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什麼術,定時炸彈罷了,」夏樹得意笑笑,又掏出一個更大的方塊狀物體交給我,「安放在裡面那個傢伙的身下,小心點,這個威力蠻大的。」
看來是要毀屍滅跡,我小心翼翼地接過,重新返回洞裡,來到那女人身邊,但總覺得這麼炸了可惜,我放下炸彈,先搜了一遍女人的身,身材非常好,體溫還在,手感也不錯,我搜到了一部手機,還有幾把刀柄卷著細線的飛劍,但是細線的盡頭都藏在她的衣袖中,袖子裡有個機關纏繞在胳膊上,我便沒有拿,把炸彈放在她腹下,讓她趴好,只把手機揣在我自己兜裡,爬了出來。
「放好了啊?」夏樹問,我點頭,夏樹做了個撤退的手勢,三人撤離廢墟,來到別墅大門處,夏樹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另一個程式,按下螢幕上的綠色按鍵,轟,因為炸彈是在地下爆炸,所以看上去威力並不大,只是從洞口噴出一股煙塵,但那部分瓦礫,很快塌陷下去,將那個御劍門的女人給埋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女人叫趙芳菲,逍遙榜十大高手,排名第八,算是江湖一流的好手了,就這麼被樹哥設陷阱,以我為誘餌給弄死了,人家還是個處呢,可惜,可惜。
三人上車,還是林瑤開車回酒店,在路上,我問夏樹這個御劍門的來歷,但夏樹言語閃爍,說我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只會增加我的恐懼感罷了,聽起來像是敵人一方的。
到酒店門口,很堵,有些參加完宴席的賓客,選擇連夜離開,酒店門口都是車,保安維持秩序的能力明顯不如正規交警,指揮的一團糟,我正要下車幫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沒多想,盯著車窗外的堵車迷局,一邊思量解謎之策,一邊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在了耳邊。
「芳菲,你在哪兒,怎麼訊號斷了?」一個低沉的男音。
「你打錯電話了吧?」我懵逼地說,那邊馬上就掛了電話,我把電話拿到眼前一看,是那個女人的手機,跟我的索尼長得差不多!
「誰啊?」我身邊的夏樹隨口問了一聲。
「找那個御劍門的女人的,說什麼訊號斷了。」我不在意地說。
「臥槽!誰讓你把她手機拿出來的,」夏樹震怒,一把奪過手機,翻動通話記錄,臉色慘白,「完了,咱們暴露了!」
「咋了啊?」我問。
「但凡御劍門人,身上都有生命檢測儀,帶gps的,一旦死亡,訊號會自動傳輸回總部,從而指示出死者的地點,他們的手機,不管是不是開機狀態,都是錄音功能!每十秒鐘傳輸一次,剛才在車裡咱們的對話,他們全聽見了!」夏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宛如一尊死神,臉上寫滿絕望!
「那、那怎麼辦?」我問。
夏樹做了個噓的手勢,閉目想了一陣,睜開眼,掏出自己的手機,在螢幕上輸入了幾個字:「扔進空桶,丟入河中,速速歸來!」
他是想讓手機順流而下,儘量避免我們的地點被人發現。
我接過手機,開啟車門下車,麻痺,太倒霉了,居然遇見了沈家的那個小鬍子!
「姑爺,幹啥去啊,小姐正到處找你呢!」我對他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快速跑開。
應該不會因為「姑爺」這個稱呼曝光自己的身份吧,今天結婚的又不止我一個。
酒店西邊不遠處就是大淩河,我沒找到空桶,但是在河邊公園發現了一個憋氣的舊籃球,用金刀劃開一道口子,將手機用塑膠袋包好,塞入籃球,上了橋,走到橋中間,將籃球丟進水裡,然後快速回酒店,堵車現象已經消失,銳志停在一個車位裡,夏樹和林瑤在車邊等我。
「幸虧剛才我沒有叫你倆的名字。」夏樹心有餘悸地說。
「可是我叫過你的名字吧……」我皺眉道,林瑤開車沒怎麼說話,我叫過他幾聲樹哥,請教得又是御劍門的問題,夏樹名氣這麼大,單憑「樹哥」兩個字,估計御劍門也能猜到他的身份!
林瑤點頭:「樹哥已經給馮梓青打過電話,讓龍組將他妻女、父母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換言之,夏樹知道自己暴露了。
「那你怎麼辦?」我問。
「你不用管,但我短時間內不會再露面,有事的話,你找203,她能找到我,嗯,就這樣吧,後會有期!」夏樹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球,向地上一丟。
噗,一團白煙升騰,但煙霧並不大,我清楚地看見夏樹在白煙的「掩護」中順著牆根溜走,從酒店的通體牆翻過,撕拉一聲,褲子被劃開了,夏樹落地,回頭瞅了我們一眼,我假裝被白煙迷了眼,捂著眼睛啥都沒看見,從指縫中看著樹哥一瘸一拐,狼狽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