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樂了,老子哪個妞不漂亮?
「多謝!」我向獄警微微鞠躬,畢竟有其他犯人看著,不能太囂張,離開隊伍,規規矩矩地跟在獄警身後。
食堂在三排監舍前操場的東邊,是一排二層小樓,犯人們排隊從最北頭進食堂,獄警帶我岔開路線,從最南頭進了小樓,裡面是個小廳,大概四、五十個座位,幾個獄警正在吃飯,見我進來,都停下,抬頭瞅著我。
「瞅啥啊,吃你們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通往二樓的樓梯傳來,我轉頭一看,是範德彪。
「首長,請!」範德彪跑過來,接替那名獄警,引領我上樓。
監獄的伙食應該還不錯,滿樓飄蕩著飯菜香,沿著灰色的大理石樓梯往上走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會是誰呢?不會是蕭雅,她現在應該正在學功夫,沒空過來探監,作為救援的主力,她更不可能打草驚蛇。
難道是張璇?不是沒這個可能,張璇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而且憑藉無相門的背景,她想拿到探視我的資格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當局會允許無相門介入此事嗎?無相門高手如雲,傾巢而出的話,龍組都未必能抵擋得住,更別提一個楚城監獄。
或者是林瑤?她現在應該被當局給控制起來了,本身沒什麼威脅,作為我的未婚妻來探監,也合情合理,我倒是希望林瑤來,只要讓她跟我接洽上,就能落實很多越獄的細節問題,哪怕隻言片語,甚至一個眼神都行,這是我倆的默契。
胡亂想著,範德彪把我帶進二樓一個房間,裡面有張小圓桌,六把椅子,桌上是空的,只有一副筷子,不是要請我吃小灶麼,什麼都沒有吃個鬼啊!
「德彪,人呢?」我懵逼地問。
「嘿嘿,蕭哥,坐這等會兒吧,嫂子聽說你這兩天就喜歡吃麵條,親自去後廚給你做手擀麵去了!」範德彪一臉豔羨地說完便出了小餐廳,輕輕關上門。
我習慣性地四下環顧,並未在牆上發現監控器,這裡雖然環境簡單,但是桌椅都是實木,左手邊牆上掛著的兩幅畫框顯得有些品味,右手邊的牆上,貼著一張監獄的平面圖,總體看規格較高,可能是監獄領導吃飯的地方。
不知道這平面圖是否是新貼上去的,我盯著地圖看了二十秒鐘,將上面的各種標識一一牢記,以後可能會用得著。
沒有道理啊,當局在獄中的代言人怎麼可能讓我單獨跟外人會面而不設監控?背下地圖之後,我又踅摸了一圈,尤其細看那兩幅畫裡面是不是藏著什麼,還是啥都沒發現,靈機一動,我俯身趴在椅子上從下往上瞅,嗯,在這兒呢,一個指甲蓋那麼大的小玩意,被雙面膠貼在了飯桌下面,不是攝像頭,而是監聽器。
待會兒,說話得小心點。
噠噠噠,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走路聲,頻率很快,步伐很小,咣,門被高跟鞋踢開,一個繫著圍裙的苗條美女出現在門前,手裡端著一隻熱氣騰騰的大瓷碗,快步走到桌前,把碗放在桌上,趕緊用手去摸她形狀好看的耳垂。
「哎呀,燙死我了!」
「你怎麼來了?」我皺眉問,是林溪,「蕭峰殺人案」的目擊證人。
「我怎麼不能來了?」林溪白了我一眼,「我可是你監護人,你坐了大牢,我這個當媽的不應該來看看啊?」
「呵呵……」
「你‘呵呵’我?」林溪坐在我對面的椅子裡,抱著肩膀,翹起二郎腿,滿臉不屑。
「沒有,」我淡淡地說,「謝謝你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