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叫你什麼?」我小聲問神崎,是不是聽錯了?
神崎沒理我,徑直走向一臺黑色轎車,車邊的黑衣人拉開車門,神崎坐進去,往裡面挪了一點,看向我,我只好也坐進車裡,司機和副駕駛上都有人,我便沒深問。
轎車徐徐開出,但並不是開向武道館,而是開到了江心島的另一頭,遠遠的,我就看見江邊的一道吊橋正徐徐放下,待轎車開到橋邊,吊橋剛好鋪設完畢,轎車駛過,我往後瞅了一眼,吊橋又被拉了起來,跟倫敦塔橋的結構差不多,只不過江兩岸沒有塔,吊橋橋身拉起後,縮排了岸邊的一所小房子裡。
轎車也沒有開向新宿區我入住的酒店,而是開進了秋葉原,最終,轎車拐入一條熟悉的衚衕,停在安定區咖啡館前面。
「你想喝咖啡啊?」我笑問神崎。
「下車,」神崎冷冷地對我說,又轉向前面的司機,「你們回去吧。」
「是,美子公主。」司機也管神崎叫公主。
我下車,跟神崎進咖啡館,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那個店長和董香,一裡一外,靠著前臺,見我們進來,畢恭畢敬地行禮,肯定是在對神崎行禮。
董香倒了兩杯檸檬水,用盤子端過來,神崎走向之前我和奈奈子坐過的那張桌子坐下,我坐在另一邊,疑惑地看著她。
「公主,喝點什麼?」董香將檸檬水分給我和神崎,輕聲問。
「紅茶拿鐵。」
「您呢,蕭先生?」董香笑著問我。
「有沒有綠色拿鐵?」我異想天開地問,因為之前已經喝過一杯紅茶拿鐵了。
「抱歉,蕭先生,沒有綠茶拿鐵,倒是有綠茶。」董香說。
「把綠茶和拿鐵咖啡混在一起,給他端上來!」神崎冷冷地說。
「好的,公主。」董香微微一笑,拎著空盤子離開。
「你故意整我是吧?那玩意能喝麼?」我白了神崎一眼。
「那你以為紅茶拿鐵是怎麼做出來的?」神崎反白了我一眼。
「直接勾兌嗎?」我問。
神崎點頭,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麼複雜的……」
「是嗎,可你看上去倒是很複雜,既是山田組組長的女兒,又是什麼公主,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公主和山田組女兒,勾兌成的一個人?」我喝了一口檸檬水,笑道。
「神崎組長是我的乾爹,」麗美淡淡地說,「我並不姓神崎,我沒有姓。」
「沒有姓?」我楞了一下,「為什麼?」
「島國皇室的人,只有名,沒有姓,除非公主下嫁給平民,才會從夫君的姓氏。」神崎從肚兜(和服前面那個口袋,我不知道該叫什麼)裡面摸出一塊白色的玉,放在桌上,用手指壓著推了過來。
我拿起,溫熱,帶著麗美的體溫,我沒忍住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還有她的香味呢!
「變態!是讓你看上面的字!」麗美臉紅道。
「噢。」我放下玉佩,認真檢視,一面是用金絲鑲嵌著的黃色菊花,另一面陰刻著一個「美」字。
「也就是說,你是皇室成員,叫……他們叫你美子?」我問。
「沒錯。」麗美從我手裡拿回玉佩,又塞進肚兜裡。
「那剛才那位爺爺又是誰,叫漩渦鳴人的那位。」
「什麼漩渦鳴人!」麗美皺眉,「爺爺就叫鳴人,不姓漩渦,他也沒有姓。」
「鳴人、鳴人……」確實有點耳熟,「啊!天、天黃陛下!?」
我終於想起來了(那倆字,不讓寫,明、仁兩字),怪不得說話那麼奇怪,問我的都是華島兩國的問題!怪不得黑衣人、董香都叫麗美為公主,天黃的孫女,可不就是皇室公主麼!
回去可以吹牛比了,老子也是見過天黃的人!
我趕緊回想,有沒有說錯話的地方,好像除了調侃一句他的名字,又叫了兩聲爺爺,其餘並無不妥之處,陳述的都是兩國的實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