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上去?」我皺眉看著她的小皮鞭,其實我對它還是比較抵制的,初次見張璇,就被這個小皮鞭給抽過,很疼,正所謂一朝被鞭抽,十年怕蛇咬。
張璇解開皮鞭,用鞭稍往我腰上纏,邊纏邊說:「不要小看這條鞭子,這可是用兩百多歲高齡的蚺皮製作的呢!」
「蚺是什麼?」我問。
「就是大蛇啊,你不是在長白山遇到過嘛!」張璇將鞭子打了個活結,緊了緊,抬頭笑道。
原來那東西叫蚺,我還以為是龍呢!
「準備好了嗎?」張璇問,我點頭,其實並不知道該準備什麼,隨機應變吧!
張璇率先出橋洞,急速掠向左邊那臺直升機下面,鞭子被瞬間抻直,我也趕緊跟上,距離直升機還有大概三十米的時候,張璇突然回頭喊了一句:「跳!」
還沒等我跳,她的手已經甩了出去,只覺得腰間襲來一股巨大無比的牽引力,都快把脊椎骨拉斷了,我的身體瞬間斜刺向空中,和一根導彈似得,直射向直升機的機艙門,飛出去十來米之後,腰間的辮梢自動解開,但高度似乎不太夠,快到直升機的時候,身體開始下墜,我趕緊伸展腰肢,雙手上夠,堪堪抱住了直升機下面的起落架,為什麼是抱而不是抓呢,因為這架直升機下面並不是單槓那種起落架,而是輪式的,我抱住的就是一個大輪胎,很滑,差點掉下去!
直升機裡的人肯定看見我了,馬上開始拔高,頭頂巨大的下壓風力,都快把我的頭髮吹掉了,我運氣,抓緊穩住後,手腳並用爬上起落架,裡面只有一前一後兩個人,都是普通的駕駛員而已,我敲了敲窗戶,後面那個駕駛員發矇地看著我(前面那個太遠,夠不著他),我向地面指了指,示意他下降,他當然不肯聽,向後拉昇降杆,可能因為太過慌亂的緣故,拉大了,直升機向後揚起,差點失控!
我聳了聳肩,既然你不聽勸,那就別管我不客氣了,便掄起拳頭,砸破了一塊窗戶,把他的兩隻手從「方向盤」上抓了起來,他是直升機的「司機」,前面那傢伙是操縱武器系統的,直升機馬上失控,斜著向地面紮了過去,駕駛員拼命掙脫,我死抓捕放,同時看向地面,估摸著還有三、四十米的時候,我才放手,駕駛員趕緊調整直升機,在墜地前救了回來,老司機啊,我剛才都做好跳的準備了!
重新拔高後,我又指向地面,大聲衝他喊:「你要是不下降,我就讓你機毀人亡!」
直升機駕駛員猶豫了兩秒鐘,點頭,向前壓操控杆,就在這時,直升機突然猛地向左傾了一下,我腰部一陣劇痛,差點掉下去,轉頭一看,尼瑪,直升機身上一排彈洞,前艙裡都是血,那個武器操作員已經被打死了!
「跑啊,煞筆!」我對倖存的駕駛員喊道,還用看麼,肯定是另一臺直升機打過來的,老司機趕緊向右扒拉操作杆逃竄,我回頭看,雙方的距離其實很近,也就四十米的樣子,但是它的機頭並未對著我們這邊,機槍也沒對著。
攻擊目標時,得倆人密切配合才行,不過那架直升機裡的兩個駕駛員好像在爭論,看這架勢,應該是前面的武器操作員想打,但後面的駕駛員不讓,才調轉了機頭懸停在那裡,不過局勢可能很快就會逆轉,因為我看見前面的武器操作員掏出手槍,指向後面的駕駛員。
不行啊,跑是跑不掉的,即便跑出機槍的射程,它的小側翼上海掛著兩顆導彈呢!得反擊才行,想到這裡,我踩著起落架邊緣爬向前面的機艙,一拳擊碎玻璃,伸手進去探向武器操作員的頸動脈,不用摸了,已經死絕,肋下被兩顆20毫米口徑機槍彈打的血肉模糊。
我無奈扯斷他的安全帶和,摘下頭盔,將他的屍體拉出來丟了下去,自己從視窗爬進機艙,戴上頭盔,雖然不懂駕駛直升機,但我知道頭盔裡有通訊系統。
「喂,後面的大哥,能聽見嗎?」我拍了拍頭盔,回頭問,風太大了,面對面講話都聽不清。
「能,你想嘎哈啊!」後面的駕駛員戰戰兢兢地問,聽口音是東北人。
「你的夥計已經被他們打死了,所以我把他丟出去你別介意,回頭通知地面部隊收屍厚葬吧,現在他們又要幹掉你,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咱倆得先下手為強,把他們幹掉才行!」
兩秒鐘後,駕駛員才猶豫著說:「可我們是有紀律的!」
「紀律!他倆要你命,你跟他們講紀律?想活還是想死,給個痛快話!」
「我……不行啊,蕭峰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