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我覺得不能騙她。」我說,得讓沈靜冰知道我是林峰才行,要不她怎麼會喜歡我這個神經病。
「那當然,不過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我覺得咱們應該這樣……」蕭雅發出聲音,跟林瑤我們三人一起合計。
像很多一樣,為了留懸念,故意隱去一些內容。
會談後,林瑤給我辦了出院手續,該中心的財務表示雖然只睡一宿,也得收我半個月的費用,這是規定,白花了一千多塊的冤枉錢。離開神經病院,我開車帶林瑤去省城西南的一個叫雲龍觀的道觀,不是參拜,而是跟那裡的道士買了件道袍,還有一把鎮宅寶劍,純鋼劍,開刃的,三千塊錢呢!
我打扮成道士離開道觀,又去省城的東南角,過了渾河,這邊是一片新開發的別墅樓群,面積不小,全部都是歐式建築,開發商姓沈,叫沈東英,也就是沈靜冰的爸爸,丹陽沈家的家主,中藥材大王,家族生意遍佈海內外,雖然不在胡潤財富榜上,卻在逍遙榜的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三,排名靠這麼前的原因,是其數以千億計的財富。
樓盤為沈東英投資開發,他家就在這樓盤風水最好的地段,獨佔了能有一公頃的地面,四周是高高的圍牆,歐式透明大柵欄門,氣派非凡,我拎著寶劍,帶著林瑤踱到沈家大門前,高聲吟道:「知生知死,知福知難,若問子嗣前程,請先賜金百萬!」
這是林瑤給我寫的,抄的水滸傳裡的吳用賺盧俊義的臺詞,我扮演吳用,她扮演李逵,變臉成一個醜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的女孩,但眼睛沒變,紅藍雙色的陰陽眼。
「知生知死,知福知難,若問子嗣前程,請先賜金百萬!」我在沈家門口來回踱步,連唸了三遍,終於有個保鏢模樣的人開門跑了出來。
「瞎叫喚啥啊,滾犢子!」保鏢皺眉罵道。
「這位小哥,你印堂發黑,恐怕命不久矣!」我眯著眼睛,神神叨叨地說。
「滾蛋!老子是唯物主義者!」保鏢不屑道,「趕緊滾,我家老爺正請高人做法事呢,要是被你弄岔劈了,你付得起責嗎?」
「怪不得我看這別墅黑雲騰起,原來是有妖道在作亂!」我裝模作樣地看向天空,憂心忡忡地說,趕巧了,沈東英還真請人作法,看來老衲得跟這個妖道鬥上一鬥!
「別瞎說!人家可是從帝都來的高人!你趕緊滾蛋,要不我動手了啊!」保鏢揮了揮拳頭。
「你動動我試試。」我笑道。
「尼瑪!」保鏢揮拳過來,我騰挪腳步,閃身到他後面,直接從門縫擠了進去,信步走向別墅正廳,等保鏢發現,跑進來抓我,我已經離大門十來米遠了。
「站住啊!不許進去!媽的你怎麼進來的!」保鏢趕過來,扒拉我的肩膀,我順勢帶了他手一下,反向用肩膀頂回去。
「哎呀!」保鏢一聲慘叫,手腕挫傷了。
「噶哈玩意呢,吵吵啥啊?」別墅裡又跑出來一個人,穿著一件白大褂上衣,腳下北京布鞋,留著小鬍子,四五十歲,看上去不像是下人,可能是幕僚,或者是沈東英的貼身護衛。
「在下……」我拱手,話還沒說完,小鬍子腳下生風,兩步衝到我面前,揮掌便打!
看得出來,這貨有兩下子,但還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能對他使用小無相功,因為他連真氣都沒有,只是個「練家子」,他不用真氣,我也不用,免得震傷他,便用單手的林家拳,跟他隨便過了幾招,我速度快,招法不濟也不會吃虧。
小鬍子雖然步步緊逼,可還是看出我的實力,四、五招之後,他抽身後撤,疑惑地看著我:「看來道長並非江湖騙子,請問,有何指教?」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單手舉起。
「傻逼,那是和尚的臺詞!」林瑤在我身後含混地說了一句。
「啊……無量天尊,老衲、貧道路過此地,見府上黑鳳舞九天,想必是家中女眷害了大病,故冒昧前來,得罪之處,還望贖罪。」
「道長高明,我家小姐確實害了病,但我家老爺已請高人為小姐作法,就不勞煩道長您了!」小鬍子客氣地拱手說。
「敢問是哪位江湖道友?」我指了指別墅上空,嚇唬道,「這明明是把你家小姐往死裡整的治法!」
「呵,道長休要亂講,」小鬍子頗有些不屑,「這位高人雖不是道門中人,但仙術通天,人家是龍組總局的首席顧問,怎麼會治死我家小姐呢!」
「噢?」我心中一驚,大喜過望,「這位首席顧問,可是鼎鼎大名、威震海內外的夏樹同志?」
「正是夏顧問。」小鬍子得意道。
「你讓姓夏的那廝,出來見貧道吧!」我手背寶劍,嘚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