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你們的地盤,兩位該不會是擔心控制不住我,讓我逃走吧?」我用話語激他們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起了作用,安倍清明想了想,點頭,但又慢慢抬起左手,閉著眼睛指向我,一字一頓地說:「老朽只給你兩天時間,且不準離開你所住之酒店。」
「可以,」我蓋上錦盒,先把玉璽帶回酒店再琢磨別的事情,在酒店裡,有他們保護,我反倒會很安全,「那晚輩先回去了。」
「慢著,」安倍清明睜開眼,「老朽會差人將‘混元鬥’送達酒店,請蕭峰君上樓,有人在上面等你。」
說完,安倍清明從沙發上起身,將茶几上的錦盒拎起,慢慢走向樓梯口,下樓去了,神崎組長也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離開。
樓上還有人要見我,會是神崎麗美嗎?
兩個老傢伙走後,我偷摸喝了口給我準備的茶水,潤潤嗓子,來到樓梯口,拾階而上,但是上了三樓之後,發現這層似乎並沒有人,只有一個推拉門敞開著,我疑惑走進,看向門裡面,有一層紗帳,隱約能看見紗帳後面跪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從輪廓看出,男人也是陰陽師打扮,袍子的顏色為棕色,頭上的帽子很高,黑色,跟插著一塊木板似得,女人看上去穿的是花色和服,可兩人的臉都看不清楚。
「嗨,你們好。」我衝他倆打招呼。
「蕭桑,請坐。」那個男人隔著紗帳對我說,聲音聽起來也有一把年紀。
「好,謝謝,」我盤膝坐在紗帳這邊的一個圓形墊子上,不會像他們島國人那樣跪著坐,「請問兩位是?」
「咳咳!」坐在男人旁邊的女人咳嗽了一聲,男人向她擺了擺手。
「我叫……‘鳴人’。」男人說。
「鳴人?漩渦鳴人嗎?」我笑道。
「不得無禮!」女人壓低嗓子,訓斥了我一句。
「抱歉!」我憋著笑微微鞠躬,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至少七十歲以上,拿他名字取笑,確實很不禮貌。
「我在1992年的時候去過你們華夏一次。」老者慢悠悠地說,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嗯,」我點頭,1992年,他去可能是為探查傳國玉璽的下落,因為1993年玉璽就自動解開封印了,「去的可是我國的長白山?」
「非也,只去了長城,」老者笑了笑,「那時,蕭桑還未出生吧?」
「沒錯。」我說。
「蕭桑,我想聽聽,你對華島兩國曆史關係的看法。」老者又說。
「一衣帶水,友好鄰邦。」我言簡意賅道。
「我的意思是,蕭桑對兩國之間的戰爭如何看待?」
「並非是兩國的戰爭,數次交兵,都是貴國主動侵略我們華夏,難道不是嗎?」我冷冷地說。
老者隔著紗帳,微微點頭:「蕭桑,請繼續。」
「雖然我是華夏人,但我能理解你們島國人的處境,邊陲海外一隅,人口稠密而資源睏乏,缺乏安全感,一直想通過對外擴張來為本民族尋找未來,只不過,貴國的軍國主義武力擴張的方式太過簡單粗暴,也不切合實際,甚至有點異想天開、夜郎自大。最關鍵的是,它對東亞其他民族造成了嚴重、不可原諒的傷害!我竊以為,如果沒有那段歷史,咱們兩國之間完全可以和平共處,一起抗衡西方勢力,說到根兒上,咱們才是一個種族的人!可惜,現在貴國正府的某些勢力,仍然無法正視那段歷史,這很不好!」我軟硬兼施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老者沉默片刻,又點了點頭:「蕭桑,那你如何看待兩國關係的未來?」
「這完全取決於貴國對歷史的態度。」我直言道。
「嗯,美子說的果然沒錯,確實是個很有思想的年輕人吶。」老者笑笑,慈愛地摸了兩下那個女人的腦袋,美子?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