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風輕吹,一個帥氣的男人,悠閒地踩著單車,後座的愛人,緊緊抱著男人的腰,小鳥依人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風景很美,氣氛很浪漫,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單車後座上的,也特麼是個男人!
進鎮子前,我把單車處理掉,扔進了一間看起來廢棄了的廠房後牆裡面,和林瑤步行入鎮,找到一家旅社,這裡沒有賓館酒店,只有旅社,也就是小旅館。
香楓鎮雖然不大,也不算繁華,但從地理上看個交通樞紐,很多條公路在這裡彙集,滿街的旅社、飯店,多半是給在鎮上留宿的貨車司機準備的。
找了家不起眼的旅社,進去先視察房間,然後出來開房,老闆要身份證,我說沒帶,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老闆娘也沒說什麼,看了我和林瑤一眼,問開一間還是兩間,我也回頭看林瑤,這事兒得諮詢她的意見,之前看房的時候,發現這裡沒有標準間,都是用預製板隔出來的小單間。
「開兩間,睡一間。」林瑤詭秘笑道。
「要最北頭的那兩間。」我掏錢付定金,那兩間都帶窗,後面就個小衚衕,有什麼風吹草動,隨時可以逃走。
老闆給了我們兩把鑰匙,我和林瑤來到房間,挑了間相對乾淨的,簡單洗把臉,鎖好門,出去吃飯,吃完飯,逛逛夜市,買了套女裝,明天林瑤就可以變成女人了。
看了會兒廣場舞,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我跟林瑤回來,房間裡並沒有浴池,林瑤又不想去公共浴池洗,我洗好澡回來,打了兩盆水,林瑤端去自己房間,用新買的毛巾自己擦著洗,洗完回我房間,倆人半躺在單人床上,無聊地看電視,可能是白天太累了的緣故,沒看多一會兒,林瑤的眼皮就耷拉了下去。
「你先睡吧,我還不困,出去轉轉。」我說,其實是出去為明天繼續南逃想辦法。
「嗯,去吧,小心點。」林瑤慵懶地翻了個身,我幫她把被子蓋好,調小電視音量,出門,出了旅館,在街上溜達。
已經十一點了,小鎮居民睡覺早,街上幾乎沒人,我得想辦法弄一臺汽車才行,路邊倒是有不少停著的大貨車,但是這種車不能偷,非常容易被查到,而且被發現之後,也跑不快。
溜達了一會兒,我看見有個飯店還亮著燈,裡面有幾個人圍著飯桌,不知道在幹嘛,我信步走進去,原來是兩個人在下象棋,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老闆,看棋的都是飯店廚師、服務生,都站在他這邊,另一個人是大貨車司機,這點毋庸置疑,因為他穿著深藍色的制服,後背上寫著「遠大物流」四個字。
幾乎所有的棋牌類遊戲,都源於戰爭,但象棋與我最擅長的麻將不同,他更接近戰爭實際,而且有一種魔力,讓所有醉心戰略的男人都欲罷不能,很小的時候,肖叔就教我下象棋,我的棋術雖算不得多高,但是普通的象棋愛好者肯定不是我對手,在qq對戰平臺上我的勝率接近90%,不信可以去看看我的qq號。
好久沒下了,我便湊上去,觀棋不語,棋盤已經入殘局,飯店老闆明顯佔優勢,貨車司機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幾步之後,飯店老闆雙車錯將,死棋了。
「啊,不玩了!」貨車司機嘟囔了一句,「媽的,一禮拜的工資都輸給你了!」
原來是賭棋。
「周老弟棋下的挺好,每次都是戰到最後,不算輸!」老闆和顏悅色地對貨車司機說,把桌上用棋子壓著的幾百塊錢抽出,遞給了貨車司機,「你拿回去吧!」
「不行,願賭服輸,這錢我不能要!」貨車司機還很仗義,玩得起就輸得起,讓我頓時對他好感倍增,qq平臺上輸不起的人太多了,眼見要輸,不是故意拖延,就是拔網線。
「拿著吧,你們跑長途挺不容易的,給你家我大侄子買點好吃的。」老闆起身,服務員和廚師們也替老闆說話,貨車司機推脫了一番,不好意思地收下,拿起帽子,默默走了。
「老弟,你也想來兩局?」老闆笑著問我。
「多少錢一局?」我問。
「老弟你是幹啥的,一月開多少錢?」老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