轉向輪上,極有可能造成重大事故。
我幫司機用千斤頂支起客車,摘下合金輪轂罩,一根一根卸螺絲,一個輪胎居然有十二顆螺絲!
好不容易卸完,拆下輪子,換上新的,司機說他手沒勁兒了,去抽根菸解解乏,讓我幫著上螺絲,我本著為全車人安全的角度考慮,認真地用扳手去擰每一顆螺絲釘,上到第十顆的時候,那個司機還沒回來,等全部上完,我的胳膊也有點酸,便坐在廢舊輪胎上,閒著無聊,檢視輪胎為何會爆,看起來比較新,胎紋很深,天氣又不熱,怎麼就爆了呢!
這一查不要緊,我居然在輪胎破口的內裡,摳出來一塊金屬片,長寬各兩釐米左右,刃口很鋒利,銀光閃閃,看上去還有點眼熟,這好像是……我從背後掏出之前從殺手那裡繳獲來的飛劍,將碎片放在飛劍的前端比對,完全吻合!
尼瑪,難道這是御劍門的一個陷阱?!
我後背發涼,怪不得剛才換輪胎的時候,一直沒有其他車輛經過,是不是後面被交通管制了?我站起來,看向周圍的環境,左右各自有一個小土山,山上種著密密麻麻的松樹,看上去鬱鬱蔥蔥,高速公路從兩座山之間呈大弧線穿過,前後都望不到盡頭,確是個殺人越貨的極佳場所!
我丟掉刀片,跑到車門口,對裡面的司機說:「師傅,你快開車帶他們離開,這裡有危險!」
「蕭峰,你指的危險,是什麼?」司機冷笑,情況不對勁吶,我又看向車裡,所有乘客,居然都在座位上對我做出同樣的陰笑表情!
尼瑪,難道滿車人都是御劍門的人?主要是突如其來的驚愕感,讓我膽寒地往後退了一步,下了客車。
司機起身,用力拔下那個長長的檔把,下頭是尖的劍尖兒!
「呵,看來此戰不可避免了,對吧?」我冷笑,繼續往後退,以便拉開戰線。
「這兩座山,名曰陰陽山,」司機拎著劍,慢步走下客車,「這段公路的位置,原本是條溝,叫死人溝,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