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我搖了搖頭,聽李天豪的話,這傢伙可夠陰的,而且毫無組織紀律性可言,動人家女人,那可是犯了道上的大忌,而他最大的忌諱,就是惹錯了人!
「哥,你別管了,走吧,我知道你的處境很危險!」李天豪勸道。
「那你的地盤怎麼辦?」我笑問。
「不要了唄!我又不是隻有商貿城一塊地盤!」
「呵呵,今天你丟了商貿城,還折了面子,又幾把丟了女人,如果不找回來,明天你就什麼都沒了。」我皺眉說。
「那怎麼辦?」
「你還能下地麼?」我問,雖然李天豪身上纏著不少紗布,但除了胳膊上,其他地方都沒有血滲出來,我估計他傷的不重,多半是做做姿態,老大被砍了嘛,傷的很輕豈不是暴露了他打架的時候不往上衝的醜態——然而事實肯定是這樣的,李天豪就一公子哥,不會打架,要不怎麼會輕易著了賀老二的道。
「幹、幹啥啊?」李天豪問。
「我帶著你,不是,我跟著你,去把你失去的東西搶回來!」
「可我……」李天豪面露難色。
「還想不想要你女人了?」我激他說。
「想!」李天豪面色凝重,斬釘截鐵,咬牙從床上下來,扯掉了跨在脖子上的胳膊吊帶,下了床。
「好樣的!走吧,先回家換身精神的衣服!」我摟著李天豪出了醫院,借摟著他的時候,暗自給他輸氣治療,李天豪肯定是感覺到了,面露驚訝,我搖頭,示意他什麼都別說。
「帶多少人去啊?」李天豪看著護士站旁邊遊曳的手下問我。
「你的人都留在醫院,該幹啥幹啥,你讓他扮演你躺在床上,臉上裹繃帶,以迷惑賀老二,懂嗎?」我說。
「還是張哥高明!」李天豪伸出大拇指,欽佩道。
我笑笑沒說什麼,跟李天豪下到二樓,從迴廊去了另外一棟建築,悄悄溜到一樓,從醫院的門診部出去,打車回他家。
他應該是跟那個林妙巧同居了,家裡很多女人居住的痕跡,李天豪換上一身帥氣西裝,鼻青臉腫不可怕,但髮型不能亂,我也換了一身他的衣服,戴了個棒球帽,還借了他女朋友的口罩戴在臉上,hellokitty的圖案。
今天,我扮演的是他的打手小弟。
賀天一併未受傷,自然不能在醫院裡待著,李天豪通過關係網,打探到賀老二現在應該在她的姘頭家裡還沒起床,別誤會,姘頭就是姘頭,跟林妙巧沒什麼關係,抓李天豪的女人,多半隻是為了羞辱李天豪,至於賀老二是否上過林妙巧,李天豪表示不去理會,以後肯定會對妙巧加倍地好,從這點上來看,李天豪還算是個男人。
但不能在賀老二姘頭家動手,那樣太沒有威懾力,得找個人多的地方才行,我跟李天豪開了一臺車去賀老二姘頭家小區堵著,上午快十一點的時候,我才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的光頭從住宅樓出來,鑽進樓下一直怠速的賓士車裡。
「就是這小子!」李天豪說。
我啟動,慢慢跟在後面,跟了二十分鐘,賀老二的賓士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我讓李天豪在車上等著,自己下車,跟在賀老二一行人身後進了飯店,從服務員態度上來,這飯店應該是他開的,賀老二上二樓,進了一個包間,我從側面往裡面偷瞄,裡面煙霧繚繞,已經坐了不少人,見賀老二進來,都起身叫二哥,賀老二則和他們拱手,看來在座的不是賀老二的手下,而是一些「江湖朋友」。
趁著沒人,我溜進了他們隔壁的空房間,調動內力,將耳朵貼在牆上竊聽,聽了一會兒,知道大概情況了,原來是賀老二的一場慶功宴會,與會眾人,也都是西城地面上的一些頭頭腦腦,昨晚一戰,讓賀老二再度揚名立萬,其他老大對他至少從語言上都很是恭維,說以後請二哥多關照之類。
這樣的場合,我覺得挺好!
出包間,我下樓回到車裡,只對李天豪說了一句話:「有我在,你不要有任何顧慮,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我會支援你的!」
「明白,峰哥,啊不,張哥!你看我刀都帶好了!」李天豪得意地從後座裡抽過來一把半米多長的大砍刀。
「呵呵,太lo了,用我這個吧。」我從後腰掏出一把無相門飛刀,小巧靈活,作為匕首用蠻合適。
「誒?哥你那是什麼玩意?」李天豪看見我的金翎刀了,我也抽出,給他顯擺顯擺:「這是我老丈母孃給我的,老厲害了!」
「哥你把這個借我吧!那個小玩意太短了!」李天豪看見金翎刀也是喜歡的不行。
「……可以,但你不許按這個按鈕,知道嗎?」我指著手柄上的機關問,他下手沒深淺,弄死了不相干的人影響不好。
「沒問題!走吧,哥!」李天豪提著金翎刀下車,快步走向飯店門口,他的傷在長生訣輔助下,已經基本好利索了。
同在賓士車裡的兩個保鏢並未上去,正坐在酒店大堂,見李天豪進來,馬上過來阻擋,並且,人家掏的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