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23啊,有點早吧……」我撓了撓腦袋,黑著臉說。
「你是蕭家獨子,」張璇正色,「萬一出了什麼差池,又沒留子嗣,蘭陵蕭家的嫡系血脈可就斷了!」
我點頭:「會努力的,你們保重!」
「腦公保重!」
「腦公保重!」
「主人保重!」
「你死了的話,妞們可都歸我了!」
我瞪了林瑤一眼,把車鑰匙塞進她的胸溝裡,下車,林瑤爬到駕駛席,開著奧德賽徐徐駛離。
等了半天,可能因為太早,沒有計程車,我招手搭便車,現在農村私家車多了,經常上個城逛逛,攔到第三臺便是去市區的車,車主皮膚黝黑黝黑的,是個地道的農民大哥,跟我說了一路幹農活的事情,我插不上話,只能隨聲附和,到了市區,農民大哥問我去哪兒,直接給我捎過去得了,反正市區不大,我行事謹慎,讓他把我放在瞭解放廣場,給他錢,他不要,我就把早上才從鎮上買的一包中華強塞給了他。
市裡有好幾家醫院,我不知道李天豪在哪家住院,直接打電話過去不太好,應該儘量不暴露身份。
我看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便裝上自己的手機電池,開機,給宋玥打電話,讓她去三年四班,讓張小龍給我回電話,老大出事,他肯定清楚,而這種火拼,我估計李天豪不太可能讓兩個高中生參與,不過,我想錯了,宋玥說今天一大早張小龍媽媽就來學校鬧,說還他兒子,昨晚出事了!
「什麼?死了嗎?」我驚訝道。
「死倒是沒死,不過腿被砍了一條,斷肢被人燒了,沒法接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宋玥說。
「我草他媽的,敢砍我學生!誰砍的!」
「張老師你別激動,你放假了,郭校長說這事兒你別參合。」宋玥被我嚇的聲音小了許多。
「怎麼能不參合,我的學生,就是我的兄弟!告訴我,他在哪個醫院,我去看他。」
「在……第二人民醫院。」
「倒是你,玥,你別參合,小心被牽連進去,交給我,我能處理得好,但別跟郭校長說知道嗎?就當不知道我回來了!」
「嗯嗯,那張老師你小心點!」
我掛了電話,打車去第二人民醫院,可惜昨晚林瑤不在,要不或許能幫張小龍把斷腿給接上,我們昨天下午從西城出來的時候,為安全起見,都把手機和電池分離,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開啟使用,只有張璇時刻開機,她已經把緊盯御劍門的訊息散發去駐在各地的無相門分舵,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會隨時反饋給張璇,以免我們陷入徹底的被動。
到了第二人民醫院,門口人頭攢動,很忙碌的樣子,進去,大廳裡明顯有幾個道上人的模樣,緊張地盯著我。
西城道上有個規矩,如果雙方火拼,傷亡比較重的話,雙方不會把傷者送到同一家醫院,免得造成二次爭鬥,耽誤傷者治療,這多少有些人道主義關懷在裡面,但對於重要人物,或者是重要的「嫌疑犯」,補刀行為是被允許的,只要你有這個本事,衝進重兵把守的醫院就行——但這種大規模的衝擊行為,我在西城混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只在省城趕上過一回,對方來盛京醫院補刀殺龍哥,來了二十多人,被我帶手下砍得老慘了……
扯遠了,張小龍在這家醫院,那就說明,所有李天豪一方的傷者都在這裡,我衝盯著我的混混打了個響指,囂張地叫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