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璐爸爸臉上露出興奮之色,我不屑地笑了笑,起身走到陽臺,順手在晾衣架上摘下一條陳璐的白色內酷,套在頭上當面具,然後開啟窗戶往下看,來了三臺警車,其中一臺下來的人正往樓房裡面衝。
「嘿!」一個眼尖的警茶發現了我,忽地從腰間拔出槍指向我,「放下武器,快投降!」
我回到客廳,撿起地上陳璐爸爸的翻蓋手機,讓陳璐過去和爸媽在一起,用手機給他們拍了一張全家福,然後來到窗邊,把手機丟了下去,丟向灌木叢,警茶叔叔以為是手雷,集體臥倒,幾秒鐘後才起來,一個警茶跑過去撿起手機開啟,拿給頭頭看。
「開門!快開門!」門外傳來警茶粗暴的喊聲,還有撞擊門的聲音。
「我有三個人質,讓你的人從門口撤離,如果你們敢強攻,我可不保證人質的安全!」我用菜刀拍著護欄,衝下面說。
警茶頭頭插著腰,仰頭看我,大聲喊:「你現在自首,還有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呵呵,別跟我來這一套!我數到三,你如果還不撤人,我就傷害人質!」我淡淡地說。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投降,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警茶頭頭毫不示弱,貌似比我還囂張嘛!
我無奈搖了搖頭,回到客廳,拉起陳璐,走向陽臺。
「放開我女兒,衝我來!」陳璐爸爸、媽媽幾乎同時喊道,我停下腳步,倆人相互看了一眼。
「爸爸、媽媽,沒事的!」陳璐反而安慰起他們來。
「嗯。」我點頭,拉著陳璐來到陽臺,站在她身後,跟她一起探出小半個身子,「一、二、三!」
警茶頭頭紋絲不動,跟我進行心理戰。
「陳璐,你別動。」我低聲說,她來回扭動,我怕真傷著她,菜刀很鋒利的。
「老師,你那裡……頂到我了。」陳璐回過頭來,嬌羞地說。
「嗯?噢。」我低頭看了看,向左挪開半步,撤離那個尷尬的正好對應的姿勢,誰讓你腿長得這麼長了!
「還不撤,是吧?」我衝下面喊。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趕快放了人質投降!」警茶頭頭說。
我用左手摟住陳璐的脖子,右手菜刀用力一抹,一股鮮血馬上噴出,落下,正好有幾滴掉在了警茶頭頭的臉上,他趕緊用手去抹。
「你怎麼不叫啊?」我低聲對陳璐說。
「啊!啊!」陳璐大聲慘叫,我把她拖回客廳,放了。
陳璐揉了揉脖子,驚訝道:「老師,你的手!」
「我沒事,不用管我。」我擼起袖子,看了看左手手腕的傷口,放下袖子,又走到陽臺邊。
「還剩下兩個半人質了,你們看著辦,撤不撤?」我笑道。
警茶頭頭狠狠指了我一下,拿起對講機:「你們先下來,留一位同志盯著門口!」
說完,他又對身邊一個警茶說了句什麼,估計是請求調特井,準備進行強攻。
我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陳璐又和爸爸媽媽坐在一起,陳璐媽媽正仔細檢視陳璐的脖子。
「剛才割歪了,」我甩了甩袖子上的血,陰笑道,「但下次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陳總,咱們抓緊時間談談吧,否則等警茶強攻進來,我只能選擇跟你們一家同歸於盡。」
「你、你別亂來啊!什麼都可以談!你到底想要多少贖金?」陳璐爸爸見血,害怕了,驚慌地說。
我又掏出煙點著:「如果現在讓你選,你的全部資產,不,你和你老婆的全部資產,和陳璐的命,你要哪個?」
「廢話,當然是我女兒的命!」陳璐爸爸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女兒的命,和你情人的命呢?」我眯起眼睛問。
陳璐爸爸看了陳璐媽媽一眼,猶豫,也可能是慚愧了一下。
「不說,我就當你預設選情人了,馬上殺掉你女兒!」我笑道。
「快說啊!」陳璐媽媽小聲催促道。
「女兒!」陳璐爸爸說。
「那……如果是你老婆和女兒呢?」我擰笑著問,忽然拎著菜刀起身走了過去,「老子可是認真的,我估計沒辦法活著離開這個房間了,臨死前,我怎麼也得拉個墊背的吧!」
陳璐媽媽和陳璐,都盯著陳璐爸爸。
「女兒?」我用菜刀拍了拍陳璐媽媽的肩膀,又挑了挑陳璐的下巴,「還是老婆?」
「女兒!」陳璐媽媽急了,向前伸脖子,「你殺了我吧!」
「不!殺我吧!」陳璐爸爸用身子撞開陳璐媽媽,大義凜然道。
「不不,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我將陳璐拉了起來,「反正你們失去過一個兒子,也不在乎再多失去一個女兒吧?」
說完,我舉起了手裡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