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蕭雅一直低頭不語,這貨真是笨到不行,明明掌握著長生訣,卻不會使用,哪怕你做個想逃跑的姿態,也讓我找找刺激的感覺啊!
我跟工藤和小美女助理相談甚歡,蕭雅坐在我身邊,冷冷地看我們吃,給她吃也不吃,我抽空摸摸她的手,她往旁邊縮,但是也沒有表露出對我非常討厭的樣子,畢竟她對於男女之事看的很開,可能即便我不是「我」,她今晚也會獻給身邊的這個陌生男人,雖然聽起來比較殘酷,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跟她的感情,我指的是男女方面的感情,遠沒有和其他幾個妞那樣牢靠。
吃完飯,小美女助理給我和工藤留了手機號,說公寓就在附近,直接步行回家,工藤也說今晚得早點休息,已經預定了明早飛往盛京的國際航班,迫不及待地去和林瑤約會,甚至林瑤都已經幫她把酒店給定好了。
最後,飯館門口,只剩下我和蕭雅。
「今晚,服侍我!可不可以?」我繼續用生硬的漢語逗她,蕭雅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明確答應,也沒有拒絕,我再去牽她的手的時候,她把手給了我,默默跟在我身後跟我走。
今天比較幸運,即便決賽我輸掉也沒關係,因為有工藤在守擂,蕭雅被她睡一晚,我尚可以接受。
打一臺計程車又回到國技館,觀眾都已經散場,場館附近重新歸於平靜,我帶蕭雅上了豐田車,載著她開往肖叔的家。
蕭雅坐在副駕駛,手拄在車窗邊,一直看著窗外的夜景。
「我說,神崎為什麼把你給放了?」我冷不防地問她,用的是漢語,而且是我的本色聲音。
蕭雅默默看了我一眼,繼續看向窗外,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轉過頭,面露驚訝:「你剛才說什麼?」
「呵呵,我問你,為什麼神崎會把你給放了。」
「哥?你真是家主嗎?」蕭雅摸了摸我的臉,疑惑又興奮地問。
我騰出一隻手,搓了搓脖頸下面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扯了下來,明早還得繼續使用!
蕭雅倒吸一口冷氣:「真的是你啊!你怎麼跑到島國來啦?」
「來救你咯!」我挑了挑眉毛,「不過你的表現,可是讓我有點失望。」
「嗯?」蕭雅發矇,「哥你……噢,我知道了,對不起,家主!」
蕭雅聽懂了我的意思,低下頭懺悔。
「行啦,以後注意點,」我抓過她的手,「雖然你是獨立的,雖然我也有別的女人,但我覺得你是我的私人物品,不太喜歡你被別的男人睡這回事。」
「嗯!」蕭雅咬著嘴唇點頭,面露愧色,「既然家主不喜歡,那我不再讓別的男人碰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我摸了摸她的臉,「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神崎為什麼要把你放了,你被神崎給抓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神崎小姐沒說要放我,她只是對我說,要把我送到一個叫毛利小四郎的男人的身邊,讓我乘機殺掉他,我正準備動手呢,幸虧你把面具給摘下來了!」蕭雅從和服前面的口袋裡,掏出一把短小精幹的匕首。
「臥槽?」我受到了十足的驚嚇,不是因為她要殺我,她殺不死我,而是因為,蕭雅居然變成了神崎的殺手,而且,指名道姓的要幹掉的人,居然就是我!
我是不是,又中了神崎的計了?