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身上的草葉,過去搜他們的身,除了錢和護照,並未發現通訊工具,不過倆人的衣服內裡倒是藏著不少無相門的制式飛刀,正好為我所用,林瑤翻牆過來,幫我把屍體拖進密林深處,用飛刀在溼潤的地上挖了個淺坑,把白七和綠九給埋了。
「阿瑤你把地點記下來,等咱們離開西城後,通知你大姐派人來收屍。」我冷冷地說。
「你什麼意思!」林瑤皺眉,「懷疑是我姐要殺你?」
「……想什麼呢!」我戳了下林瑤腦袋,難得的一次我倆的思維方式出現分歧,我這是在替張璇清理門戶!
「雅妹呢?」林瑤跟我出了小樹林,來到國道邊問道。
「先上車再說。」我按下銳志的鑰匙,帶著林瑤從省道上了高速公路,開往省城方向。
路上,我把昨晚,確切地說是今天凌晨的事情跟林瑤說了一遍,林瑤聽了之後,沉思半響說:「你覺得可能是誰想對你下手?龍組嗎?」
我搖頭:「不太像,如果龍組知道我活著,早就大兵壓境了,不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而且,既然下手,就不會讓我輕易逃出來。」
林瑤點頭:「你說的對,應該不是龍組,但也不能是無相門的另一股勢力。」
「為什麼?」
「今天早上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白七和綠九,她倆似乎在等什麼人——估計是等嵐姐吧——我就假裝叫一個老師為林嵐老師,成功吸引了他倆的視線,把他們引到初中部那邊來了,想交給雅妹來對付。」
「那剛才你對他們說什麼了,他們才走的?」我又問。
「我說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答應幫他們把林嵐叫到校門口——其實今天嵐姐並沒有來上班,本來我尋思等把他們引開,再跑出來找你的,沒想到你這就過來了。」
「他們沒說自己是誰麼?」我問。
「沒有,就說來找’小賤人‘林嵐,所以我推斷他們並不知道你還活著的事情,他們就是為殺林嵐而來的!」林瑤說。
分析的有道理,既然不是龍組,也不是無相門,那會是誰想燒死我呢?
「你這樣,」我想了想說,「先給林嵐打電話,通報危險,讓她請假幾天別出家門,反正家裡有狄安娜,還有龍組在別墅周圍守護,在家裡應該是安全的;再給林溪打電話,說聽說烏蘭木圖山著火,你覺得有可能跟蕭雅有關,藉助西城龍組局的力量去調查一番。」
林瑤點頭,掏出電話,分別給倆妞打了過去。
林瑤試圖幫我問林嵐在港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林嵐支支吾吾半天,沒說什麼,讓林瑤別問了。
等出了西城地界,林瑤又給張璇打電話,張璇應該也可以回答關於林嵐的問題,以及無相門中的另一股勢力,但她沒接,可能在哈爾賓正忙著。
一個半小時後,平安到達西城,我不能去貿然找周曉媚,她肯定會被監控,在如家賓館開了個房間,蕭雅用我的身體和林瑤聊了一會兒,我裝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蕭雅其實是想幫我把林瑤給推了,因為她倆已經做過,林瑤被蕭雅撩的情迷意亂,不過在最後關頭,蕭雅亮出兵器之後,林瑤清醒過來,還是躲開,跑去衛生間洗澡。
「哥,你趕緊跟我找個替身吧,沒想到作為男人憋著會這麼難受!」蕭雅一邊自己玩自己,一邊哀怨地說。
我也覺得這樣兩人共用一個身體挺彆扭,等林瑤出來,便跟她商量應該去哪兒找蕭雅的替身。
聊著聊著,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蕭雅長生不老的軀體,應該算是一種逆天的存在,那麼當她迴歸到藏身千年之地的時候,會不會是糟了天譴,才讓她有這一劫的呢,也就是說,那把火,是上天對擁有長生訣者的小小懲戒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