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手下?」
「五六十個吧。」李天豪說,「一個電話,我馬上讓他們過來為張哥效力!」
「你缺副幫主不,賞我一個唄?」我開玩笑道。
「哥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嘛!」李天豪拉下臉,不滿道,「從現在開始,青峰幫姓張了!我李天豪自願降格做堂主!」
「喲喲,還有堂口啊,幾個,都叫什麼?」我笑著問,整的挺像是那麼回事的!
「額……我記得是四個,」李天豪掰著手指數了數,「名字還沒起好,張哥你來吧!」
「別別,你起,幫主的位置我也不要,我就給你當個副手就行。」
「不行,哥——」
「行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制止了李天豪,「那倆小崽子晚上經常在什麼地方活動?」
這種小混混,肯定不可能在自習室。
「應該是在‘天豪盛宴’ktv,我開的,他倆總去唱,也不用我買單,他們家境富裕,不差錢。」李天豪說。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我下了逐客令。
「好的,哥,等你電話!」李天豪起身跟我握手,略有些激動,「早就想跟著哥幹一番大事業了!」
「會的!」我笑道。
李天豪走後,我喝光咖啡,離開包間來到大廳,走到那夥喝酒的男男女女桌邊,他們已經消滅了不少啤酒,地上一大堆瓶子。
「瞅啥啊?」一個光著膀子,臉紅撲撲的男人問。
「這是咖啡館,有文化、有涵養的人待的地方,你們想喝酒,應該去飯店,你們這麼一吵吵,其他客人怎麼辦?」我勸道。
「臥槽?你他媽算哪根兒蔥啊?幹啥的啊你!」男人撇嘴。
「我是一名教師!」我推了推平光眼鏡,驕傲地說。
「草!教學教成傻比了吧!咱們國家就是有你這種老師,才會教出那麼多書呆子!」男人鄙夷笑道,他的同伴也都鬨笑。
「不不,我認為你說的不對,」我揹著手,糾正他道,「如果您上高中的時候是我的學生,我絕對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樣一個沒有素質的人。」
「草泥馬,說誰沒素質呢!」男人怒了,抄起桌上半瓶啤酒砸來,我沒躲,用腦門接了,啤酒流淌下來,我舔了舔,雪花的。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喲!」我指著他鼻子說。
「我就動手了能怎麼地!」男人站了起來,又抄起一瓶啤酒砸了過來,還是雪花啊,我更喜歡青島。
我摘下眼鏡,用衣服衣襟擦了擦,影響視線,又戴上,揹著手看男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哎呦臥槽,這都沒事,挺抗揍啊!」男人楞起眼睛。
「算了,算了,跟個煞筆一般見識幹嘛!」一個同伴勸道。
「就是,趕緊滾犢子,別幾把影響我們哥幾個喝酒!」另一個男人也說。
我數了數,一共四男四女,便轉身走向吧檯,他們以為我真走了,在我身後罵罵咧咧的。
「小姐,來八瓶青島啤酒。」我開啟手包,拿出一百塊錢來,後面有價格,一瓶12。
吧檯裡面的美女都嚇傻了,另一個男服務員比較機靈,趕緊搬來兩廂啤酒。
「幫我搬他們那邊去,開箱,擺在桌上,謝謝。」我指向那桌人。
「噢!」男服務生搬著啤酒過去,「哥幾個,這位大哥請你們的!」
「看看,那傻逼老師被我給開啟竅了,嘿!這才對嘛!」男人半轉身對我這邊奚落道。
我衝他們笑笑,點點頭,走過去,拿起一瓶啤酒,直接用手指撬開瓶蓋,並非內力,手硬罷了,早就學會了這招,特種部隊的傢伙們大多也都能做到。
「我再說一遍,」我拿著啤酒笑對男人,「這裡是咖啡館,不是聚眾酗酒和大聲喧譁的地方,謝謝!」
說完,我將啤酒倒在了他腦袋上。
教育,是一個民族發展的根本,教育,也不應只侷限在課堂上,作為一名教師,我深感肩上責任重大!
如果遇到這種不良現象,教師都不出面管管的話,那教育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連師德都淪喪的話,那這民族不就完蛋了麼!
如果為了這民族的未來,一定要付出些代價的話,那麼,就從今天的張老師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